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禽有別、人警殊途 – 與黑警談中國文化

香港警察啲中文其中一次博得筆者一笑,功在港島總區指揮官郭匪柏聰。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記者會上,公共關係科出身嘅郭匪自以為儒將,子曰詩云一番呼籲翌日上街市民要「君子慎其獨」。按「慎獨」指獨處時不忘恭敬,勸人一片熙來攘往之中「慎獨」,何其引喻失義。記者問及郭匪會否指示前線警員都要「君子慎其獨,不欺暗室」,郭匪則悻々然點到「我諗呢個係放諸四海皆通,作為做人嘅一個原則」即止,並未承諾提醒下屬,「君子求諸己,小人求諸人」下半句演示得淋漓盡致,快哉快哉。

警方中文又一次貽笑大方,時維九月廿三號,總警司謝匪振中左一句「草『管』人命」、高級警司李匪桂華右一句「『悔』辱國旗」。按「侮辱」一詞收錄於教育局編製《香港小學學習字詞表》,「菅」字則見諸《常用字字形表》,可知警務處長委任謝匪為總警司、李匪為高級警司其實有違警務處投考資格「能閱讀及書寫中文及操流利粵語」一項語文能力要求。如有義民加以司法覆核、清官裁定二匪失去警務人員資格並命令當局追討其薪津,額手稱慶者,何止二百萬!

警犬最近一次向我亂拋書包、大放笑彈,事緣「九二八」前夕一隻與荃灣少年警訊有關嘅徐姓狗隻不甘胯下狗乸、窩中狗仔受辱,問:「你除咗識侮辱人之外,幾時可以學識尊重下人呢?」又謂:「其實我同你同類/喺我認知你都應該係人類/如果淨係(識)得稱呼人哋係狗/只會顯得自己冇知識唔夠人講。」「我嘅職業光明正大,我所做嘅嘢亦都係正義之事,冇任何嘢需要隱瞞。不過我發現你唔係好識睇中文,成日有誤解。」「人有五輪/君臣有義/父子有親/夫妻有別/長幼有序/朋友有信/希望你都有一輪半輪/不過咁深嘅中文……」

吖,死黑警,又唔做嘢、又唔讀書,同老子講人禽之辨、講五倫?估唔到唐君毅先生教過我打狗棒法咧?今日就撚到郭狗柏聰、謝狗振中、李狗桂華同你警犬有悔、天下無狗。

狗,你哋見水中倒影,屙尿雙腳掂地、扑嘢四季如春、抆屎掹兩格廁紙、喫飯揸一雙筷子,人模人樣,就以為自己係人?錯,錯,錯,都係衣冠禽獸。孟子話,人之異於禽獸者,在其有仁義禮智;仁義禮智,見於惻隱、羞惡、辭讓、是非之心。乍見小童危坐井邊,不計家長如何如何酬謝我、唔諗鄉親如何如何表揚我……救咗斯算,是為怵惕惻隱之心;警隊反其道而行,窮得惡得只剩一竇警官指揮啲𡃁隨街「求其擸幾件」,將青少年從亞洲最安全城市擄掠到一座一座名為「警署」、「扣留中心」嘅罪惡淵藪,截至九月廿七日總共俘獲四百五十七名莘々學子,十三歲女、十二歲仔都唔放過。孟子曰:「無惻隱之心,非人也。」未排除香港警察係屎係尿係屁嘅可能性之前,指警為犬,太客氣喇。

又〈肥媽有話兒〉詞曰「打傳媒、打傳媒,打議員、打議員,打女仔、打女仔……死黑警打爛伊個家園」,所言甚是──筆者只聽過高級警司江狗永祥歌頌前線警犬「電光火石之間」打傳媒、打議員、打女仔,「乍見孺子將入於井」救人則聞所未聞。

咁我唔客氣喇。君毅吾師嘗言,人之正義感可無所不運,以實現各種平等之社會理想、以維持社會之秩序;人有智,能夠分辨是與非,所以能夠是其是、非其非,善善惡惡,而追求真理,對自己啲過失會努力反省、懺悔及改過。警屎、警尿、警屁羞惡之心與是非之心之匱乏,極於一貫親黑道、遠良民,公然包庇和勝和、 14K 等幫派七月二十一號晚席捲元朗、九月十五號晚掩護福建幫大鬧北角,事後元朗區助理指揮官游屎乃強猶巧言佞色謊稱「無論邊一個陣營我都唔見佢哋係有揸攻擊性武器嘅」、江尿永祥屢次「否認有關指控」,自絕於人類社會。屎呀、尿呀、屁呀,你哋身穿香港警察制服稱 14K 為「 Tier 14 」、授福建幫以警用圓盾遮醜,情同手足,想良好市民當你哋係人看待,實屬非分之想。

君毅吾師復言,人有禮,能夠自己謙讓以尊敬父母師長、尊敬聖賢豪傑、尊敬一切對人類文化有貢獻嘅人……然則香港警察忤逆其衣食父母之神氣,一言以蔽之,除卻囂張、只有跋扈──例如八月廿四日,有警渣吆喝九龍灣德福花園居民曰「交幾錢稅呀」,繼以一陣催淚彈、海棉彈、橡膠子彈;筆者批評警渣「咁驚黑衫市民就唔好出黑衫市民糧」、「出糧就搵香港人,發言就唱衰香港市民,係民族敗類」,徐姓警渣竟敢反唇相譏,質疑道:「我哋出嘅糧,有冇你份我就唔(知),如果有,咁就好喇,你記得準時交稅!」家中一隻雌蟲、兩隻幼蟲,食香港人、住香港人,則諱莫如深。香港警察滿肚民膏、滿手民血,不愧為本地最大一羣社會寄生蟲。

