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一國兩制 三大成就 ─ 本港青少年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無家可歸

「有啲鄰近地區嘅事件係將我哋一國兩制……係有所影響㗎。所以作為澳門嚟講,我哋要將一國兩制行得更好、要行得更穩,讓臺灣睇到我哋伊個一國兩制嘅成功!(漢譯,有些鄰近地區的事件是將我們一國兩制有所影響,所以作為澳門來說,我們要將一國兩制行得更好、要行得更穩,讓臺灣看到我們這個一國兩制的成功!)」九月二十日,因公筆錄鄰埠第五任行政長官賀匪一誠八月十日談及本港反「送中」運動一席話,倍覺共匪所謂「『一国两制』在港实施」廿二年,一敗塗地。十日後,復聞匪方喉舌《人民日報》自慰道:「前无古人的『一国两制』事业,没有现成的经验可循,前进的道路上难免出现挑战和冲击。」哭笑不得,試舉其劣跡數隅,以便後人將罪魁禍首中國共產黨掃進歷史垃圾堆以後,史家將之「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是荷。

一九六九年,鄒方里〈香港之歌〉詞曰:「外銷工業遐邇名揚/無限貿易流暢/處處景致秀麗/大眾喜氣洋洋/和平共處,名聞四方/讚賞東方之珠香港!」何意半世紀後,大好河山俾警匪聯手摧殘到青少年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無家可歸?衣不蔽體,事緣香港警察素號「宇宙最淫」,太平時節尚且每年揮霍公帑買春不下一百零五次、獸慾盡洩即出示委任證拘捕一夜愛妻,激起女界二〇一〇年十二月遊行至警總抗議──何況近日手執「止暴制乱」聖旨,可以雞毛當令箭?九月一日凌晨,葵涌警署就有警員向香港教育大學學生會梁耀霆會長笑言,「我哋警察呢兩個月咁辛苦、 OT 咁多個鐘,有時見到好似呢啲女仔,想𨳒佢係正常嘅(漢譯,我們警察兩個月來這麼辛苦、加班這麼多個鐘頭,有時見到好像這些女生,想肏她是正常的)」。

言顧行、行顧言,六月十二日,金鐘早有雄性警犬掀起民女上衣、露出其內衣於石屎地上拖行十幾公尺至立法會大樓入口。事主化名 Mary ,詢問身後狗隻「我可唔可以拉返低件衫(漢譯,我可不可以把衣服拉下來)」,對方喝止道:「邊一個俾你拉呀?(漢譯,誰允許你拉下來?)」八月四日,天水圍群犬扯脫民女 Chloe 長裙抬走,春光盡收狗隻眼底,事主憶述當時被「臭雞」、「八婆」罵聲淹沒,呼叫「女警」與「記者」則換來狗公吆喝「嗌乜𨶙嘢(漢譯:喊甚麼鳥)」並拉扯一頭秀髮。七日,王氏女路過深水埗被捕,女警無視〈羈留搜查表格〉已勾選「無須脫去衣服」一項,解開其胸圍扣,又逼令事主保持站姿褪去內褲,以便同僚觀察其下體形狀。十日,郭氏女途經尖沙咀,一犬手搲其髀罅、一犬胯坐其頭上,事後惡「人」先告狀,誣以「襲警」罪。廿三日,陳淑莊議員陪同呂氏女召開記者會,後者哭訴警方扒光搜身,用手遮掩私處竟遭女警揮筆責打,繼以撩撥其大腿內側。九月廿八日「聲援及關注新屋嶺被捕者人權集會」,披露某氏子曾赤身祼體、黑布蒙頭,四肢繫於檯腳成一個「大」字刑求,期間至少兩名警員「做出超乎想像嘅虐待」。

廿九日銅鑼灣、三十日灣仔,各有警犬撕破民女外衣……受害人有受害人受傷、受苦、受辱,當局有當局重申「『一國兩制』得到全面和成功落實」、「監警會機制行之有效」。其實所謂「獨立監察警方處理投訴委員會」,僅為橡皮圖章,即使監警會不同意「投訴警察課」提交之調查結果或不接納其報告,依例只可「提出質詢」、「要求澄清或提供更多資料」、「要求投訴警察課重新調查」、「會見證人澄清疑點」或「提交工作層面會議或聯席會議討論」,無權直接打狗──所以「公共關係科」高級警司江匪永祥,每場記者會總有恃無恐,「否認有關指控」。

卑躬屈膝苟活「一国两制」淫威下,就要習慣千錯萬錯,錯在女仔衣着暴露、錯在男仔舉止陰柔、錯在男仔女仔夜晚流連在外……至於強姦犯、輪姦犯、雞姦犯,則永遠正確。

猶幸學生糧食問題,詞人梁栢堅先生於臉書談及七月廿八號晚「朋友餐廳,有個瘦弱年輕人,唔好意思咁問:『係咪有電叉?』朋友答:『有,你坐吓休息吓先,食啲嘢、飲杯嘢?』年輕人,更不好意思:『對唔住,我冇錢食……』(漢譯:朋友的餐廳,有一位瘦弱的年輕人,不好意思地問:『是不是可以充電?』朋友答:「可以,你先坐一下、休息一下,吃一些東西、喝一杯甚麼的?年輕人,更不好意思:『對不起,我沒有錢點餐……』)」,激發大眾收集餐券救濟,漸見成效。所謂「特區首長」鄭匪月娥自命全港市民父母官,卻由始至終,不聞不問,據路透社報導與翻譯,自顧自向 Vision 2047 基金會聶雅倫主席等猶太商人抱怨:「香港已被顛倒過來、我的生活也被顛倒過來。但這不是自我可憐的時刻,雖然現在我出去是非常困難的。我不能逛街、不能逛商場、不能去理髮店……不能做任何事情!」

