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闢抗爭蹊徑,港共政府停擺

6 月 21 日的升級行動,沒有流血衝突,卻演示出一種嶄新的抗爭模式。

黃之鋒歸隊,抗爭者未有把他看成高高在上的領袖,只視他為其中一分子。集結地方亦不局限於一處,而是先包圍警總,再進入稅務大樓、入境事務大樓和金鐘道政府合署「涼冷氣」,「幫人早放工」,晚上折返警總包圍,玩縮小版及人道版的「長春圍城」(1948 年 5 月至 10 月,解放軍對防守長春之國軍完成包圍,期間實施封鎖阻止城內人民逃脫,旨在令城內國軍糧食被耗光,結果十餘萬老百姓餓斃,史稱「長春圍城」),be water。通宵留守轉成擇日重賽,所有訊息都靠連登、Airdrop 發佈,此為過去抗爭重未出現過。

新抗爭方式有無效呢?從路上有司機表示支持,到黑警按耐不住隔著玻璃門大罵「你入黎啦!屌你老母!驚你呀!」、警察學院副院長李仲華境頭前扮可憐「香港需要的是愛,而不是粗口」境頭後舉中指,答案顯而易見。

正因為沒法子擺平,警方才要發聲明刻意抹黑抗爭者「阻礙交通,嚴重影響警方提供緊急服務」,且塑造抗爭者阻攔救護員進入警總治療病人的形象。然而,即使最舐共的 TVB,面對確鑿無誤的電視片段,都要如實報導是警方讓救護員等了二十多分鐘,非抗爭者阻攔。新抗爭模式對警方構成一定壓力,是非常清楚的。

時代在轉變,舊人可以做的,是緘默其口,在行動及心態上給予年青人默默的支持。偏偏民主派的老大哥老大姐不明白這個道理,要置喙,竟越說越錯。 劉慧卿說:「出現流血,有人受傷,示威者、警察或其他人,是沒人想見的;亦呼籲所有想打架、想升級的人都停下來想想。一個人一號令,其他人便去,所以大家知情況可很快變得很差。所以我們愛護香港的要出來說,大家要冷靜,要有自我控制。」彷彿升級就是和流血、打架掛勾,而且出自「一個人一號令」。抗爭者就用行動告訴你,升級可以是無大台,可以是不衝擊,可以很舒服很 hea (天氣熱當然要涼冷氣) 而收施壓之效。卿姐落伍了。

李柱銘聰明些,只說「抗爭者對於政府只是雞蛋,對政府不會構成危險」、「用武力一定會輸」。不過,抗爭者果真是雞蛋?若然如此,盧偉聰出來對談又有何難?至於猜想升級就是使用武力,和劉慧卿是一樣的,這些俱為老一輩人追不上新式抗爭的反映。

國際特赦組織公佈專家調查結果,從六一二添華道警方施放催淚彈和胡椒噴霧、立法會內群警亂棍毆打示威者、「中信圍困事件」等片段,確認警方當日「危險使用橡膠子彈」、「棒打無反抗行為的示威者」、「執法時欠缺警員身份證明」、「以激進手法阻礙新聞工作者採訪」、「濫用催淚彈和胡椒噴霧」,已然違反國際人權法,以及執法人員容許的武力標準。此乃 97 主權移交後未曾有過,甚至香港史上未曾有過,竊以為這是盧偉聰「潛水」的主因,他承擔不起。

曾偉雄說:「當日警方使用包括布袋彈、橡膠子彈等武力是合適、合法及有需要」、「香港警察一見到暴力就逃跑,係咪大家想見到?我唔希望道歉成為一種風土病……(警方) 履行職責係咪應該道歉?相信大家都好清楚。」撇開其說法之荒謬不論,他已在 2015 年卸任警務處處長,現為國家禁毒委員會副主任,無端說出一些和自己身份不符的話,不在其位,卻謀其政,是不合適的,難怪有口號呼籲「釋放盧偉聰」。

蔣麗芸說港共宣傳數月後可重推送中條例,講出了事實,但同時置危如累卵的港共於死地,名符其實「豬隊友」。 至於有高級女督察因被困警總無法返家幫女兒洗腸,請該名女督察看看身邊的同僚做了些什麼惡行,難道你的女兒是人,被開槍的不是?同情這位女督察的人亦不妨好好想想。

連前政制及事務局局長林瑞麟都出來見記者解畫,刻下的港共猶如停止了運作,是理應解散的。不解散,不道歉,一直拖,年青抗爭者怎會善罷甘休?新抗爭模式既已形成,前線警員壓力又爆煲,長此下去,港共能否繼續管治下去是很成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