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和「香港」一起跌進山崖時,你會怎做?

先問大家一個問題:「如果,有天你需要割繩,捨棄他人生命,才可以求生,你會怎做?」又或者:「如果你知道救命繩,承受不到你的重量,需要犧牲自己,才可以保障其他人,你願意犧牲嗎?」

這不是虛構的問題,而是每個挑戰生死,征服高山,跨過極地,走進險地的冒險者,都要面對的「難關」,他們面對的困難,甚至危機,每步都是生死抉擇,一步錯一命嗚呼,更重要,他們要假設,及準備每個危機,只要這樣,才可以讓存活率提升多一點,讓自己可以活著回家。

而犧牲他人,讓別人放棄自己,而換取更大的存活率,看似殘忍冷血,卻是「真實發生過的事」記得當初上急救班時,導師說第一步是:「確保自己和傷者的安全,先可以進行急救。」再進一步解釋:「如果你都有危險,如何去拯救他人?」這已經是指「一般環境」都要考慮的事,在極地就更加是「必須確保事項」,是不是單單用道德,用平常價值觀去衡量,坐在平地,去談八千米高山的人,這不是「離地」嗎?

所以批評曾燕紅老師的人,有甚麼「資格」和「腦袋」去批評人呢?

只要上網搜尋一下,就可以知道這些極地知識。但從這些人我們可以知道,香港是亂世的產物,但現在的香港人卻是太平盛世的生物,對「危機」毫無認識,對「生死關頭」完無認知,也不要說假設遇到,更不用說犧牲與被犧牲。

上兩代的香港人,都算經歷過「溫黛」和一系列風災雨災、面對中共的政治威脅,或因為社會建設低下,而產生的災難,而走進七八十年代,香港人基本上,再沒有特別威脅,就算中共發生了八九六四,這種政治危機,令人選擇移民,BNO續期外,就已經是望天打卦,期望有人處理,自己就等結果,但隨後的開放改革,就已經令香港人忘記中共威脅,亦令已經移民的人回流,更不用說現在,我們都是都等打風放假,有意外先用手機直播影相,我們已經失去了「危機感」

沒有危機感,就不會有未雨綢繆的想法,更不用談「生死關頭」的假設,因為在香港假設這些事,會被形容「不切實際」,當我們身處的社會氣氛如此,其實要香港人,理解甚麼叫極地,或甚麼叫絕境,甚至甚麼叫求生,就好似強人所難。 然而,我們需要這些事情,如果當日尖沙咀自焚案,如果他不是自焚,而是炸彈襲擊呢?我想之後趕過去月台拍片的人,就非死即傷,香港人連簡單逃生意識都欠缺,一般危機意識也沒有,去談論他人在絕地的生死決定,根本就是可笑的行為。

而最大的問題,是在他們不主動思考,未來會如何,有點我是幾認同黃台仰講:「香港人的性格,不到最後都不關注,二次前途問題,香港未來問題,2047年後如何,最快都要2030年,香港人先會關注同討論。」更恐怖的是,就算好似走到好前的「泛左支黃」,其實他們已經放棄主動談論,他們已經沒有任何打算,因為他們知道:「他們做甚麼都沒有用處,而他們也沒有不做中國人的理由。」

而這風氣下,他們把持了香港政局三十多年,所謂香港回歸,還是民主回歸,帶來的危機,年輕一代終於發覺,「回歸」沒有政府說得這樣美好,沙士後至一兩年前的熱錢失去後,一切打回原狀,剩下的事物,是活生生的赤化,統戰,吞並。終於年輕人知道大學畢業,人工和十年前一樣,前景卻灰暗更多。然後發現,香港個發展以前是緊貼歐美步伐,但回歸之後就停滯,甚至轉到中国步伐,社會環境一味鼓吹中国化,自己母語被忽略,甚至連做自己都成為壓力,他們知道危機發生,但已經身處危機當中。

現在才發覺,是否太遲呢?有時候我都問自己,總有些事,現在做,總好過到最後一刻才做,即是留在香港,就有風險要承受,隨時有更大的犧牲。而離開香港,就要有淪為二等公民的覺悟,就算有自己所謂社區,也像個難民一樣。每個選擇總有犧牲,問題是你有沒有預計過,有沒有設想過,就好像我文章開頭的問題一樣,我希望這刻的香港人,擺脫港奴思想的人,放下派別,放下領袖影響,用自己的腦袋,思想留守與離開,這個問題是影響一輩子的,包括你身邊一切。

這情況,就好像有大家一起跌進山崖,靠一條救命繩,暫時無事,但繩是承受不到大家的重量,山崖下是否絕路,不得而知,下方牽著一個叫「香港」的人,一係割下面的繩,放棄香港,保存自己存活,一係連同自己的繩一起割,確保上面的人存活。

這是沒有答案的問題,也沒有對錯,只有假設,也不必要他人接受自已的選擇,因為這是自己所選,而不是幫人去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