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革的高潮,就是紅衛兵殺入曲阜孔廟的一刻。當時紅衛兵聯合曲阜的貧下中農,展開了火燒孔家店的戰鬥,當中毀壞泥像,燒毀儒教典籍,挖出孔府給侵華日軍的請柬,公開虐待農民的刑具。紅衛兵還在曲阜農民的帶領之下,破壞孔墳,把當中的頭骨當足球踢。

孔老二的聖人臉皮,最終也被共產黨扯了下來。我要說這些,不是說共產黨殘暴,也不是說孔老二的罪行,而是要大家防範孔老二這樣的人和組織。中國文化中,儒教就是病毒,而儒教就像流感一樣,只要環境適合,就會大規模傳播。

在中央集權之下,儒教的確是個有力的政治工具。把儒教的精華提煉出來,就是厚黑學了。之前還說忠君愛國,外族殺到,就立即下跪投降,你說臉皮厚不厚。投降還不夠,還要加入外族屠殺自己人,心也夠黑了。

當年香港高呼民主回歸的人,看來也是和孔老二差不多。不過單憑儒教那些顛倒黑白的招式,搬龍門,射波也不是難事,自己的錯誤,也可以推卸在君主昏庸,禮樂崩壞,刁民反動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