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河之歌:西臺帝國興衰史(15) 卡斯卡地區的戰役

北方卡斯卡地區的麻煩

雖然穆爾西里二世的戰爭大致上平定左敘利亞同阿札瓦地區的叛亂,但西臺本土仍未能稱得上安全,因為北方的卡斯卡地區仍持續為本土帶來威脅。穆爾西里二世的後半任期大部分時間花費響平定卡斯卡地區之上。然而,呢d戰役某程度上為卡斯卡地區帶來短暫的和平及穩定。

事實上,根據歷史文獻記載,響第十九年穆爾西里二世聲稱進攻到從未有西臺國王到過嘅地方:塔庫瓦希那(Takkuwahina)同塔漢塔蒂帕(Tahantattipa),到左第二十二年甚至係鐵列平以來第一位國王進軍到哈蒂祖瓦(Hatenzuwa)。第二十一年穆爾西里二世征服左蘇庇路里烏瑪一世冇征服到嘅圖瑪拿地區(Tummanna),並響戰場上決定性地擊敗當地領袖Pitaggatalli的軍隊。圖瑪拿地區嘅首府被西臺軍隊佔領,而Pitaggatalli就被逼逃亡山區。

雖然如此,穆爾西里二世除左成功嘅戰役之外,都有失敗嘅時候。卡拉沙瑪地區(Kalasma),一個自圖哈利瓦三世開始就一直忠於西臺的附庸國,竟然叛變。由於穆爾西里二世正忙於從圖瑪拿地區帶同戰利品回歸,佢派出左一位將領利努瓦札(Nuwanza)用武力解決問題。努瓦札雖然表面上開始就打贏左呢場戰爭,但數年後叛亂再起且入侵附近的西臺屬國,卡拉沙瑪地區的領袖再次被西臺軍隊擊敗並被逼逃跑,但西臺方面要再多一場戰役先完全將局勢控制住,並恢復響卡拉沙瑪地區嘅主權。

即使歷史記載穆爾西里二世打左好多場勝仗,但歷史學家普遍懷疑呢d勝仗到底有幾長遠嘅效果,我哋相信穆爾西里二世嘅征服並不比他父親蘇庇路里烏瑪一世的征服長久。響安納托利亞西部的阿札瓦地區,西臺的勢力或許比較穩固,然而卡斯卡仍持續威脅西臺利益,並為北方的屬國帶來不穩定性。

對於哈圖沙當局而言,佢哋可以動用嘅手段選擇唔多。由於卡斯卡地區零碎化的政治結構,以部落而非王國為基礎的地區局勢,西臺好難好似響阿札瓦一樣透過經營一系列附屬國黎鞏固軍事征服嘅成果。為穩固北方嘅局勢,西臺只能夠通過定期派軍北伐卡斯卡部落帶來短暫的和平。另一個方法係通過大規模移民同人口定居響邊界地區黎穩定局勢,作為卡斯卡同哈圖沙之間的緩衝。穆爾西里二世明顯嘗試左呢個方法,例如佢重建左Tiliura呢座由漢提里二世就廢棄嘅北方城市,但人口的重新定居一直要到穆瓦塔尼二世先至完成。

穆爾西里二世亦都成功重奪左古王國期間因為卡斯卡入侵而丟失嘅那裡克(Nerik),西臺嘅一座宗教聖城。穆爾西里二世甚至親自到那裡克主持一場風暴之神的祭典:呢個係300年來首次。雖然呢場祭典對西臺帝國而言有好強大嘅象徵意義,但那裡克人口的重新定居響穆爾西里二世期間亦都並未完成,而一直要到穆爾西里二世嘅孫子烏希.圖哈合(Urhi-Teshub)西臺先至完全恢復對那裡克嘅控制。

戰後的人口大規模遷移

響西臺嘅戰爭入面,每次打完仗西臺軍隊都會將大量居民從被征服的國家遷移到西臺本土,此後的新亞述帝國都有採用類似的政策對待被征服的人民,但規模往往冇西臺咁大。

由於穆爾西里二世打左好多場勝仗,所以被遷移的人口數量應該相當可觀:每次由小型部落嘅數百人到數千人不等,呢個為軍隊的交通物流以及西臺本土的重新定居構成巨大的挑戰。對西臺帝國而言,人口的大量遷移有助於鞏固與附庸國簽訂的條約,減少將來該地區再發生反西臺叛亂的機會。我哋幾乎可以肯定大部分被逼遷移嘅人都係被征服國家嘅健全人士,佢哋可以用作補充西臺本土因長年征戰同瘟疫而嚴重短缺嘅軍人同農業人口。

