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部份圖片可能令人不安

 

你對世界有什麼信仰?你怎樣看待這個世界呢?

從小開始,筆者便對「世界的真貌」抱持濃厚興趣,甚至算得上生存意義。請饒恕筆者的中二病,但筆者的人生願望真的是在過生前,能像工程師看機械般去了解世界的運作,不只是其中一部份零件,而是整台宇宙機械的藍圖。

我們在無數個機緣巧合才來到這個世界,在什麼還未搞懂前便匆匆離去,總好像有點不是味兒?
雖然聽起來振振有詞,但真的做起來卻困難重重。科學、歷史、政治、經濟等等大路知識當然需要配備,但我想這版的讀者,特別有過奇異遭遇的讀者,都知道這些知識雖然重要,但絕不代表世界的全貌。

世界還有很多陰暗的角落是它們未能觸及,那些角落有的叫外星幽浮,有的叫鬼魂邪靈,有的叫秘密組織,當然還有都市傳說。如果我們真的想要張完整的宇宙藍圖,那麼它們必然會出現在藍圖上。或許真相和我們想像未必相同,但絕不會不存在,亦都不能忽視。

看到這裡,你或者已經知道困難之處。各領域的知識總有抵觸之處,甚至水火不容,特別在神秘學和正統知識之間,筆者需承認直到現在也是個(弱)不可知論者,總有很多事情不確定,不敢實牙實齒說100%存在,例如即使自己遭遇不少靈異經歷,對鬼魂的存在仍然半信半疑。

然而倒有一點筆者非常相信的:在我們的山林,還要是全世界的山林,有一種超乎我們想像的神秘種族在躲藏著。它們歷史悠久,在世界各地有不同名字,和人類共存好一段時間。當代不少山林失蹤案都和它們有關。

筆者接下來除了魔法書系列外,會寫一系列文章去證明「山中有怪」這想法,當中包括行山失蹤案、大腳八、皮行者、結界等等。

作為系列首篇,筆者決定寫俄羅斯雪山屠殺懸案「The Dyatlov Pass incident(迪亞特洛夫事件)」

在1959年,10名蘇聯大學生前往雪山Mt.Otorten,進行當時流行的滑雪旅遊(ski-tourism)。然而十人出發,只有一人歸來,其餘人由於碰上未知的可怕力量,葬身在雪地中。除了學生們的死法異常慘烈(挖眼扯舌)外,案件還疑點重重,例如死者拋下所有登山用具跑到野外,現場沒有第三方侵襲的痕跡。所以至今仍然沒人能找到讓所有人信服的解釋,成為了上世紀最讓人心寒的懸案。

今次筆者會將The Dyatlov Pass incident分成上、下兩部份。在上部份,筆者會以檔案形式列出事件裡所有線索,包括死者生前日記、死者神秘背景、地理環境、驗屍報告,讓大家細味這宗事件的懸念,並從中推敲結果,就像玩推理遊戲般。至於下篇,筆者則會列出案件所有可能解釋,並分析每個版本的優劣。

所以我們現在開始吧,好嗎?

(*每個粗體字都是重要線索來,圖片描述也要留意,不要輕視)

『檔案A: 登山團背景』

時間是1959年1日,地點是蘇聯,斯維爾德洛夫斯克州(Sverdlovsk)的烏拉理工學院(Ural Polytechnic Institute,UPI)。當天早上,學校體育學正為了慶祝一年一度的「春季運動節」,舉辦了一連串大型體育運動,包括橄欖球比賽、越野實跑、和行山團等等。

赤色蘇聯統治下的「學生體育」,和我們香港人對體育的認知大不同。相信大家都知道在蘇聯共產黨統治下,人民的日常娛樂不像西方國家那麼自由,稍為輕浮或敏感的活動都會被禁止。但一個國家終沒可能要求人民一年365日都忙碌工作,總要玩樂一下。於是「體育」這種既有益身心,又能培育出優秀工人和士兵的休憩活動便得到共產黨的青睞。