寄生蟲口含一紙毅進文憑,拾唾商業電影《寒戰》大放厥詞挑戰學歷更高人士謂香港可以冇咗廉政公署、冇咗醫生、冇咗護士、冇咗教師、冇咗社工……惟獨唔可以冇咗警察,反文明至極,談何「尊敬一切對人類文化有貢獻的人」。警蛆而知禮,孰不知禮?警蛆而為人,孰不為人?

孔夫子教導仲夫子,「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事不成則禮樂不興、禮樂不興則刑罰不中、刑罰不中則民無所措手足。」香港社會欲重上正軌,必先為四端盡喪嘅香港警察正名,可以叫警察做狗、可以叫警犬做屎做尿做屁、可以叫警渣做社會寄生蟲……總而言之,唔可以當警蛆係人。筆者聽聞,香港有一壇孔教總會,會長湯恩佳博士兼任香港孔教學「院院」長、世界儒商聯合「會會」長、國際儒家生態聯盟副主席、國際儒學聯合會榮譽顧問,並於「香港特區政府禮賓編制排名第十二」云々──素其位而行,湯博士、湯會長、湯院長、湯副主席、湯榮譽顧問……向世界人士澄清香港警察並非孔孟以迄黃梨洲、譚嗣同所承認之人類,光祖宗之玄靈,振大漢之天聲,實在義不容辭、刻不容緩。

至於寄生蟲「賜教」本人謂「人有五輪/君臣有義/父子有親/夫妻有別/長幼有序/朋友有信/希望你都有一輪半輪」,姑勿論昔日大舜任用阿契為司徒,教化人民人類社會中各種倫常,其中「倫」字不從車部從人部、以及《孟子》原文作「夫婦有別」,警蛆用心最險惡之處在於抬舉君臣有義、貶抑父子有親,單憑一己「毅進仔」私意,曲解聖人之言。讀過香港高級程度會考中國語文及文化科六篇專題篇章之首〈與青年談中國文化〉,應知中國古代所謂五倫,以父母子女親情為本,不容民賊匹婦鄭匪月娥自命父母官、幻想七百五十二萬香港人均為子民之「君為臣綱」逾矩,爭先恐後。「自孔門弟子起,即以孝悌為仁之本。原來人之對人之情感,正當從最親近之人開始。」君毅吾師如是說。共黨「没有国,哪有家」之說,一派胡言,不在話下。警方專以俘虜、凌虐男童女童為能,舞文弄法申請「保護令」加以囚禁其身體、拆散其家庭,與人之大倫為敵而責人以「五輪」之義,係倒立於道德馬里安納海溝、自欺腳踏道德珠穆朗瑪峰之蟲豸。害蟲不除,港難未已。

君毅吾師又曰:「在現代之中國,君臣之名已廢,但其義亦未可全廢。」所謂「未可全廢」之義,即孟子所謂「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聞誅一夫紂矣,未聞弒君也」。試問亞聖、試問太公,香港警隊三萬零八百九十一名所謂「紀律人員」,甘心拱衞鄭匪、率性殘害港人,助紂為虐,固宜血流漂杵於牧野,以謝天下。

〈封神〉詞曰「暴君率眾妖害人」,警署警長劉妖澤基橫行葵涌一帶害夠人,魔頭習酋近平恩准佢今年十月一號朝登上北平天安門城樓觀賞群魔亂舞,孽畜臭味相投預祝「新中国七十歲生日快乐」,可謂大言不慚,有辱「中國」二字。原來格魯吉亞裔蘇聯共產黨總書記史酋太林與「中华人民共和国」開國皇帝毛酋澤東,恩若父子,一九五三年前者病死,後者如喪考妣,高懸乃父遺像於天安門、威逼老百姓金水橋上鞠躬致哀,盡其孝忠──是以紅色中國實則「白馬非馬」、「紅中非中」,畫皮包藏「黃俄羅斯」真面目。難怪唐君毅先生慨嘆「馬列主義者之欲徹底改造、推翻中國文化,謂他人父、謂他人母,則更不是有良心之中國人之可忍」。香港警察,首先唔係中國人;其次,唔.係.人。

旁觀筆者「與黑警談中國文化」至此各位讀者,當信周公、孔子以至錢賓四、唐君毅、牟宗三、勞思光諸先生,此刻正與香港人同在,共襄「全球反極權大遊行」義舉──因為香港人現正發揚四端、捍衞五倫,為普世之同類爭尊嚴、為萬世之後代爭自由、為百世之先祖爭光榮!任魔鬼竭力揮舞伸縮警棍、拼命發射橡膠子彈……無改藍色蛆蟲並非人類、港人頂天立地、紅色中國並非中國、港警認賊作父,四大真實。

一九年九月廿九日

於「光復香港 時代革命」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