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水埗人

一直被林語堂先生的散文裏頭的一句『處今日之世,說今日之言,目所見,耳所聞,心所思,情所動,縱筆書之而罄其胸中』所深深打動。 出生八十年代末的我,有感在香港回歸後,祖國欲“收復”之心,猶如渴驥奔泉,城市變化之速,星移電掣。眼見上水、旺角等地零 … [繼續閱讀]

敵不過善忘的自己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採擷,此物最相思。」《相思》王維 文人雅士擅把紅豆定作相思物,我看無非因紅豆長得像人心,而且是兩顆相印交疊的心·,所謂知己,雖分隔重重,仍可神遊。 隨著時代巨輪的滾動,相思如今不苦了,要達到相思的境地,倒有點 … [繼續閱讀]

我不是詩人,卻是會寫書面語的香港人

前財政司司長梁錦松先生在一個教育講座上表示,如果用普通話教中文,可能寫作方面會比較好。 幸好他加了「可能」兩個字,模棱兩可,被推翻言論都可以「側側膊」。 梁錦松先生大學期間修讀的是經濟及統計學。也許他對中國文學缺乏興趣,對唐詩缺乏了解。事實 … [繼續閱讀]

Babies當道的世代

她可能沒整,但由於太像baby,我們都認定她有整。 To整,or not to整? 整容,大部份的香港女生都不會考慮,因為我們不整容,不會嫁不出去,更不會找不到工作,糊不了口。 可是在內地,不夠搏,投胎失敗做不了富二代,分分鐘一輩子賺兩千一 …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