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三名魚蛋革命的抗爭義士被重判三年,「政治犯」再不只是一個出現在歷史書上的名詞,而是成為了香港社會的一個族群。2016年立法會選舉過後,由於本土派大敗,制度變革無望,抗爭力量潰散,政治形勢急速惡化,令港共政權得以肆無忌憚,無惡不作。政治庇護成為義士當前迫不得已的出路。遺憾的是,歐美國家政治庇護的大門已經愈收愈窄,甚至可能會關上。

2016年12月16日,新加玻異見分子,才剛18歲的youtuber余澎彬(Amos Yee),因為受不住新加玻的迫害而逃到美國尋求政治庇護,至今竟然仍被美國政府扣留,並且仍有被譴返新加玻的可能(詳見https://goo.gl/zRT9wV )。余澎彬之所以受到迫害,正正是由於2015年,仍未成年的他在youtube上發佈了批評李光耀及基督宗教的言論,因而被控以「傷害他人宗教或種族情感」罪名;後來甚至還被法院以為有精神病而關進精神病院裡。事件得到外國媒體廣泛報導,余澎彬亦因而成為知名的新加玻異見分子,令海外關注新加玻這個表面「民主」的國家背後可怕的言論監控,同時在香港亦引起廣泛討論。然而,美國政府竟敢把余澎彬這種知名抗爭者的政治庇護申請足足拖延近四個月,並且仍有遣返他回國的可能。這令人擔心:既然余澎彬這種「有名有姓」的新加玻抗爭者在美國申請政治庇護亦舉步為艱,更何況無數「無名無姓」的香港本土抗爭者呢?須知道歐美世界的無知百姓不被東亞少,很多平民連香港在何處於一無所知,今日的西方亦不再像冷戰時期那麼反共,不會對於抗共者有格外的同情。再者,自從雨傘革命以後,「香港」已經再不是英文傳媒的焦點。只會說英語的人的世界觀是非常狹窄的,只會對英國脫歐、蘇格蘭獨立、穆斯林難民/移民問題或者特普朗的twitter這些議題有點認知。如此形勢對於香港義士申請政治庇護非常不利。

遺憾地,「政治庇護」已經被國際左膠和穆斯林假難民玩爛了。當然,早在八、九十年代,來自中國的假難民早就已經為歐美社會帶來壓力。可是,中國的假難民再不堪,也不至於去迫人不賣豬肉、不賣酒,迫人蒙面、包頭,甚至大規模的性侵犯、強暴、毆打、搶劫和殺害白人。當然,中國假難民中的黑社會(特別是「福建幫」)一直惡名昭彰,但是黑社會說到底也只是求財,無意搞文化和宗教侵略,故此他們的侵略性依然有限。可是,自從敘利亞內戰爆發以來,無數穆斯林假難民假借「戰亂」、「被迫害」之名湧入歐洲各國,並且拒絕融入當地社會與文化,形成無止境的衝突,加上穆斯林移民與白人的矛盾早在法國、德國、英國等地持續多年,其矛盾的嚴重程度遠高於中國移民與白人之程度(前者涉及宗教與文化侵略,後者則只涉及文明及道德程度差異––––自私自利的中國人才不會為宗教賣命,只要有星期日有免費午餐吃,就很容易的受洗加入天主教或新教了)。左膠政治令社會帶來極大衝突,結果引起今日歐美社會政治「右轉」的反彈,於是美國特朗普當選了,英國脫歐公投也通過了。難民被污名化,政治庇護的門檻自然地必須提昇。結果真正需要政治庇護,卻又得不到當前西方人重視的政治難民,將會深受其害。

歐美社會根本不知道中國的禍害,不知道共匪的殘暴,不知道香港的困境。他們就是對歐洲和北美洲以外的世界一無所知。他們看不到香港人,自然不會同情香港人。左膠只看到穆斯林,故此他們的大愛包容只適用於穆斯林。一聽見「難民」、「政治庇護」,右翼政客就會大為緊張,恐怕制度被濫用,害怕文化被侵略,懼怕族群有衝突,於是就必然主張收緊政治庇護、收緊難民審批。由於香港的聲音從來在西方不受重視,因此英美政府會否承認來自香港的政治庇護申請人為真正的政治難民,實在難以估計。香港政治難民最終能否得到西方國家的承認與保護,關鍵取決於美國總統特普朗的東亞戰略部署。我等惟有寄望《熱血時報》等本土派媒體的影響力漸漸壯大,能夠提供更多英文的簡短新聞報導,把香港的聲音帶到西方世界裡,使之關注香港當前的政治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