出身於較西化社會的我們,很難想像連學生運動也要打上政治旗號,「嗱我們今天爬上魔鬼山是為了慶祝林鄭當選特首」,但當時蘇聯社會確實如此。在UPI春季運動節裡,每個學生活動都在慶祝各式各樣黨活動或人物。他們會集結在學校門口,自豪地說叫喊隊伍的政治旗號。

在眾多運動隊中,其中一隊登山隊的旗幟是「預祝第21屆共產黨全國代表大會順利舉行」。那支隊伍總共有十人,八男兩女,每個人都背上一堆滑雪和露營的用具,臉上展露活力的笑容。他們就是我們今天的主角︰Igor Dyatlov登山隊

我們一起去送死~

Igor Dyatlov登山隊以隊長Igor Dyatlov命名,他們的目標是位於學校北方的烏拉山脈的高峰Mt. Otorten。原定1月23日出發,約兩星期後回校,但可惜最後一行十人只有一人僥倖生還。在往下的檔案,我們會陸續介紹隊員資料、地理位置、生前路程日誌和屍體報告。

『檔案B: 登山成員資料』

Igor Dyatlov (23歲):

登山團隊長,具豐富雪地登山經驗,曾經帶團數次,更被大學邀請畢業後成為駐校雪地登山教練。在事件Dyatlov Pass數年前,Igor已經在Ural一帶帶團數次。據悉Igor性格冷靜謹慎,對其餘登山團成員要求嚴格,講求紀律。還有一點,他和另一名登山團成員Zina處於戀愛階段,錢包擺放了一張她的照片。

Zinaida “Zina” Kolmogorova (22歲)

「才色兼備」是Zina的代名稱。作為一個無線電工程系學生,Zina有出眾的才智和組織力,曾被一名共產黨官員評論為「最有潛力成為蘇聯總書記的女學生」。雖然和Igor相愛中,然而這絕不是Zina參加今次登山團的原因。Zina原本打算參加另一個登山團,但礙於回鄉探視的關係,才參加Igor負責的「較短、較輕鬆」登山團。

需要注意一點,登山團另一名成員Yury Doroshenko是Zina的前男友,Semyon Zolotariov也曾經對Zina表達愛慕。(筆者註:貴圈真亂)

Lyudmila “Luda” Dubinina (20歲)

你明明正過Zina..?

雪地登山團另一名女子。Luda是一名活力充沛的女孩子,喜歡唱歌和拍攝,旅程中的照片都是出於她手。另外,Luda也是以健談直率的女子…呃..就是那種你一做錯事,就即場直斥你,連珠炮發,毫不留情那種。所以日後人們發現Luda的屍體舌頭被撕爛,都認為和她那大嘴巴的個性事離不開關係。(外星人:收聲啊!八婆!)

順帶一提,Luda的口頭禪是「為了祖國!為了史達林!」。

Alexander Kolevatov (24歲)

一名天才系物理學生,在入UPI大學前已經鑽研有色重金屬。讀書時已經被共產黨推薦到一所神秘研究所Laboratory B工作,該實驗所由內務人民委員(NKVD)管理,亦即是史達林的秘密警察。Kolevatov在該實驗所的工作性質不明,據悉和研發核子材料有關。

呃..相信大家都猜到這種學術天才的性格是如何,傳言在研究所工作時已經有兩名女同事指名道姓說不喜歡Kolevatov,說他是個大悶蛋。即使在登山團體中,Kolevatov也不怎樣受歡迎,但由於他玩曼陀林(一種類似中國琵琶的樂器)實在太出神入化,所以大家都盡量遷就他難頂的個性。

Yury Doroshenko (21歲)

典型前男友的樣子

Zina的前男友,兩人的關係曾經發展到互見雙方家長,但這段戀情在Zina認識Igor後便結束。縱使如此,Yury一直在兩人面前表現友好,很少表露自己感情。

Rustem Slobodin (23歲)

已畢業,一名工程師。性格沉默寡言,友善老實。有健碩的體格,據悉這由於他不論天氣好壞,一年四季都在跑步。

Nicolai “Tibo” Thibeaux-Brignolles (23歲)