我哋唔清楚西臺本土係如何成功接收一大班與本土截然不同、有惡意而響違背他們自身意願被逼遷移的人口,但歷史文件記載,除左圖哈利瓦一世年間發生過問題之外,呢堆被遷移嘅人口似乎並無為西臺帶來重大的社會同政治問題,而且佢哋都好快融入左西臺主流社會。而除左軍事行動記錄之外,關於遷移人口的事甚少出現響西臺歷史記錄中,證明呢班人好少造成麻煩,證據顯示佢哋都迅速融入以避免類似麻煩。到底融入嘅過程係點?當西臺人選擇好被遷移嘅人口,會將佢哋分成兩個大類:一班為國王服務,另一班歸於軍隊將領,後者經常都會伴隨住從被征服國家帶來的牲畜。呢班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佢哋會作為戰利品被安置於貴族所擁有的土地上。

被遷移的人口當中,被分派為國王服務的人將會成為國王的財產,佢哋當中適合服兵役嘅會成為國王嘅親衛隊,職責包括駐守邊疆的城鎮。其他被遷移的人口會被分派到赫梯本土的神殿工作,其他的將會被分派作勞動人口,例如響農場或者響國家工程項目中工作。呢班人亦都會用來再安置人口稀少的地區以及因戰亂導致人口流失的邊疆地區:呢點特別係穆爾西里二世嘅繼任者年間尤為重要。佢哋亦都會被用作交換敵人手上的戰俘或人質。

實際上,將一大班人連同佢哋嘅妻兒、牲畜千里迢迢從被征服的國家遷移到西臺本土再定居肯定係一個漫長、困難而費力的過程。而部分人亦都會響過程中逃脫,並且逃到鄰近國家尋求庇護。西臺人為避免呢類事情發生花左唔少心機,包括響條約中訂明附屬國必須將逃到他們領土的人交還回西臺,如果拒絕交還嘅國家將會受到軍事上嘅報復。對於一個與西臺敵對的國家而言,佢哋嘅國土上突然多左一大批健全但叛逆嘅西臺屬民,可能對區內西臺控制的土地造成更大的威脅。

穆爾西里二世口吃的問題

當穆爾西里二世響去蒂昆努(Til-Kunnu)嘅路途上,佢遇到一場巨大嘅雷暴,佢感到非常害怕,令到佢講說話開始口窒窒。一開始佢非常警覺,但當時間過去,佢逐漸習慣左。但漸漸地,呢個問題甚至入侵到佢嘅夢境,到底穆爾西里二世發生左咩事?

根據歷史記載,穆爾西里二世形容佢個口歪埋一邊,因此歷史學家相信佢有可能係輕微中風。我哋唔知道穆爾西里二世嘅呢個苦惱係幾時開始,但有可能係長年累月在外戰爭、對大瘟疫造成西臺人口凋零嘅絕望,加上塔瓦娜娜同王室內部的麻煩所造的巨大心理壓力有關。呢d所有因素長年累月壓響穆爾西里二世身上,沉重的打擊左佢嘅健康,並可能造成呢個佢相信係同諸神的懲罰有關的健康問題。

為左平息諸神嘅怒氣,穆爾西里二世首先諮詢左占卜師,響佢哋嘅指導下,穆爾西里二世到左昆馬尼城嘅風暴之神神殿中,為風暴之神獻上一頭牛作為祭物,並將他首次發病時所穿著過的衣服響神殿中焚燒。我哋並唔知道呢個做法有冇用,因為穆爾西里二世相信呢個係天神降下的懲罰,通過平息天神嘅怒氣,穆爾西里二世或許心理上會有作用都唔定。

但我哋並無其他歷史文件記載呢場獻祭嘅效果。無論如何,穆爾西里二世口吃嘅問題似乎並無影響到軍事上同政治上嘅領導能力,對於歷史學家而言,呢個亦都可以算係穆爾西里二世任內嘅一個小插曲。

小結

到左穆爾西里二世任國王的晚期,佢相信已經好完滿咁回應左佢登位早期所面對過於年輕,且遠遠比唔上佢父親的批評。但佢在位的年間令到佢自己身心俱疲,由於相信大瘟疫係佢父親殺害兄弟奪權上位嘅天罰,穆爾西里二世為平息天神的怒氣東奔西跑,但一直冇辦法走出佢父親嘅陰影。佢對於如何處置佢嘅後母塔瓦娜娜應該煩惱左好耐先至決定採取行動,但剝奪一位合法王太后嘅權力並將佢流放,穆爾西里二世一直為呢個決定獨自困苦。

佢嘅對外戰爭記載顯示佢係一位有能力、信念堅決而無情嘅戰士。但佢嘅禱文亦都顯示左呢位偉大的國王、戰士亦都有人性化同心理敏感嘅一面。佢私人生活上所承受嘅創傷,以及從歷史記載中嘅發現為我哋提供左一窺呢位西臺國王內心世界嘅窗口,由此可見我哋對於穆爾西里二世嘅內心世界嘅認知比起任何一位前任或繼任嘅西臺國王都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