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話題可以寫長文,但我想先開一個頭,而這場災難到底何時開始?嚴格來說,我想是從港澳被剔除殖民地名單開始,但對香港人深受最深,應該是中英談判,香港人被完全排除,基本上由這刻開始,香港就進入第一場政治災難。

為何我會說災難呢?因為從中英談判開始,香港人就無法自主或影響香港政治,就算赤化後的「港人治港」,所謂的港人也只是證件上,定義他為香港人,而他們的政治傾向也只為了如何協助中国。重大事務上,甚至民生事務,都要先維護「中國利益」,而不惜損害香港利益,香港人無法決定香港事務的大方向及維護港人利益,是香港政治災難中其中一項。

第二項,是比較年輕的人感受最深,就是反對派的不作為及錯誤政治選擇,而我所指的反對派是指「泛左支熱普城本民青政」,因為政黨有自己的政見和原則,所以很多事上他們不會合作,無法合作都是十分正常,但他們的行為是主要指他們不單止,令反對聲音失去力量,反而不斷令民眾失望,令人對反對派失去信心。

根本上泛左支的問題,就是二十年不作為,甚至為了他們的「愛國」而斷送港人利益,不斷損失港人反抗動機,而祈求中共和港共,分享他們的權力,給予有利他們的局面,屈服卻無回報(如民主黨入中聯辦),被批評而不自省,為議席而自相殘殺,排斥他們控制不了的勢力,對年輕人和持續抗爭的人來說,泛左支的行為和言論都顯示他們對香港未來,根本毫無準備和預計,面對不斷惡化環境都無心反抗,甚至反令港人失去抗爭力量。

而不滿泛左支及本土主義的堀起,為了改變局面而出現的社民連和人民力量(已歸邊泛左支)及後的熱普城,應因雨革而出現的本民前和青政,他們都因為分裂例如社民連三子分裂,人民力量黃毓民出走,熱城普敗選後清黨內鬥,其實分裂不是問題,問題是往後的無結論吵鬧及防止對方擴大影響力,所以他們寧願鬥爭為綱都不願意停下,除了忠誠支持者,又有誰願意無止境下去?

而熱城、本民前及青政都各自背負某種寄望和一些新的方向,可惜的是四者都不約而同,因為熱城因派系的野心,本民前被政權壓迫,青政的政治操作,各種因素下,而各自偏離過往的目標或作出的改變,令部份支持者對此感到失望,解釋可以有很多,但歸根究底某程度,無論是被迫或主動改變,不成熟的政治操作,令人不敢再「all in」,是一個主因。

第一次的政治災難,令香港必然被二次殖民,殖民地的身份被中英兩國聯手,將香港包裝成「中國治下獨立地方」,刻意忽略香港是脫離了中國百年有獨立的文化和歴史,殖民地命運被永續下去,從此香港人面對赤化這災難至今。

第二次的政治災難,是香港所有「反對派」聯手製造,由一九八九年中共反民運起,當時的反對聲音(泛左支前身),為了所謂愛國同虛構的「中華民族大義」,無視中國不會民主化,獨裁專權的本質,而豎下「建設民主中國」,成為往後香港的反對重心,將第一次政治災難完全延續下去,更加深災害令香港無法自覺被中國二次殖民,直到雨革才有改變的希望。

然而,所謂希望維持了不到兩年,隨著2016立法會選舉所謂「第三路線」(即有別泛民),如社民連、人力、熱城普分裂的分裂,內鬥的內鬥,不單無法整合,部份派系更倒退到泛民的程度,以承認香港二次殖民,即是承認香港特區有法理根據,維護基本法為前題下,自居為反對派。

而因雨革而堀起的本土主義更催生了「香港民族概念」,甚至「香港獨立」,可惜是如本民前的短時間由街頭組織,轉向為類政黨組織,令支持者覺得無所適從,又或者是青政,由本身溫和本土派,突變成本土強硬派,一系列的誤判下,最後令漸見雛型的力量,終在港共以司法力量,中共以人大釋法,更間接迫獨派未成形便地下化。

這個第二次政治災難就是所謂各大反對派,全無自覺他們的行為是會影響香港的政治,近乎兒戲的政治工作,離地萬丈的心態,缺乏審時度勢的準備,自私自利的態度,視政治為生財工作等等行為,都已經令就算有心反抗的民眾,都不再相信政黨組織,就算民眾知道需要組織力量,但我們已經對「組織」失去信任。

對,第二次政治災難的後果,就是各大政黨組織聯手,令民眾對「組織」失去信任。可笑嗎?政黨令民眾不信任「組織」,一次、兩次、三次,香港的政黨令大家失望了多少次?

以前我提倡要追查,為何本土派分裂的原因,除了想追究每個人要負上多少責任外,更要真正汲取教訓,面對災難,要結束災難的影響,就一定要找出災難成因,特別是人為災難。

只是大家願意接受,我所說的政治災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