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倫敦半年,我終於迎來了新工作。

新的工作還是市場策劃,但是由奢侈品行業,轉變成B2B專業服務業… 呃… 簡單點來說,是工作比上一份的更麻煩一點,話說回來,我大概是先天具有吸引麻煩的能力吧?

好了,不說太多廢話,大家來這裡又不是看我的工作的,要看marketing,不如看徐緣先生的文章吧!我就別班門弄斧了。作為HIV界的KOL (喂… 別給自己臉上貼金好不好?),我還是說說HIV的事情,最近這三個月,我換藥了。

或許新來的讀者不會知道,我原來的組合是stocrin+truvada,嗯,是的,惡名昭彰的Stocrin,那怕我把它由醫生建議的600mg,改成450mg,大幅下降了它的副作用,它還是很盡其職份地折騰著我:服藥後還是會身體發熱,每個晚上還是會作惡夢 — 這是很討厭的,因為面對不同的副作用,醫生可以用不同的方法去舒緩,甚至M先生也可以在我身邊支援,但是,在夢裡的世界,那是只有我的世界,裡面沒有人、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拯救我,而經過長期的折騰,偶爾我也可以在夢裡告訴自己這只是場夢,就笑著面對這些奇怪的東西吧,這其實也是個有趣的經歷,起碼我還可以笑著跟怪物說:你咬我啊,我就給你咬這一陣子,我醒了你就完蛋了。(其實這傢伙才是真正的怪物吧?)

咳… 說遠了,作為HIV 界的KOL,我應該要和大家分享一下新藥的開箱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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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登登登!

感謝GSI公關的贊助(人家才沒贊助你,裝什麼開箱文?),最新轉了新藥,名叫Eviplera,這名字聽起來有點陌生?或許它另一個名字,又會否令你想起它:Complera?(這裡我想玩「你的名字」的梗,不過為免破壞大家的集體回憶,我就放過這套動畫吧~)

所謂Complera,其實就是一顆三合一的藥物(HIV是需要最少三種藥物的雞尾酒治療哦!)而Complera,除了平時大家常見的Truvada外,就是組合了2011年才面世的新藥Edurant(中文名:恩臨)!

Edurant的好處挺多的,重點是由於是新藥,所以在幅作用方面比起原有的Stocrin少了許多,基本上作怪夢或那些神經性的影響,已經在我轉藥一星期後消失了。當然,它也有自身的局限性,例如,對病毒量十萬以上的患者來說有可能無效,治療失敗的話,也較大可能激發病毒的抗藥性。但是,我Chris Wong是誰?自己把Stocrin由600mg改成450mg我也做了,這個幅作用,我又怕什麼?

換藥後三個月,我還是好端端的嘛,哈哈!正所謂好人不長壽,禍害遺千年,像我這種傾國傾城的紅顏禍水,會是那麼容易就領便當的角色嗎?!(臉皮真的超厚耶…)

不過提提大家,服這藥時和Stocrin是剛好倒轉的,Stocrin要空腹服用,但Complera因為Edurant的緣故,是必須吃一頓近五百卡路里的大餐後服用的哦,所以現在我都是奉旨去吃的。

「為了活下去,你就別和我搶這件蛋糕了!」我總是用這個作為理由,把我喜歡的食品從滿臉黑線的M先生手上搶走的。

我不能改變長期服藥的事實,但是我可以改變長期服藥的心境,我連惡夢都可以支配了,何況,這不過是我清醒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