Tibo是團體的笑匠,常常說笑話,特別聽命隊長Igor。有別於其他成員,Tibo出身於一個”特殊家庭”。法裔父親雖然是一名前朝功臣,但在史達林的政治鬥爭下被處決。Tibo本身也是在政治犯集中營出生。可能正因如此,Tibo的政治立場略微反叛,總是有渠道找到當時學生難以接觸的禁書。

Yuri George Krivonischenko (23歲)

已畢業,同樣是一名工程師,在一所秘密核子研究所工作,曾經在克什特姆(Kyshtym)核災參與清理工作,所以有人猜測這和他屍首驗出高輻射量有關。

Semyon Zolotariov (38歲)

團隊中最年長的成員,受其他成員尊重,喜歡飲酒。Semyon的背景非常神秘,所以外界一致認為他是案件的關鍵人物。據了解Semyon曾經入過伍,參與過二次世界大戰,並在戰後加入共產黨。Semyon大戰後退伍,在另一間學校進修軍事知識和體育,亦做過導遊,但致於為何最後出現在UPI?則沒有人知道…

除此之外,人們在Semyon的屍體發現一個紋身,紋身在當時蘇聯是只有最惡名昭彰的罪犯才會擁有,這更增添他的神秘背景。順帶一提,Semyon被殺當天碰巧是他38歲生日。

Yury Yudin (22歲)

登山隊唯一生還者,Igor的好友,一名地質學發燒友。由於舊患發作的關係而中途離隊,僥倖躲過數日後發生的駭人災難。

『檔案C: 地理環境』

登山隊原定路線:Sverdlovsk -> Serov -> Ivdel -> Vizhay -> Mt.Otorten

(*但案發地點卻是Mt.Otorten 正對面的另一座山頭Kholat Syakhi,遠偏離原地路線)

烏拉理工學院位於大城市Sverdlovsk,登山隊由Sverdlovsk出發,途徑一個小城鎮Serov,一個較大城鎮Ivdel,和一條落後小村莊Vizhay。詳細的路程日誌會在下一個檔案講述,筆者想說一下Ivdel和Mt.Otorten的地理特點。

Ivdel

Zina 在 Ivdel 火車站

Ivdel是一座很奇特的城市,人口只有2萬人左右,是登山隊最後一個能和外界通訊的地方。Ivdel有趣的地方是圍繞住它四周是100個大大小小的勞改營,囚禁住各式江洋大盜和政治犯。當這些囚犯被釋放時,由於早已無人無物,便選擇定居在Ivdel。

然而,同樣的道理也套用在獄卒身上。很多勞改營的獄卒因為工作關係,也會選擇在Ivdel賣房子,所以最後形一個「前犯人和獄卒」合居的奇特狀態。

由於Ivdel和Dyatlov Pass案發地點不遠,部份人相信殘殺Igor Dyatlov的兇手有機會是監獄逃出來的變態殺手。

Mt.Otorten

Mt.Otorten的高度為海拔1234m(香港大帽山為957m),距離Sverdlovsk大約550km。根據當時蘇聯的行山手冊,Mt.Otorten路線的難度為三級,亦即是最困難、最複雜的路線來。這可歸納於其偏遠的位置和嚴崚的氣候環境。

縱使環境惡劣,仍然有大約7600名稱為Mansi的原住民在Mt.Otorten一帶的山脈居住。Mansi生性和善,喜歡飲酒,並以狩獵為生。這些年來只發生過一宗謀殺旅人案,而且原因還要是一名女地質學家擅闖Mansi的聖地,破壞聖物來取石。縱使如此,仍然有人認為Igor Dyatlov等人的死和他們離不開關係。

順帶一提,Mt.Otorten是原住民的方言來,有「咪撚去個度(不要去那裡)」的意思。

『檔案D: 登山之前』

關於Igor Dyatlov等人在罹難前的行程,筆者將以時間線呈現出來:

1月23日: 10人整裝由大學出發,搭上從Sverdlovsk駛到Serov的火車。原本還有第11名參加者,但遲到趕不上火車而被取消資格。同一天Igor Dyatlov提議寫旅行日誌,由登山隊員輪流撰寫,記錄每天的經歷。

