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聲明,文長慎入,以國師(笑)的說法則為:本文IQ門檻:150 (笑)。

雅典式民主,公認為現代民主的源流,許多民主理念皆於當時已奠定,包括民主的本質:人民掌控權力,亦於當時成形。雅典式民主的演變過程筆者並不打算敘述,我們只集中於克里斯提尼改革後的雅典民主制度。

基本上,雅典式民主為直接式民主的一種,可分為三大部分:公民大會,民眾法庭以及大將軍構成。首先,雅典的公民大會基本類似於現今香港的城市論壇,然而參與人數若為六千人左右,由人民抽籤產生。不論政策、法律、內外方針等皆由公民大會決定,是以人民可以直接參與論政和決策。當然,平時想約十幾條友踢波都咁難,要call齊六千人開會更是難上加難,所以雅典亦另立五百人議會以及五十人委員會處理。第二,民眾法庭,當時的雅典並沒有專業的法官以及律師,審判皆由公民組成的法院裁決,值得一提的,若有任何公民認為公民大會的決議不妥,可向民眾法院提出訴訟,類似現今香港的司法覆核。最後,大將軍由全體公民選出十位,而大將軍對公民大會有頗大影響力,基本上可說是實際的政治領袖。

以上僅作為背景以助理解,想知更多請google,如果我篇文淨係寫google到嘅野,你都唔需要睇我篇文啦。直入正題,雅典式民主對香港的民主有何啟示?

首先,雅典的公民並不包括女性和奴隸,更不包括外地人。排除女性和奴隸此等顯而易見的錯誤,是否接納外來者,甚或如何界定公民,皆為值得我們思考的問題。筆者實無德無能提供一個堅實的答案,只能強調,當我們思考有關香港的政策時,不應全以人文主義或理想主義考慮。人是自私的,世上從來不會有烏托邦,若眾人皆無私奉獻,共產天堂早已降臨人世。現實政治,以及實際得失必須納於考慮範圍之內,縱使其決定或會傷害他人,然而,本土優先從來不應是激進主張,而是先決條件。

第二,雅典式民主能否應用於香港?表面上,直接式民主於現代應更為方便,藉由網絡以及通訊科技,約唔到人踢波,約打FIFA就易好多。甚至,佔領華爾街的審議式民主亦證明了於現代,由民眾集體討論及決議基本上是可行的。然而,可行不代表應當實行,事實上,單論香港人口已超越當時的城邦數百倍,若事事由全體公民決定,自然費時失事,同時,我們亦要考慮公民的質素對決策的影響是好是壞。題外話,佔領華爾街單以結果論,是完全失敗,其運動思想或有普及至民眾,然而亦不見有實質效用。這一點與香港的雨傘運動/革命非常非常非常相似,值得思考,筆者將會另文詳述。

我們可先思考有關民粹的問題。民粹在現今的語境經常帶有貶意,然而純粹於學術上闡釋,民粹意指大眾/平民所支持的政治或經濟理念,其好壞取決於民眾。觀乎雅典的政制主體為公民可直接參與,民粹的影響自然十分巨大,在公民面前的辯論以及話術更是舉足輕重。這亦造就了雅典盛產辯論家/詭辯家的傳統。

為何民粹於現今通常帶有貶意,除了左膠精英一向歧視普羅百姓外(是的,左膠才是最歧視人的法西斯,人渣,落地獄),我們不能否認,自古至今,民眾皆為不理性的動物,決定往往不以實際政綱/政績主導,更多是出自感性的選擇 (不要忘記,我們也是民眾之一,沒有誰比誰高尚,筆者也是,作出決策時不能全以理性主導乃人之原罪,正如筆者都有投鄭松泰,仲叫埋朋友投呀屌)。由雅典開始,民眾由辯論家的話語控制,柏拉圖認為民眾是巨大的怪獸,修昔底斯亦批評雅典的民主為負面的民粹,好戰而殘酷,於伯羅奔尼撤戰爭時四處撩人打交,更曾因為某小島國拒絕臣服憤而滅島,島上不論老幼婦孺一律格殺勿論。另外,不要以為雅典沒有貪污腐敗,買票做票於當時並不罕見。雅典的例子帶出兩個啟示:一,民主不一定導出正確而善良的決定,二,即使成功建設民主中國,並不代表萬事大吉天下太平,後果或比共產黨統治時更糟。

當然,若能避免負面民粹的影響,民主或能導出良好的結果,然而,你們覺得以香港的民智,能否避免負面民粹?民主派尸位素餐多年,依然有人一往無前,含撚投票。民建聯工聯會的親共黨派(不是建制派,建制派亦有其風骨,稱呼香港這羣人渣為建制未免侮辱了建制之名),出面應承查鉛水,返去即刻投反對,每日話支持勞工,返去馬上出賣,卻依然有人投票支持。當民眾愚昧至此,民主究竟是否適合香港?又或者,甚麼類型的民主適合香港?有否外國例子可作借鑒?請留意下一回,關於民主 (四) ——– 英國兩院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