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情緒勒索我投泛民的人

選舉前,又是含淚投票與否的爭執,如政務司司長辦公室所言,十分無聊。

我素來不同意焦土論,但不代表含淚投票可以接受。

我都知道不投泛民,建制就會贏,這次區議會選舉,不論各人意願為何,都會被外界視作這次抗爭的公投。某些平時尸位素餐的泛民區議員,不幸地成為「支持抗爭者」的公投選項代表,然後各種脅迫選民投泛民的聲音便接踵而至。

這些人用意也許是好,但他們有沒有深思,為何這次選舉意義超越過往,如此重要的情況下,尚有為數不少的聲音要拒絕支持泛民主派?

舉個例子,一個男人酗酒吸毒打女人,女友受不了,數年前分了手。最近,前男友回來找女孩箍煲,他說,他不打女人了,也戒毒了,不過酒還會喝一點的,求求你我們復合吧。

有些心軟的女孩也許會答應,但另一些女孩會拒絕,或至少再觀望一下:毒癮可以復發,女人可以再打,何況這個男人已騙了我許多年的青春,那有一句就可以令人回心轉意這麼便宜?至少要多給一點誠意吧。

有感情的男女關係尚且有這些理性的計算,何況是非親非故的政治利益遊戲?

選民拒絕含淚,原因往往很簡單:做得不好,或者做得不夠好。泛民政客想還選民重新接受自己,要多出一點力,多給一點承諾,而不是要脅對方不與我復合就要被另一個大肥佬強暴,下場淒慘。這樣選民這次委身於你,仍是心不甘情不願,下次有機會時仍是會逃脫的。

怎樣說服那些白票撚廢票撚?有人給出了方法,候選人承諾當選後將資源輸送給抗爭者,例如僱用被捕義士為助理等。將自己的議席與義士的福祉綑綁在一起,都是情緒勒索,但至少比單純的恐嚇令人投得甘心情願一點,至少他們會認為自己的一票有機會益到義士,而非只是益泛民或益建制這兩個根本不痛不癢的選擇中作決定。

遺憾的是響應這提議的候選人幾近為無,仍只是恐嚇恐嚇再恐嚇,這怎會不予人吃人血饅頭的感覺?怎能激發起大眾投票的意欲?

而那些很緊張這次選舉結果的人,也往往向錯誤的方向施壓,竟是逼迫廣大選民含淚投票,而不是逼迫單一候選人作出承諾,捨易取難,而且這議題在網上造成爭執,分化之勢已成,教人唏噓不已。

短視的政客當然不會也不想作出這些政治讓利給義士,但至少手握一票的選民即我們,什麼時候才學懂籌碼是怎樣運用,脅迫的是那些政客,而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