1月24日: 早上到達小城鎮Serov,遇上同校另一支的登山隊,Yury Blinov小隊。兩支隊伍玩樂一番後再各自上路。

離程時由於George Krivonischenko在火車站內高聲唱歌時,受到駐守警察的無禮對待。他一度被拉到警站扣查,後來又無事釋放。隊員推測警察的敏感反應可能和附近的軍事基地有關。

中午,Igor Dyatlov小隊到達當地一間小學進行義教,並遊覽附近的歷史博物館。之後眾人回到火車站,搭上前往Ivdel的火車,並於同一天晚上到達。

1月25日: 到達Ivdel後,眾人轉乘巴士前往Vizhay。這路程已經耗去一整天時間,期間他們不斷唱歌玩樂器來消磨時間。

1月26日: 在下午一時離開Vizhay,乘搭順風車(一輛開篷貨車)前往41st Kvartal,一個人煙稀疏的鄉鎮。由於他們大學生身分的關係,受到村民的熱情歡迎。即使本身房子不多,也盡量安排每人也有一間獨立房。

1月27日: Igor Dyatlov向41st Kvartal的農民租借了一匹壯馬,幫助他們搬運行李。他們當晚到達一個被遺棄的村落,並以那裡作為營地。

1月28日: Yury Yudin由於患上神經根炎,腰部和腿部出現劇烈痛楚,最後決定在村民陪同下騎馬折返。日記記錄了眾人(特別女生們)對Yury的不捨,同時也對他的軟弱表達輕視。

因為當時社會風氣認為無論男女也應像鋼鐵般堅強,不輕易說放棄,軟弱絕對不是史達林兒女的表現。何況其實兩名女生當時也有舊患發痛。

Yury Yudin離去後,其餘人也踏上他們稱為「真正的山路」。他們腳踏滑雪板,雙手握緊滑雪杖,向著白茫茫的險要山脈前進,周圍再不見半點文明的蹤跡。

Nicolai在日記中表示今年的積雪比往年少(這暗示了他上年也來過相同的地方)。縱使如此,他們仍然要每走一段路,便停下來鏟走前方的積雪。

當天晚上他們在River Lozva一帶紮營。值得留意的是,George Krivonischenko因為被其餘隊員點名睡在煮食爐旁邊,一度情緒爆發,失控地大吵大鬧,哭訴眾人如何在旅程中欺負他。雖然事件過了一會兒後平息,但眾人仍然難以入眠。

1月29日: 從日記看來,Igor Dyatlov他們未由昨晚的爭吵恢復過來。有別於平日詳細的敘述,今天日記簡單地寫下他們走過一段Mansi獵人開抬出來的路徑後,便以「就是這樣」作草草了事。

1月30日: 氣溫已經跌至-26度,風雪愈吹愈猛,雪積已經有一個小孩的高度。他們嘗試沿住Mansi獵人留下的標記找尋山路,但都碰了幾次死路,徘徊在河床一帶,眾人士氣低下。他們最後隨便在森林外圍找個地方紮營。

1月31日: 最後一日的行程也沒什麼大突破。他們攀過Auspia Valley山谷後,便在一空地紮營休息。以下是日記最後一段的記錄,由隊長Igor Dyatlov撰寫:

「…身心交瘁,我們準備紮營。我們今天沒有挖洞生火,木柴已經接近耗盡,而且我們所有人都體力不支了,幸好我們還有些乾糧作晚餐。很難想像在山嶺有個如此舒適的地方,陣陣涼風吹過來,遠離煩囂。」

以上內容來自一本搜索隊在Igor Dyatlov他們帳篷內找到的筆記本。沒人確實知道在1月31日之後究竟發生什麼事情,引致9名登山者偏離計劃路逕,來到有「死者之山」之稱的Kholat Syakhl山坡上,並變成九具殘缺不堪的屍體….

大家多開心~

努力鏟雪!!!

注意:你找到一張像死亡臉具的奇怪人臉嗎?

