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401年波斯帝國領土內位於巴比倫以北的Cunaxa,兩位波斯帝國的有力繼承者正進行繼業者之戰,當中小居魯士王子(Cyrus che Younger)雇用了一支過往的死敵希臘軍團作傭兵,這是一支由一萬人組成的重裝步兵,過往的希臘文明及繁盛因雅典及斯巴達的內戰而摧毀,很多失去生計的希臘人,上至貴族、哲學家、將軍、醫生,下至農民、魚夫、強盜、殺人犯投身這支波斯傭兵團,憑藉過往希臘或雅典人的紀律,在這場皇位之爭中成為常勝軍團,但因為僱主小居魯士的輕敵死於敵陣之中(歷史記載是因為要追擊逃跑的兄長死於敵陣中),酬勞成泡影,昔日的波斯盟友紛紛倒戈,當下希臘軍團孤軍深入,要希臘人向波斯帝國預約拘捕,上至哲學家、金融家、律師仍至殺人犯都擁有正常人的思維,自然會拒絕這種自以為普世價值的荒謬邏輯。

雅典人不愧作為人類史上的民主政體及公民概念啟蒙者,他們在軍營中以一個絕對普及而又平等一人一票方式,推舉他們認可的臨時領袖,他們軍團未來的去向,行軍選擇的路線等等的所有問題,不管是蘇格拉底的學生色諾芬還是一個牧羊人兩者的發言權及投票權份量是均等的,而所有人都必然尊重投票結果,假如不滿決定要自行離開也是被容許的,雅典式民主在這支軍隊中完美體現,這個歷史事件記載於色諾芬《遠征記》,書中還記錄他們會定期開會檢討,不管是作戰計劃,兵種分配,醫療補給都會投票決定。

這支軍團相信沒人會否定他們很民主,而且他們是絕對的大希臘主意及本土利益行先,對於異族外來人從不包容,相反以獨裁政體主導波斯帝國對領內不同種族卻很大愛包容。在需要作戰時候,就算是真正的哲學家(不是讀了一年哲學就學人思考人生,然後談論凡事沒有絕對對錯)都會毫不猶豫拿起長槍屠殺敵人,絕不會躲在軍營跟戰友說我只是一位讀了幾年哲學的廢青,未來只想讀多幾年書,寫多幾份著作。

雅典人可以不相信大愛包容普世價值,尊重法律(法大),本土的普及而又平等民主,本土利益絕對優先,公民可以完全自決,對外來競爭者完全敵視沒有妥協空間,請問他們是黃屍眼中的甚麼?深藍?自決?激進?建國?傳統泛民?在香港很多自稱擁抱支持民主的黃屍及政黨,去擁戴一個會立23條的建制派參選人為民主之父,這種人又算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