本文寫的時候,是差不多冬至,一早一晚還是有雨,之後一天,我上身穿著短袖衫短褲,頂著太陽工作,猶如置身秋天,不,應該說是夏天。我們身在一個,已經被破壞的世界,上年的寒潮,已經是一個證明。在香港,假設氣候繼續惡化,不用甚麼政治預言,甚麼勞什子乜師物師,香港也會因為水平線上升,而產生「氣候難民」,淪為難民的香港人,將走向中国,或其他國家遷移,甚至令香港滅亡。同樣,在其他地方,也有這種情況,而當中有一帶地方,將會觸及世界危機:中東。
可能好多人,會以為氣候難民,會集中在太平洋島國,或沿海城市,但其他這場災難當中,中東及北非,也是災情嚴重的地方,現時中東及北非的溫度增長,是領先世界各地,科學家估計,情況惡化下去,本身已經炎熱的中東及北非,溫度將繼續上升,到時候北非和中東,就會進入不宜居住,因為科學家估計,該地平均溫度將進入,日間四十七度,晚間三十度,到時當地根本無法耕種,而及令旱季加長,令處於北非與中東的人,將會被迫遷移到,適合居住的地帶,而現在敘利亞難民危難,雖然是因內戰而起,但實際上是氣候變化。
內戰加據的原因,除了宗教因素,和外國加入外,另一個是天災,在二零零七年至二零一零年,敘利亞持續旱災,災民由鄉郊移到城市,而一零年時,敘利亞政府已經向聯合國和國際援助組織求助,可惜的是,因為敘利亞與歐美的關係惡劣,募集到的援助如滄海一粟,杯水車薪。最後在持續三年大旱下,加上政府無力下,人民就只有兩個出路:逃難與革命。來到這裡,我必須要指出,敘利亞本身於北非,算是一個農業國家,於二零零七年,他們的農業產值是世界頭五十位排四十七,但最終因為氣候變化,也難逃內亂一途。而最重要是,敘利亞本身也擁有一定數量的河流,湖泊都出現這個問題,如果情況惡化到中東國家呢?
我們參考一下中華歷史,都有一個問題持續影響各朝代的朝廷,就是「流民」,當原居地無法保障居民生計,他們就是由原居地遷移到其他地方,但遷移後,如果他們都無法維生,加上官府和朝廷無法處理,民怨爆發就會起義。但問題在於敘利亞還有宗教派別,部族問題,外國,再加上這個天災已經超乎常識,所以看到香港有些人,說自己的論述可以解決當代的難題時,我不知道他的論述,有甚麼力量,去改變人類現代化帶來的影響,或改變現今的環境問題,甚至分解各教派千年恩怨,更不論是左翼包容,還是右翼壁壘,都無法阻止難民問題,因為未來這群「難民」,為了生存,必定大舉遷移到宜居地帶,而最近的目標就是歐洲大陸,一來對比下更宜居,二來加上歐洲的建全制度下,現在的伊斯蘭文明與西方世界的衝突,都可能是文化上及思想上,但未來氣侯難民,我們說的是國家層面的衝突。
原本,在巴黎達成的巴黎協議,雖則象徵性,大於實質效用,但其中兩個效果是,一中美兩大排放國達成共識,二是全球政府達成共識。但隨著特朗普上台,他對氣候變化的不屑和不信任,再者中国政策的不透明,及地方政府陽奉陰違,和本身的產業能否轉型都成疑問。加上歐洲各國,忙於應付經濟與及國內問題,能否實踐《巴黎協議》都蒙上陰影。加上一眾既有利益集團阻礙下,氣候變化的前景,是令人悲觀。在這種局面下,不論是左還是右,都無解決方法,更不用提現今的難民潮,而及將來可預見的氣候難民潮。
當真正的難民潮爆發時,很多政府和政策,都會措手無策,因為他們會預計不到,到時候的難民規模,衝突規模,都大於今天的難民潮,加上宗教文化的不同,單靠右翼的壁壘,根本阻擋不了,因為他們一退就是死,回去也是死,放手一搏或者有一絲生機。而單靠左翼包容,只是盲目捨身,治標不治本,單靠只談大愛的政策,根本改變不了局勢。所以當大家談左講右,其實是當局者迷,因為大家都不承認,不論左好右好,都有一個局限性,只要有一個左翼和右翼,都無法處理的難題或現象,大家的政治觀就會出現混亂,而我相信「氣候難民」將會係挑戰人類各層面的問題。
某程度上,我在這個問題有些啟發,在香港談政治的人,給自己好多政治上局限,城邦派一定要用「城邦論」去詮釋和解決問題,獨派就一定是「民族論」去解釋和處理問題,左翼如是(不論膠還是真左翼),右翼如是,無歸邊的民眾,更少有去講出解決方法,或者自己的看法。一切都給予自己設限,當你要強制他人,或自身一定限於某種「論述」或派別,又或者怕講錯,到最後都係無方法去應對未來一切問題,這只會自堀墳墓。我們面對的將來,不論是中共好,還是全球局勢,都不能規限自己的眼界和想法。
香港的政治組織,我指全部組織,永遠在失敗了之後,反而不是尋求另一種方式去成功,或者去凝聚更大的共識或合作。相反一係會把失敗諉過於人,把責任推向他人,一係無把握,無優勢的情況下,行「先安內後攘外」,總之鬥爭大於一切。如果世界各國,係氣候變化這個議題,都是這樣的話,基本上,不會有解決的一天,例如美國和中国,沒有碳排放的共識,就不斷打去外交戰,貿易戰,將原本問題擱置一邊,又或者各國談不攏就擺出擺爛的態度,問題係不會解決到。
香港人是否要醒一醒,又或者這班本土組織,是不是要反省呢?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反省和檢討係好重要的事,在香港應該沒有人,可以在失敗之後,失利之時,還可以大模斯樣說不用反省,不可檢討,如果有人有組織,真是這樣子,其實是一件好可怕的事,因為失敗而不自省,又叫群眾如何信任你呢?又或者叫群眾,如果信服你的領導?
氣候變化是一個世界級議題,之後衍生的氣候難民潮,是世界級災難。香港前途問題是香港關鍵議題,之後衍生的是,香港被全面赤化,香港人及其文化被清洗。好多政治問題,其實有相通,因為這些問題,不可能單以一派之說,一派之利,一派之言,又或者在鬥爭中,就可以解決,要不斷的坦誠討論, 在退讓和堅持間找出平衡,這些才是解決問題之道。香港人很聰明,但同時候被人在世界無知民眾排第十四名,俗語有曰:「聰明反被聰明累。」越聰明的人,就會鑽牛角尖,要到傷害可以眼見時,先知自己的錯,就如這班政客和政府一樣,當反常天氣殺到來,他們才願意放底姿勢,而香港的前途問題,某程度都走到邊緣,但我們這班「本土政客」,幾時會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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