 

這是相機最後一張照片,沒有人知道是什麼來

『檔案E: 搜救過程』

直到2月20日,亦即是離十名登山者「可能死亡時間」”兩星期多,蘇聯軍方才派出搜索隊搜救。

之所以那麼遲才派出搜索隊,可以歸咎於數個原因:

  1. Yury Yudin獨自回到村莊,給人一個其他人很安好的假象。
  2. 他們都是登山好手,而且不是第一次爬這路段,大家猜可能有點延遲,沒有人想過會全軍覆沒。
  3. 前文提過1月25日至2月5日是蘇聯的21屆第全國代表大會,UPI校方不相這期間丟臉。縱使一早有家長親屬向校方表達擔憂,校方也拒絕回應,甚至謊報收到Igor Dyatlov的平安電報。

直到2月20日,UPI校方終於抵受不了家人同學的壓力,而且心知那麼多天沒有Igor Dyatlo小隊的消息,一定出現什麼大事,於是在校內組成搜索隊。Igor Dyatlo他們在UPI的老師同學紛紛加入。數天後,他們再向駐Mt.Otorten的軍方求助。軍方立即派出搜索隊,並出動直升機,最後甚至連Mansi獵人和Ivdel監獄守衛也來參一腳。

(筆者:呃..很好,所有可能兇手都到場)

這裡需要註明一點,即使到這一步,在場所有人,無論是家屬或是大學的登山好友,都沒人認為Igor Dyatlo等人已經罹難。他們還在嘲笑Igor Dyatlo等人一定犯了什麼低級錯,陷在那裡走不出來。這可說明一點,縱使Mt.Otorten路段很難,但仍然沒難到常常發生意外的程度,而且很多人也走過。

由於眾人以為登山隊在沿Mt.Otorten路徑失蹤,所以好一段時間沒有成果。直到2月25日,搜索隊在回程路徑中,找到滑雪板的足跡。他們沿住足跡來到Mt.Otorten對面的山谷Kholat Syakhl (6.2英里),並在雪地鈄坡(300m)找到Igor Dyatlo的帳篷。

當搜索隊來到案發現場時,登山帳篷已經塌陷,積雪覆蓋大半個帳篷。長方形的帳篷用四支雪杖橫向地固定在鈄坡上。帳篷沿鈄坡向下的一邊被人從內部用刀劃出數一個大切口,旁邊還有數個小切口。小切口看似是用來窺視外邊情況,而大切口則用來逃生。至於什麼東西令到登山者慌張得不用旁側的帳篷出口,而直接割開帳篷逃生呢?沒有人知道。

搜索隊看到大切口對出有九組腳印,然而這九組腳印沒有一個是穿著完整的鞋子,有的只只穿着一隻鞋,有的穿着襪子,甚至有的光着腳在雪地行走。更加讓人困惑的是,搜索人員在營內找到大多數雪地求生用的必需品,例如厚衣、防水褸、雪鞋、電筒和刀子,還有的少部分衣物散落在離帳篷十多米的地方。

(注意:現場找不到除9人以外的腳印,另外所有財物完好無缺)

綜合以上三點看來,Igor Dyatlo等人似乎察覺到山坡上方有什麼恐怖東西洶湧而至,逼使他們要在數秒內離開營地。

搜索隊跟隨腳印追查,腳印向著下方森林方向前進,但大約過了500米後便失去蹤影。直到2月27日,兩名搜索員在為搜索隊尋找營地時,來到山下的河流River Lozva。他們在一棵高大的紅松(離營地1.5公里)下找到George Krivonischenko和Yury Doroshenko的屍體。

George Krivonischenko和Yury Doroshenko的屍體

George Krivonischenko和Yury Doroshenko屍體彼此靠攏,身上只剩下內衣褲。兩人前方有個早已熄滅的小火堆,兩人靠近火堆的手腳有燒傷的痕跡。據推測眾人曾生火取暖,但由於兩人早已涷得肢體麻痺,所以即使燒傷也不覺痛。兩人也在不久後凍死。

