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投訴給上司,我看見那些警察穿成蛙人裝束打犯人,結果,沒有人相信我。」──彭浩翔電影《出埃及記》

說真的,我覺得林子健都幾型。

由一開頭林子健寄信到巴塞羅那找美斯簽名,再想將簽名寄給劉曉波,到之後民主黨開記者招待會,譴責國安跨境犯法,他聲稱被虐打、禁錮、棄於西貢海灘,還要顯示大腿被書釘釘成多個十字架──「看你不夠虔誠,不愛神又不愛黨,現在就釘十字架給你反省一下吧」。這般繪形繪聲的情節,堪比哥普拉的電影《教父》。看林子健在記者招待會的表現,十分鎮靜,又言之鑿鑿,唯一扣分的是他嘴角那顆因不停說話(回應記者也可能是回應自己)而咧出的食物碎屑,直至這幾天,他被警方以懷疑虛報案件的罪名拘捕,而據報他在警方盤問期間一直保持緘默,在羈押室睡覺,看他在警車上及落地被押回住所搜證並鎖上手銬,神色異常堅定,好像沒有大場面未見過一樣,只有在表示拘留期間不適要上病床和坐輪椅才顯得十分憔悴不適,短短幾天便明顯形成一大反差。當然聲稱不舒服要去醫院,就算是真是假,也的確要顯出一臉倦容和憂鬱。

從傳真社的片段可見,在街上(不包括那個是否蒙面及走路內八字的人)的他昂首闊步,姑勿論他是否有妄想被逼害症、是否因黨內仕途不佳而需要搏上位,又或者是否自編自導自演(可能別人定會批評其手段和計劃不夠精密和周詳)。倘若他是想替高鐵一地兩檢的事打輿論戰,其意志及目的(大佬呀!叫你在自己大腿上打十多個釘孔吧)的確可嘉,民主黨也不用如臨大敵(因為香港人好善忘的),迅速割席。而看他到目前為止喜怒不形於色的表現(相比今天黃之鋒面有難色說已經抱有心理準備明天入獄,在獄中完成事業,當天黃之鋒不是正氣凜然地在佔領期間反問衝擊者有沒有心理準備要坐牢十多二十年嗎?現在許多人比他本人更早應驗了),我依然覺得林子健都幾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