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旺角年初一深夜,所發生的事情,不能算作暴動,只能叫作衝突。衝突的起因、燃起衝突的責任都在於香港政府。至於當晚衝突中,市民的勇武和義憤,正是由於多年港共政權倒行逆施,令本來溫良守法的香港人變得不屈於警察淫威。港共小題大作,挑起旺角衝突、將衝突上綱上線為暴動,實在喪盡天良,盡顯其暴虐本質。

單就年初一深夜的事件而論,當晚衝突的起因,在於食環署人員。他們居然於農曆年初一晚企圖圍捕小販;而特區警察則高調威嚇,要以武力驅散打抱不平的在場民眾,侵害市民表達意見的自由。事實上,每逢農曆新年期間,小販可以自由擺賣。在二零一六年的年初一本應相安無事,小販與市民亦本可享有和平的夜市。這是多年來「官民之間」的慣例。然而,政府卻在當晚破壞慣例,企圖連這一點自由空間都要消滅。

毛澤東說過:「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為甚麼香港市民以溫良守法聞名,卻居然在當晚勇武而憤怒地抵抗警察暴力,令警察不能快速鎮壓?

筆者認為,當晚衝突能持續一夜的原因,是由於港共政權多行不義、多年來唆使並縱容警隊濫施暴力;尤其在二零一四年警隊鎮壓佔領運動時欠下香港民眾一筆筆血債,例如金鐘清場時,有全副武裝的警員持警棍從後重擊女性市民腹部;旺角清場時,有市民被警員毆至癱瘓、數十名市民被警員揮棍毆頭至血流披面;而警黑勾結合作的指控歷歷在目;而朱經緯警長像八十年前的日本皇軍一樣,亂棍毆打無辜路過市民,卻仍然逍遙法外。故此,當二零一六年,大年初一的警察再次於旺角濫施淫威、挑起衝突時,香港市民的義怒被激起,在旺角發生了一夜的衝突。市民的憤恨不是無緣無故而起的。

旺角衝突只維持一夜,無人重傷或死亡,沒有商鋪被搶劫。翌夜市民活動如常,但港共偏偏羅織罪名,將整晚事件定義為「暴動」,並將四十年前的殖民地惡法搬出來,將一群純粹不滿暴政、不甘屈於警察淫威的市民定性作暴徒,就算當中有市民攻擊警員,令警員受傷,但香港法例本身就有傷人罪、襲擊罪,不須上綱上線、動用暴動重罪。港共政權實在喪盡天良,不仁不義至極。

特區政府一再抹黑旺角衝突中的被捕人士,稱他們「嚴重破壞社會安寧」。然而,香港二十年來,在港共政權底下,民主夢碎、自由消失、人權零落,三權不再分立,議會被踐踏、法院受命於北京人大。富者地產連城、貧無立錐之地,青年人成家無望,許多青年更躺在棺材房、劏房、籠屋裡,被滿天滿地的木蚤無日無夜的吸吮鮮血、消磨生命,就如他們在職場上一樣;有許多小學生、中學生自殺夭折,他們沒有投擲磚頭或水樽,而是投擲自己的身體性命。這樣的社會,本身有何安寧可言?至於論破壞社會安寧,罪魁禍首捨港共暴政其誰?

孔子稱:「禮樂不興,則刑罰不中。」意思是,當禮和樂不興盛時,刑罰不可能適當。香港如今已是禮崩樂壞,而港共政權則是典型的暴政,它只懂羅織罪名,不檢討本身的政策,企圖藉著濫施刑罰而恐嚇所有市民,於是,一條暴動罪壓下來,扔擲水樽的人也變成重犯。這個率獸食人的暴政,企圖以重刑冤獄摧毀數十個旺角衝突中的年輕人的人生;凡有識者,請看清楚甚麼才是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