另外,搜索隊察覺到紅松上5至4米高的位置的樹枝折斷了。他們推測曾經有人爬上樹,用利刀割下樹枝作柴取火,又或爬上樹端觀察遠方營地的狀況。

不久,搜索隊分別在離紅松300米和500米的地方找到Igor和Zina的屍體。兩人屍體均被積雪覆蓋,朝向營地方向橫躺。推測在火堆熄滅後,這對情侶決定盡地一拚返回營地求生,但可惜均以失敗告終。

隊長Igor的屍體

接下來一星期沒有找到任何屍體,但在營地不遠處的雪地底下找到一把中國製的手電筒。電池已經耗盡,開關掣仍然是「開」著。搜索隊推測登山者逃生時曾經用手電筒照明,但後來又因為未知的威脅而逼住丟棄它,以免暴露自己的行跡。

Zina的屍體

3月3日,大部份學生已經回校上課,只剩下軍方和獵人。就在學生離開兩天後,搜索隊找到Rustem Slobodin的屍體。屍體原來在Igor和Zina屍體之間的位置,可惜被積雪埋藏在深處,所以一直未能發現。

其餘四名登山者(Luda、Kolevatov、Tibo和Semyon)的屍體直到到5月初,春風溶化冬天的積雪後,搜索隊才在離紅松70米的地方找到。四名登山的屍體雖然離其他屍體不遠,卻被埋藏在接近5米深的積雪下。

Kolevatov 和 Semyon屍體

四人的屍體也穿住George和Yury的衣服,看似他們在兩人凍死後由屍體取下。從表面證據看來,Luda、Kolevatov、Tibo和Semyon生前正試圖利用積雪堆砌一個山洞擋風取暖,這是很常見的雪地求生方法。

但在在四人挖洞途中,逼使他們逃離營地的未知邪物終於趕上來,用異常殘忍和怪異的方式把他們一一殺掉。Luda、Kolevatov和Semyon三人的屍體是在Dyatlov Pass事件中最殘不忍睹,亦都最難解釋的。在下方驗屍報告,我們會逐一講解眾人屍體的難以解釋之處。

屍體分佈圖

『檔案F: 驗屍報告』

這是帳篷的補圖

Dyatlov Pass事件中,最讓人困惑不解的是大部份屍體都沒有明顯致命的外傷,甚至抓痕也不多,反倒是全身均衡地承受等量的內傷,而且沒有法醫能判別是什麼外力所做成,以下是所有罹難成員的簡約驗屍報告。

首先解剖驗屍是在雪松樹附近找到的Igor 、George、Zina、Yury和Rustem五人。正如前文所說,George和Yury的屍體彼此靠攏,Igor、Zina和Rustem的屍體分別在離松樹不遠的地方發現,當中Zina更非常接近帳篷。由死亡姿勢推斷,三人死亡時正試圖返回帳篷。

George Krivonischenko :

  • 額頭、胸口、雙手、臀部、大腿出現大小不一的瘀傷
  • 左手手背不見了約2厘米闊的表皮,其後才屍體的口腔內找到
  • 鼻尖不見了
  • 左腿有燒傷的痕跡

死亡原因:低溫症

Yury Doroshenko:

  • 耳朵、鼻子和嘴唇有乾掉的血跡
  • 右腋窩、右前臂有瘀傷;臉頰和耳朵有凍傷的痕跡
  • 雙手都抓掉的皮膚組織
  • 口腔有灰色分泌物,胸口受到強烈衛擊所引致

死亡原因:低溫症

Rustem Slobodin :

  • 鼻流出大量的血
  • 雙唇腫脹
  • 左眼、雙手有瘀傷
  • 顱骨和額骨碎裂而引致內出血

死亡原因:低溫症

Zinaida Kolmogorova:

  • 雙手手掌有無數小點瘀傷
  • 身體右側有一塊面積29X6 cm大的瘀傷
  • 腦膜有腫脹的跡象
  • 沒有被強暴的跡象

死亡原因:低溫症

Igor Dyatlov屍體

Igor Dyatlov:

  • 嘴唇有乾掉的血跡
  • 胸口、額頭、眼眉有擦傷傷痕
  • 右手前臂有很多黑紅色的刮痕
  • 左前腿和雙腳踝有疼傷

死亡原因:低溫症

除了部份瘀傷證明Igor和Rustem死前不久曾經打過架外,大部份成員的瘀傷均找不到合理解釋。另一方面,縱使部份成員身體受到嚴重傷害,例如Rustem的骨裂和Yury的灰色分泌物,但那些也絕不是致命傷。所有人都被診斷因低溫症而死亡。

