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退休的政治人物,終於在自家的網台之中,宣告昔日與之參選的嘍囉,皆是見不得光的老千。雖然是後知後覺,總比成為老千集團之一份子為好,起碼顧全身後名聲。

不論作政治活動也好,搞生意也好,首要考慮的,並非局限於未曾成功的時候,要如何搜羅資源,那不過是坊間誤解經營,作為一門投機活動。真正的投資之道,絕對是講究循序漸進,考慮的是在成功登陸之後,如何去守住業務。當你了解自己的願景之時,便要在搜羅資源,與預期價值之間,取得平衡之後,自然亦會知道,如何按部就班工作。欲要在預期價值著墨,必須決定如何用對人才。

而在這一方面,亦是那位政治人物,始終不能獨當一面,十多年來只能淪為小打小鬧,還差一點為江湖騙子背書,幾乎永不超生。他最大的問題,正是在於胡亂搜羅資源,希望做強做大,結果刻意採用傳媒的訓練模式,走去統治一群來自五湖四海,單靠病毒式宣傳擴散影響力。給予公眾的感覺,便是舊底傳媒人之「公子病」發作,與民主女神之「公主病」前後輝映。

「公子病」比「公主病」不堪的地方,起碼公主不會走入三教九流,更不會因此輸掉家當。公子則四處尋寶,結果連身上之金元寶,也要賠出去。而且,每次公子掌握有毒資產時,向外宣佈押對寶之模樣,前思後想豈不引人發笑?其實要管理一個五湖四海的街市,當然不是去飛奔人海中尋寶,而且利用種種篩選之方法,當業務不合理的擴大時,或是與現實不符時,就要使用動盪式的管理,借行種種之願景,將袋內的有毒資產排除出去,使其趁早離開,自己亦可全身而退。

餘下來的人手,方是團隊內的骨幹,可堪大用。其餘人等,或有過眼雲煙,或為過客而小用。定好位份之後,做事才能名正言順。否則的話,將有毒資產放在要位之時,難道要等待成功登陸之後,方去為組織排毒乎?據聞公子押寶之「反骨仔」中,有一位已成為立法會議員,足以印證上述之論。在此關節上,要如何收拾殘局?你有本事DQ了他嗎?

如果將「公子病」放在政治討論,從現象而言,視作為一副老子喜歡的任性妄為,並無不可。接下來需要理解的是,跟隨公子身邊的三教九流,又是什麼貨色呢?
以親身經歷而言,具有嚴重「公子病」之退休政客,似是喜歡仿效孟嘗君,對於稍有知名者,皆是畢恭畢敬,總要客套幾句。誇張之程度,即使面對閉門造車、不通世務,只懂研究字源之自了漢,首次見面也是熱情得很。簡言之,便如周星馳在《鹿鼎記》之對白:「我對你的景仰,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更有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準備跟你「燒黃紙」一般。雖然退休政客不能收放自如,但基本功架依然齊備,無花無假。
事隔幾年,那位研究字源之自了漢,當然是被掃地出門,不能踏足半步。亦如韋小寶與多隆「燒黃紙」結拜,正是為了互相出賣。不過,如果你認為退休政客世勢炎涼,恐怕是大錯特錯。凡是準備燒黃紙之對白,乃是準備投資之前奏。那種投資之意味,從一次破口大罵某君時,向觀眾訴苦捧紅對方,花了多少心血,便露出端倪。如是觀之,即公子好為馬主,亦有自命伯樂之才,喜歡投資千里馬,作長遠回報。當然,馬匹血統不良,臨場發軟蹄,招來巨大損失,那是後話。
最為可笑的地方,在於馬主賠本之後,要放棄劣種馬匹,實屬自然之事,亦合乎生態平衡。偏生劣種馬匹沒有自知之明,反怪對方無情無義,底子裏根本自戀作崇。馬主即使勢利也好,比起劣種馬清醒得多。至少馬主當年尋找千里馬,知道自己跟對方「燒黃紙」,而自己聽完「燒黃紙」之後,連對方讚歎之對象,孰人孰馬也未搞得清楚,事後被人當成地底泥,又怪得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