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ll take the high road and I’ll take the low road

就在收到日軍投降的消息後,我們立即飛奔到深水埗戰俘營,剪開沉重的鎖鏈,推開大閘。我永遠不會忘記,推開閘門後的景象。 一大群瘦弱的盟兵呆滯地看著我們,他們要好十幾秒才能理解到我們是盟軍。他們的眼神由空洞轉為喜悅,互相擁抱、大笑、大哭,跑到了閘 …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