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先開門見山講,這篇係給泛左支黃中,真係想跨黨跨派的人看,同一些本土派中,想嘗試同泛左支黃合作的人參考。

係我專頁最近一兩篇 #牢騷文,我都表達了泛左支黃的老大哥,現有主流思想,都普遍忽略本土派,甚至視本土派是問題原因,在這情況下,根本難以有「互信基礎」,要跨黨派合作,阻力重重,就算你願意,一大班老大哥不願。

「想改變現況,就一定要跳出泛左支黃的規範。」

正如我說過:「議席只是政治一部份,但香港是議席就是政治的全部」

現在的泛民,經過多年偽政黨政治後,已經視確保議席大於推進政治,如果議會可以推進政治,這樣將資源,精神,人力放在選舉工程,係無可厚非,只是現在香港,其實議會已經推進不到政治,而同時示威遊行集會,一些議會外抗爭手段失效,泛民這種只為議席利益的面孔,只會不斷放大到民眾眼中。

但問題在泛左支黃,確實已經除了議會及聚焦選舉外,就已經毫無對應手法,而他們不願,或者應該說不敢提新方式的原因,就是當改變過往三十年的方向,有機會得失自己基本盤,甚至再無能力吸納遊離票,在泛左支黃中,沒有人敢面對這局面。

「不變應萬變,死守現有的一切,謀求下次選舉反撲」係泛左支黃主流想法,老大哥的想法,依然想將所有反對聲,集中在他們身上,用過往的方式,以龐大民意去和政府做談判,但大家都見到,這想法沒有民眾相信和響應,而且問題在:「林鄭月娥會讓泛民有空間喘息嗎?」如果廿三條在未來一年立法,泛左支黃會有什麼方法?容我黑心去想,他們只會跟平常一樣,期待廿三條的壓力,可以迫大家出來。

但這樣真是這樣嗎?其實泛左支黃的民眾,是知道現在示威集會,隨時有機會再變成九二八,當日的發生是意外,但未來政府必然有防範,甚至早有準備,而這點只要經歷,或見證九二八的人,就會有這個想法,只是大家都不說穿,到時候這班尊貴的議員,除了叫大家服從大台,還有其他準備嗎?

來到這裡,我把一個最壞的現實,放在大家眼前:「我們隨時要一年內,面對廿三條立法。」泛左支黃的「以議席為本的思考」,撫心自問能夠應付未來的大局?

所以有心求變的人,必須跳出泛左支黃,也不是叫你轉投本土派,要明白本土派只是一個「名詞」,沒有組織,沒有規範,要被認可為本土派,是靠言行舉止和原則,所以跳出泛左支黃,不代表成為本土派,而重要是擺脫泛左支黃的限制和價值觀,放棄為議席行事的風格,先可以推進香港政治。

試想想反高鐵,反國教,港視,九二八前的集會,為什麼會聚集到民眾,相反同時期泛民的號召,卻無人響應呢?因為當時的群眾,已經厭倦泛民號召,他們覺得泛民並無決心改變,但反高鐵,反國教,港視,九二八前的集會,一來是學生光環,二來是他們不是泛民,三來是當時這群人「尚未以政治和議席作維生」,所以大家將希望和力量,投放在他們身上。

所以當學民演變做香港眾志,過程的急速,令人覺得他們想成為政客,謀求議席,多於為港行事,最後徒有光環,而不復其勇,因為用當日的質疑:「為何不先讀好書,才出來選舉呢?」

我明白,出來參政不思考議席好難,當然不想但如果選舉失敗了,又如何呢?泛民最大問題,就是抽走議席,抽走議會,他們就什麼都不是,連生活也成問題。如果跟著泛民的思維,你只會思考靠議席做事,而不是因為做事而得到議席,無時無刻應該要思考,如何去做好,如何去推進大家,議席只是其中一部份。

如果你的組織,你的政治運動,純粹靠議席才能生存和運作,如果未來政治局勢再嚴峻,參選都難以做到,談何議席呢?用現在泛左支黃的思維,是無法處理到,所以想改變泛左支黃,想跨黨跨派的人,係更應該跳出泛左支黃,因為除了老大哥,還有一大班中生代,第二梯隊,他們是依靠現有路線,才等到今天上位,改變對他們來說太難了。

正是如此,本身政壇位置已經不足,當出現社民連、人力、熱血公民、香港眾志及新民主同盟,到本土派掘起,其實從利益來說,是嚴重打擊本身民主派,在這種情況,你根本無法從內部統一輿論,讓他們退讓妥協,因為利益已經迫使他們,必須佔有一席之地,而同時為了所謂形象,他們吸納立場相近的派別,達到互惠互利,路線方向保持穩定。排斥立場迴異的派別,避免票源和代表性流失,及被打亂部署(部份泛民憎恨黃毓民原因)這些政治操作下,最後效果就是政客因循守舊,思維僵化,視野狹窄,無法解決政治問題。(梁耀忠就是最佳例子)

在這情況下,跳出泛左支黃,你才可以得到更大的自由,去推動政治進程,擺脫背景因素,去同各派各黨各人聯繫,而無須被政黨利益和論資排輩左右,從來這個大局,不是本土派可以參與,而是泛左支黃一早視本土派,是破壞穩定的原因,只有當有問題時,才找他們作替死鬼。

理想當然是反對聲音大團結,大和解,到時確實可以左右大局,但現實是老一代的既有利益,和生計問題,都難以容納新一代想法,現在的局面,所以有心人的,真是要跳出來,才可以找到其他有心人,而圈外的人,更應該拉他們一把脫困,困在泛左支黃,只會日漸腐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