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近平在他的黨的十九大工作報告中提出中央對港有「全面管治權」。

[一] 食言

食言違諾下香港高度自治歸零

眾所週知,回歸之初,北京聲稱要嚴守《基本法》,除國防和外交事務,其他香港內部事務中央不干涉。這是一國兩制的原意,這是香港高度自治的實質,是共產黨向世人和港人作出的莊嚴承諾。

但是,對如此莊嚴承諾,共產黨只輕輕地丟出一份白皮書,即輕易地令到香港高度自治權力歸零。

這充分有力地證明:專制之下絕不可能有兩制!既不可能有西藏那原有的一種與共產黨一黨專政是難兄難弟的制度,也不可以有香港自由民主人權法治這一與共產黨敵對的政治制度。

香港自治權歸零,是專制獨裁極權政治的必然結果。

被全面管治就不可能有高度自治,在香港高度自治之上有一個「全面管治權」共產黨,香港的自治歸於零。從共產黨向世人承諾香港人高度自治到香港被共產黨全面管治,活生生地呈現出一副食言違諾形象。

官字兩個口,黨官是兩個尚黑之口,黨口最擅於說歪理發謬論。
官口原來這樣講:一國兩制高度自治是源於基本法;官口現在這樣講:基本治賦予(共產黨)中央對香港全面管治權。

過去黨官論港言必相信香港同胞有智慧有能力有辦法管理好香港,現在是堅持愛國者的港人治港。原本包括在香港同胞中的非建制派港人被排除到治有權利治治的港人之外。

過去黨官論港,言必兩制、言必高度自治;現在共產黨政治詞典裡已經沒有了兩制、高度自治等詞。

過去提出深化內地與香港經貿關係,即是香港與內地是兩體;融入國家發展大局,即是香港大陸化,香港原有地位消失。

共產黨擅於理論注水;把原來概念注入其它成分,淡化、變質原有概念和理論。例如,原汁原味的說法是「港人治港」,注水之後變成了「堅持愛國者為主體的港人治港」;一經注水,港人成分就由「全港同胞」變成「港共」。甚麼是「愛國者」?愛共產黨者是也。如果共產黨願意說得直接一些、坦白一些,就是工聯會、民建聯、經民聯、新民黨等港共或親共香國政治黨團治港。

[二] 變臉

大陸共產河水淹沒香港自由井水

眾所週知,1989年12月,時任總書記的江澤民接見英國特使柯利達時,開金口,白紙黑字向世界和港人承諾:『井水不犯河水,河水不犯井水』;到今天,任相同職位的習近平總書記說變就變,變成了它的黨中央對香港有「全面管治權」。

加上近期中聯辦走到治港臺前,宣稱要成為「治港第二團隊」,儼如真正權力中心;對香港事務指手劃腳,直接介入香港選舉,人大常委多次主動釋法;甚至出現內地「強力部門」跨境執法拉港人;今天再來個全面管治、實質性管治等等一系列共產黨大陸河水淹沒香港井水的事實。共產黨對香港的政策何止初一十五不一樣,簡直就是川劇說唱臉譜:說變就變。

這些舉之不盡的事實證明一條政治鐵律:專制統治之下絕不可能有民主自由法治人權的一制。

香港的一國兩制純是共產黨欺騙世人之作。

[三]港獨

食言加變臉迫出港獨。

從香港高度自治到香港由共產黨全面管治,是質變:香港由原意中的高度權力到低達零度的權力。這就是今天香港的一國兩制實質。

從香港高度自治到香港由共產黨全面管治,是共產黨一貫食言、一貫違諾的常態表現之一。對西藏十七條承諾是這樣,對香港一國兩制是這樣,對台灣所有甜言蜜語將來應驗必定也是這樣。

面對共產黨要公開西環治港、共產黨香港市委治港的政治現實,香港人應該清醒;不應該還對共產黨存任何幻想。在共產黨的中央(不是政府中央)全面操控下,香港要民主是痴心妄想;不但民主無從實現,連原有的自由也在不斷被蠶食。

在共產黨如此逼迫下,香港人除了走獨立建國之路,還有甚麼路可行?香港人的港獨是被共產黨迫上梁山之果。

或許還可以寄希望於這樣的夢想:中國大陸民主革命成功;重歸或重建中華民國。這夢想救不了香港人今天的困境,與香港無關。

共產黨的政治史和管港史給世人一個經驗教訓是:信黨者上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