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民視點系統:建國的思考

這個題目,可以寫很長,但今次簡略的寫一寫。

「建國」一般來說,有三個思考方向:「建立一個甚麼的國家」、「如何建立一個國家」、「建國後要做的事」,一般來說,香港這地方,談建國的人更多談論的是:「建國後要做甚麼」,這不是一個問題,問題在他們談論:「建國後如何區別及處理親華群眾」,這個是最多人,最有興趣的「話題」,而最令我擔心的是……

我看到有人提出的方法,例如信用制,臂章識別、集中營、勞改營、甚至屠殺、一些以前納粹德國、蘇聯、赤柬、中國,甚至現在的以色列,一些被公認為反人類罪行,我想不到在香港人口中,竟然是談到眉飛色舞,滔滔不絕,更用上「正義轉型」去作為一個「理由」去支持做這些事,這樣我想問一個問題:

「到底你們想建立一個甚麼的國家?」

是否一個建立單純的「香港人國家」就可以,正如有人說:「獨立後不代表會民主自由。」或者,對一些人來說,他們只是想建立一個「香港人國家」,而這個國家的文化,思想,價值觀並不重要,甚至是獨裁也好,還是民主也好,只是次要,所以主張以非人道,甚至反人類的方法,去處理國民問題的思想問題,他們是毫不顧忌,他們只會想到「香港人國家」,而為了達到這些目標,不人道又如何?

我在寫《廉價的正義》時,有一段是這樣寫:「所謂「正義」行為,涉及的人越多,行使一方越龐大,這個正義的本質,就越有機會扭曲,而最恐怖的情況,就是因為每個人都認同這行為為「正義」失控之時,大家只會集非勝是。」

這個情況就好像法國大革命後的黑暗時期,我不知道這些人,當他們說的時候,是抱著「認真」還是「開玩笑」的心態,但當我看到他們毫不顧忌,毫無掙扎,只用了為香港好,區別香港人,他們便覺得有必要如此,和那些「愛國賊」有何分別呢?

一個國家的建立過程,是會影響一個國家往後的國民思考,如果建國者明目張膽將反人類罪行,獨裁手法,清除異己,冠上正義的名號,再賦予正當性,然後編入教材,歷史當中,難保日後有野心的人,以相同方法對待他人,反正開國的人也是如此,為何他人便不能?

或者,抱這些心態的人不多,但觸發我寫這篇文的帖,就有大概二百多人按讚,而且發帖的人,也算我幾敬重的前輩,我相信這前輩只是問一問(注:希望如此……),但從好的方向去想,最少我們知道,想建國的人,並不是每個人是「光明」,這個也是一種現實,畢竟建國背後不可能沒有黑暗,只是看後人如何定義,或當事人會否隱瞞,但從這個討論中,我會發覺他們眼中只有這些方法,但真是沒有其他方法嗎?

有,但大眾一定沒有興趣,也沒有樂趣,成效很慢,就是法律同教育著手,法律方面,如果實行憲法就需要明確,指出國家的體制,政制,權力來源,國家定位等等,而當中可以就著為防同化,而編定何謂叛國或資敵行為,然後根據此點,保障國民免受赤化影響,甚至憲法而長期來說,就要從教育著手,去培養國民的向心力,建立國民認同,了解香港的歷史。

「獨立後不代表會民主自由。」如果我們只是把焦點,放在「脫中解殖」的話,或者大家一心只支持這點,但之後的路,如果沒有一種共識,或沒有人提出,到最後各派各人,就會根據自己的想法,去嘗試爭取話語權,甚至最後演變成武力衝突,這是歷史曾經發生過,畢竟現在連甚麼是香港,香港行什麼文化,大家也可以吵到面紅耳赤。

這樣我必須要問:「到底大家是否想建立一個『民主而自由的國家』呢?」我相信很多人一定答是,但大家又真是了解「民主」,又或者明白「自由」的負擔嗎?或者對一些人來說,談論這些沒有實效,也不會改變甚麼,關於這點我是不認同,你不去談這些,不面對這些,你不會知道大家怎樣想,我們見證太多,所謂的「合作」,因為欠缺這些交流,討論,到底最後分裂內鬨多的是,更甚者,如果連這些事都做不了和而不同,當真是要「如何建立一個國家」,要去做的時候,不難想象到時的爭端更一發不可收拾。

正如我一直都說,這種情況是三十年前,當民主派以「民主」自居後,不但沒有令香港更民主,相反香港人對民主的認識,更見狹窄和膚淺,這個責任是民主派脫不了,因為他們掌握了當年媒體、學界、教育界的聲音,但不但沒有令香港人更了解民主,甚至簡化到「民主等等支持他們。」正正是這個經歷,我不想建國的人為了建國,而重蹈這些人的後塵,正因為以建國為目標,我覺得就更應該想更多,思考要更多,而不是輕率的說話,因為在這個年代,在網絡上的你一言,我一語,就很容易會組成一種主張,思想,當你以為玩笑無傷大雅,但當成為一種風氣,就足以影響他人,正如當年的希特拉,就是在維也納接觸到極端民族主義,到最後的結局大家也知。

回到我想說的:「到底我們要建立一個甚麼的國家?」如果主張以反人類手法,確保國民「政治正確」,不惜以反人類方法,去確保國家的正確方向,甚至所謂「正義」的話,我想問這些主張者,甚至支持者:「到底甚麼叫正確?」,又或者「甚麼叫不威脅政權呢?」,甚至「怎樣才是香港人呢?」要符合甚麼行為,才不會被人趕到集中營,甚至被屠殺呢?而到底由誰人訂這些標準?是不是不能反對政府,對政府有異見都不能呢?

真是別無他法嗎?不,建國者為國家定下方向,以這方向制定法律,建立好教育,培育國民的價值觀,令國民不會怠於思考,令香港人變得更好。其實這些主張者,不是不知道問題所在,也知道可以這樣,但他們就是想滿足「復仇」的慾望,這不是甚麼「正義轉型」,只是單純的復仇,但他們不想理甚麼法律,道德之類,純粹只想滿足自己:「殺了中國人又如何?」

這不是甚麼婦人之仁,假如真是如這些主張者,建國後這樣做,假若殺錯良民,而這些人要復仇為何不可?反正,建國者都是這樣子,甚至更盡一點,引外敵去清洗你們,我在恐嚇嗎?不,歷史發生過,很多人說:「歷史教訓我們,人類不會學習歷史的教訓。」我只會說:不是不學,而是—

「現在我就要這樣,後果?與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