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道德潔癖的地方齊齊拉屎吧

在這個道德潔癖的地方,社會上人云亦云,試問怎可能賦予民主自由呢?

愚民啊,社會上所謂沉默的大多數啊,他們只配一名昏君統治,沒有別的。

許智峯一事,搶手機呀、非禮女性呀、離晒譜呀、予以強烈譴責呀、超越道德底線呀,本來這些表達情感的形容詞著實無可厚非,但是,生活在現今光怪陸離、指鹿為馬、邏輯混亂和選擇性失憶症候群的香港下;與及工作在如電影《出埃及記》描述的警署裡,這堆陳腔濫調的反應彈式的形容詞實在是難聽過粗口。

接著,就本來曾聲稱是同路人的出來譴責,要求許智峯退黨和辭職,侃侃而談有危就有機,是時候表現所謂的「黨格」啊。又接著,在評估形勢下,有人稍為收斂,說辭職要合乎「比例」啊,邏輯上即是同不能超越「道德底線」一樣,那請問閣下的底線有幾高幾低呢?比例是否黃金比例呢?以上兩者是否又要交由法官裁決呢?

身處一個四周潔癖,充斥1:49漂白水的密室,要追倒重來、要進行辯證、要反建制、要警醒世人,最應該做的就是盡情把地方弄髒,撒尿放屎射精,無一不作,好讓這個地方搞得一團糟,最好搞得密室充溢甲烷,產生爆炸,炸開密室四壁,衝破固有藩籬與框架,實行來一個鐘擺。故此按理,筆者就以為許議員不應該道歉,甚至在記者步步進逼追問的時候,露出一副不可一世、不屑之臉,隨來彷效當年前警隊一哥說:我一點兒都沒有做錯,尤甚,為了追求網上點撃率,更可以補上口號──極權統治,抗爭有理。為什麼不可以呢?

因此,結論是,許議員沒有做錯,手法沒有卑劣,不愚蠢,極其量只是有一點勇武而已。

最近,筆者看見有人寫「許智峯事件中,民主黨不護短,表明律人也要律己,嚴厲譴責黨友,正是因為相信民主法治,對議員行為有高要求,有錯要認,要深刻反省,正是被制度與信念綑綁雙手,不能說一套做一套,不能當作看不到。」立時覺得綑綁雙手猶如自斷雙臂,好大可能是自己綑綁自己雙手,即是自己幫自己手淫。

世上有人質疑左膠的作繭自縛的想法,有人質疑政治學第三條路的可行性,有人質疑Hannah Arendt平庸邪惡的離地,不是沒有道理的,Donald Trump就是一個果,倘若你相信因果論的話。

最後,有人寫『「晚清小說家劉鶚在《老殘遊記》中猛烈抨擊作為政治道德模範的清官,這言論被魯迅推崇,劉鶚認為清廉人本應該是令人佩服的,但有一個脾氣不好,就是他總覺得天下都是小人,只他一人是君子。這個念頭是最害事的,因為動輒「以理殺人」』。雖然筆者沒有去考究真偽,但是這個典故背後表達的思想確實是可圈可點、一語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