至於第二隊人,亦即是Luda、Kolevatov、Tibo和Semyon四人。他們屍體在雪洞發現後便隨即進行解剖。由驗屍報告看到,Luda等人的死法遠比第一隊人血腥、恐怖,而且難以解釋。

Luda屍體近照

Lyudmila “Luda” Dubinina:

  • 屍體發現時呈下跪狀,伏在大石上
  • 舌頭連根被扯掉了,舌動脈噴出的血很多都倒流回胃內
  • 眼窩周圍的肌肉組織都不見了,露出顳骨和眉骨,眼珠也被人挖去
  • 嘴唇也不見了,下顎和牙齒暴露在空氣中
  • 胸口所有肋骨有系統地碎裂,絕不像尋常山難亂石流所為
  • 心臟積壓大量血液,疑曾經受到重擊
  • 皮膚沒有外傷

死亡原因:內出血

Semyon屍體

Semyon Zolotariov:

  • 眼珠不見了,情況和Luda相同
  • 右胸五條肋骨斷裂了
  • 右邊身軀有一個8x6cm的傷口,能見骨部
  • 右手腕背部有一個寫住”GENA”的紋身
  • 右手前臂則有一個紅菜頭和英文字母C的紋身
  • 左手有數個西里爾文字紋身

死亡原因:內出血

Alexander 和 Tibo 的照片

Alexander Kolevatov

  • 眼窩周圍的肌肉組織不見,但雙眼還在
  • 耳朵後面有裂痕
  • 頸部扭曲畸形
  • 顱骨破裂
  • 腳關節脫位

死亡原因:內出血

Nicolai “Tibo” Thibeaux-Brignolles

  • 額骨爆裂,裂痕沿顳骨伸廷到蝶骨
  • 上唇有瘀傷

死亡原因:低溫症

根據胃內食物殘渣推斷,登山成員最後一餐為死前6至8小時。另外,負責法醫完全排去死者骨折和瘀傷是由撞擊堅石引致,瘀傷和骨裂是兩個位置來。更加可疑的是,法醫在公開文件中沒有提及登山者的內臟情況。

登山者的屍體最後埋葬在Sverdlovsk的Mikhailovskoe Cemetery。除了死者家屬外,不少死者的大學同學老師也有出席葬禮。最後值得留意的是,Semyon和Krivonischenko的屍體並沒有隨其餘7人安葬在Mikhailovskoe Cemetery,反倒是另外葬在較遠的Ivanoskoye Cemetery,外畀猜測可能和他們的KGB背景有關。

『檔案G: 七大疑點』

1.離奇的死者皮膚

不少出席葬禮的親友都提到登山團成員的屍體顏色相當不尋常,宛如「突然混了黑人血統似的」。長大後成為Dyatlov軍事基地總監的Yury Kuntsevich也憶起,當年12歲出席葬禮時,也留意到五個死者的屍體呈「深褐色」

2.神秘橙色光球

在整個1959年,駐Ivde和Ura一帶的軍事基地不時收到來自曼西族獵人、登山者、氣象學家,甚至軍方內部的人的報告,說見到一個至數個發光橙色飛行物在天空飛際。以當時的社會氣氛來說,筆者不認為俄羅斯人會開嘩眾取寵的玩笑。

巧合的是,另一隊登山隊,離Igor Dyatlov他們大約48公里,報稱在1959年2月1日晚上,目睹一顆發光橙色球體出現在Dyatlov營地方向的上空。其出現時間有機會和Dyatlov隊伍遇難時間吻合。

然而,究竟是自然現象、外星人飛船、軍方戰機,或是導彈?每個人看法也不一樣,視乎你是那理論的成員。這個我們在下篇探討。

3.讓人費解的日記句子

我們在檔案D提到Igor Dyatlov小隊有本旅程日誌,每個隊員輪流寫下每天的經歷。筆者寫出來的檔案D只是簡略版本,但人們在真實日誌裡,找到很多頗可疑的句子,讓人不禁猜測它們是否隱含住慘劇的真相。

