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在中國生活過三十多年,今居印度的藏人說,如果是一個窮人,那就在印度做一個窮人,千萬不要在中國做一個窮人。在印度做一個窮人,可以睡在皇宮前的臺階上,員警不許趕你走,沒有人可以把你隨便抓起來,你有基本的安全和尊嚴。而在中國,要做一個窮人,比死還難受。

今日的「低端人口」是共產黨新的階級敵人。

印度有種姓制度,共產黨有清洗「低端人口」政策。我們不妨拿兩者比較一下。

印度的低端「不可接觸種姓」,叫做吠舍和首陀羅。「低端種姓」可以在首都居住,高端的婆羅門和刹帝利沒有驅逐吠舍和首陀羅的權力。共產黨政策下的「低端人口」不可在北京等城市居住,共產黨可以破門驅離他們。可見印度低端種姓的權利高於中共的低端人口。

有人說,不但是印度的「低端人口」有居住首都的權利,連牛羊等牲畜都可以在首都大街上在搖大擺;從某一角度說,印度的牲畜比中共國的「低端人口」權利還要多一些、好一些。

印度種姓制度是被法律廢除、禁止的制度;中共國驅逐「低端人口」是不敢蓋公章的政策,方興未艾實行著。

請以貶印頌共為榮的五毛御用文人奴才們看看以上舉列事實,然後,請撫心自問:若兩者必選其一,你願做印度的「低端種姓」還是共產黨的「低端人口」?

共產黨清洗城市「低端人口」,是權貴資本家地主政權的政治邏輯必然;也是情感意願驅使的必然,是共產黨人的真情流露。

共產黨前三十年製造世所罕見的地富反修右政治敵人、現代政治賤民;後三十年共產黨權官成了壟斷性的權貴地主資本家,製造曠世不見的「低端人口」。

共產黨先用暴力驅離,讓外來打工人口淪為難民,製造「低端人口」,然後再清洗「低端人口」。

數以萬計的「低端人口」被共產黨軍警野蠻趕出家門,被毆打,財產被搗毀,正值北京天寒地凍,他們卷宿在街頭事實上成為流浪者。

媒體報導:「在外地來京人口集中居住的「城中村」,居民被告知必須在兩到三天內緊急搬離。隨後,他們經營的餐館、工廠被暴力人員強行砸毀門窗、玻璃,他們的住所半夜被穿制服的員警或協警以破門方式強行進入,居民在暴力威脅下被驅逐。他們在北京冬夜的寒風中流離失所,有的乘坐火車返回老家,有的在附近的河北省另尋廠房、住所,有的徘徊在北京街頭,成為中國境內的難民。」

在印度,不會出現國大黨黨屬軍警毆打或趕低端種姓出家門的怪事。

人們評論,『這是北京的「水晶之夜」*,做法如同希特拉的黨衛軍,又的說如同日本鬼子掃蕩。』

在印度的低端種姓,不會遭受到中國「低端人口」現在正遭受到的這類暴力破窗、驅人離家的暴政對待。

印度的種姓制度不是國大黨製造的,是歷史遺留下來的;相反,國大黨政府努力消廢除這一制度,並取得成效。中國的「低端人口」的意識和所指的事實,不是歷史遺留下來的,是共產黨製造出來的;共產黨維護這一事實。

共產黨清除「低端人口」並不能順心遂意,遭遇到民間有力的抵抗。有報導說:『在很少幾家基督教組織和勞工NGO伸出援手之外,北京的一些公民志願者自發組織了多個救援網絡,為這些難民提供緊急住宿安排和餐飲業的工作崗位。有數百名公民志願者加入了救援的實際行動,展現了北京公民社會在巨大壓力下仍然存在的頑強韌性和勇氣。』

這一事實給了我一向強調判定有力的旁證;我的判定是:中國分裂成為黨民兩個對對階級。

「低端人口」就是前此共產黨慣用的階級敵人、盲流的新說法。

中國大中城市,共產權貴資本家地主「高端人口」清洗工農民眾「低端人口」的實質是:清洗政治敵人。清洗「低端人口」是以往清洗階級敵人的今天版本。反面證實共產黨是權貴資本家地主的判斷。

現在共產黨以低端人口的罪名,象驅逐流浪野狗一樣打壓逼迫剝奪工農民眾,共產黨的殘忍與野蠻世所罕見。

以上事實足證共產黨清洗「低端人口」的實質:違背人性、違背人道主義的暴行。被五毛御用文人奴才鄙視的印度從來沒有出現過這類犯天條惡行。

中國大中城市清洗「低端人口」的目的:讓大中城市成為權貴資本家地主的樂園。但是,驅逐低端人口的政策行不通。世界上所有城鎮都必然有上中下層群體。一個正常的社會是上中下各安其位各謀其事;若是高端人口發瘋了,要把下層民眾視作奴隸,還要驅逐他們。高端人口只能吃西北風。共產黨正在扮演這一角色。

*水晶之夜,或譯為「碎玻璃之夜」;是指1938年11月9日至10日淩晨,納粹黨員與黨衛隊襲擊德國全境的猶太人的事件。這被認為是對猶太人有組織的屠殺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