另邊廂,林匪御用「星級化妝師」鍾匪日華,則忙於炫耀滙豐銀行卓越理財戶口內港幣一千零六萬九千九百四十八圓一毫八仙存款笑貧,無暇上門為主母塗脂抹粉。可知共黨所謂「一国两制」,實為一套階級隔離政策,俾權貴紙醉金迷於一個平行時空、草芥水深火熱於另一個平行時空。後人張冠李戴瑪麗.安東尼「何不食蛋糕」、口誅筆伐司馬衷問「何不食肉糜」,大可不必,因為人飢我不得理髮、人溺我不得逛街……我我我我我,人類有史以來最自我中心一位巨嬰,已經誕生,屹立其中一片「中国神圣不可分割的领土」之上──禍胎,姓「林鄭」、名「月娥」;產婆,姓「一国」、名「两制」。

二〇一四年綁起藍絲帶,「支持特區政府依法施政」、「支持警察執法」至今啲藍蛆,久經黨國「没有国,哪有家」論調餵養,已泯滅骨肉親情,忍心將一代一代未來棟梁逐出家門。七月二十二日,廿六歲仔范君遠聰就以政見不同得咎,俾家人拒諸沙田廣源邨廣栢樓寓所門外,憤而跳樓明志,遺言曰:「對於呢個香港呢個家已經絕望/香港人要捍衛自己家園需要獨立/反送中呢個運動要堅持落去。(漢譯,對於這個香港、這個家,已經絕望/香港人要捍衛自己的家園,需要獨立/反「送中」這個運動,要堅持下去。)」血性港人聞之,皆為涕泣;藍營中人如「民主建港協進聯盟」主席李匪慧琼,則無動於衷,借機伙同鄭匪月娥諉過「深層次矛盾」,以動用《收回土地條例》打擊地產商、以增建公營房屋安置新移民,加速清洗「舊香港人」,為「一国一制」鳴鑼開路……

二十二年光景,英女皇冠上明珠,就此俾上述中共代理人及其現任主子習酋近平,折騰到城中少女衣不蔽體、少年食不果腹、少女少男,無家可歸。匪徒常言今日香港 GDP 佔匪區總量,不過百分之三──尚且吃不完兜着走,談何飲馬濁水、稱霸南海?當今貿易戰方興、香港殲滅戰正酣,內外交困、輔弼失人,下場比得上道光、咸豐,不落光緒、宣統,僥倖已甚;奢望「盛世」康乾、再望穿秋水,幻想終究敵不過現實。可憐習總書記、習皇帝,以《康熙大帝》自況已久──二〇一一年,作者出席所謂「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会议」,自我介紹道:「我是来自南阳的代表,我叫凌解放。」習酋對曰:「您是二月河老师吧?我看过您的书丶也看过您在《百家讲坛》的节目。」改編電視劇主題曲〈向天再借五百年〉,詞曰:「看铁蹄铮铮踏遍万里河山/我站在风口浪尖紧握着日月旋转/愿烟火人间安得太平美满/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我真的很想再活五百年。」一八年,廢除偽憲法規定所謂國家領導人「连续任职不得超过两届」,正有此意。一四年,竊據涵元殿招待美國總統奧巴馬,袒露狼子野心道:「瀛台建於明朝,在清朝是皇帝批文丶避暑和宴客的地方,康熙皇帝曾经在这里研究制订平定内乱丶收复台湾的国家方略。」今年一月,「《告台湾同胞书》发表 40 周年纪念会」上,直言「不承诺放弃使用武力,保留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的选项,针对的是外部势力干涉和极少数『台独』分裂分子及其分裂活动」云云……

誰知同年十月登臨天安門城樓,口風一轉,又謂「我们要坚持『和平统一』丶『一国两制』的方针,保持香港丶澳门长期繁荣稳定,推动海峡两岸关系和平发展」。我想,挨家挨戶叫囂「亚投行」、「一带一路」、「雄安新区」、「粤港澳大湾区」,討飯一樣的人,也配「统一」我、也配「统一」你麼?唐太宗何等人物、元世祖何等人物,分別折戟鴨綠江、飲恨日本海──共廢帝望洋興歎,天公地道。

「一国」之君無能、「两制」之害無窮,二千三百六十萬自由人勇氣與民智足以堅拒赤禍延燒臺島,筆者滿懷信心──是以明年大選,選民自有判斷,旁人如我實在不必亦不宜置啄──但願國軍加緊整軍經武,甚至重啟「新竹計劃」,以備中共政權一旦土崩瓦解,屆時無論中華民國何去何從,臺灣人都有力穩定區內局勢,保障西太平洋上一大民主政體之安全,承擔民主大國應有國際義務,展開臺灣歷史更輝煌一頁。

己亥重九於淪陷區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