例如在1月26日,亦即是他們到達41st Kvartal的日子,政治犯的兒子Nicolai “Tibo” 便寫下「我嘗試過,但始終做不到。」如此隱晦的句子,但上文下理並沒有能解讀此句子的線索。

另外,除了旅程日誌,Igor Dyatlov小隧還趁旅程空閒時間寫了一本叫Evening Otorten的搞笑雜誌,用搞笑的角落去描述他們的旅程。就在罹難前數天,隊長Igor Dyatlov就在雜誌寫道:「我們現在知曉原來雪怪是真正存在。

當然分析搞笑雜誌的專家都知道不能認真看待裡頭每一句,但他們好奇的地方是:什麼東西讓他們寫下這則笑話呢?

我們都知道笑話不會空穴來風,總有些東西去刺激Igor寫下這一句。會否他們聽到不尋常的聲音或詭異的身形,但礙於無神論的共產思想,不好意思直接描寫在日記,只能以笑話形式表達呢?

4.不屬於死者的隨身物

還有一部相機呢?

登山隊員沒有任何財物損失已經是一個奇點,更加奇特的是,在案發現場竟然找到不屬於任何一個人的隨身物。

在清理帳篷物品時,其中一項物品是一支爛掉的滑雪杖,滑雪杖上方有數道深刻的刀痕。縱使聽起來平平無奇,但唯一生還者Yury Yudin得知消息後卻大感驚訝。Yury Yudin說這支滑雪杖不屬於任何一個成員,為何這支滑雪杖會出現在營裡?是否兇手留下來的呢?

另外,Yur說Alexander Kolevatov有本私人日記,但官方表示「現場無此物」。亦有專家由相片推斷,還有一部相機不見了

5.測到具輻射的死者衣服

先前都提及,蘇聯警方在George Krivonischenko和Yury Doroshenko,兩具互相靠攏的屍體,上的毛衣測到有異常高的輻射量。雖然根據官方說話,George毛衣是清理核廢料時穿著那件所以含有一定輻射量,而Yury只是靠攏得太久才沾上。

先不吐槽為什麼精通輻射學的George會傻得不丟掉工作時穿上的毛衣,為什麼警方會測到核輻射呢?

要知道測量輻射量的「蓋革計數器(Geiger counter)」絕不是一個1959年蘇聯警察尋常去案發現場帶上的東西。即使是當初負責調查的警察Lev Ivanov也在事後訪問表示很奇怪為什麼官方當年命令他帶上蓋革計數器?如果他們真的相信這只是一場普通山難的話…

有見及此,不少人相信當年蘇聯官方知道的事件絕比他們口頭上多。

6.提早的檔期日期

在蘇聯解體後,不少當年的政府文件公開給公眾查閱。部分有心人翻查當年Dyatlov Pass的檔案,發現一個頗不尋常的地方。

由檔案E得知,UPI大學是在2月20日左右才首次向警方報案,但警察的開檔日期卻寫住「2月6日」。這日子比Igor Dyatlov 原定計劃向親人報平安的日期足足早了一星期。理論上在這之前沒有人預料到他們已經罹難。難度警方比學校還早知道Igor Dyatlov等人遭遇不測?

7.封鎖事發現場四年

在事件結束後,蘇聯政府下令封鎖Mt.Otorten和Kholat Syakhl一帶,四年後才宣佈解封。

其實蘇聯政府早在5月28日便宣佈結案,聲稱Igor Dyatlov一行人「死於自然」,並停止調查。但如果他們真的放棄調查,真心認為這只是登山意外,為何還要封鎖區域四年呢?這四年裡蘇聯軍方又在Kholat Syakhl發現什麼東西呢?這是一個永遠的謎。

看過以上的案件檔案後,你覺得是什麼殺死了那9名登山者呢?雪崩?野獸?變態殺手?外星人?軍事武器?還是背後埋藏住更可怕的陰謀?不妨留下你的推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