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首不論是誰,殖民香港最重要

下年就是特首年,特首選舉有三位。梁振英以前召人開會,胡國興一向做法官,曾俊華一向做財奴。以前,香港市民一直講狼比豬好,今年胡國興大放厥詞,搶盡傳媒焦點,大家看似受落,似乎忘記特首要務。
特首,從來都是中國在港的代理人,只是一顆棋子。中國,不是支那,只是繼承蘇共黃俄的土匪。
梁振英上任前,中共加快滲透香港利益鏈,爆發沙士(2003年),然後借用 CEPA 去控制香港經濟命脈,逐步實踐深港同化—邵善波《港深邊境發展研究》的報告和建議。政改討論、新界東北發展、立法選舉操盤,什麼人做特首,港共只是收了命令,要做足。
只是,中國利益版塊未定,今屆特首選舉,徒添變數。事關,中共重新選拔領導班子,建立「習核心」,以「一個國家、一個政黨」,「統一意志、統一行動」,「維護中央權威、保證令行禁止」‥‥‥等等,做到國、黨、民族意識合一,建立強人政府,重新開始向毛澤東思想取經,研習共產黨的權謀秘術。即使香港仍行一國兩制,但政策或選舉多次涉及中國權貴在港利益,中共還是會插手。當然,所謂習派江派,只是中共的一體兩面,因為兩派只限於內部鬥爭,意識形態仍是繼承蘇共—立場行先,利益隨後。
泛民一直討厭梁振英,但不討厭中共,自我放棄,甘願在野,永續反對。從民主黨入主中聯辦談判,尹兆堅 Andrew Wan: 正協助入稟高院質疑丁權違基本法、土地正義聯盟膠代新界東北的抗爭,到多位泛民議員空叫口號,放棄爭取委員主席,可見端倪。泛民維持現狀,就要保護自己利益,和協助美國在港利益,控制教育、傳媒。天天洗腦,導引群眾吃喝玩樂,訴諸陰謀,懶理時事、文化、歷史,就是蘋果日報、D100的日常。二零一六年十月二十六日的反辱華示威,人群眾多,包括老一輩的泛民支持者。那一堆泛民支持者,口說民主法治,或對以上示威本質全不知曉。他們認為香的不是這樣,那兩位口說「支那」,徒具形態的議員新貴,破壞香港,傷害中華民族感情。
從中可見,共產黨的權謀秘術比想像中深不可測。固然滲透群眾,膠化示威,大字批鬥,是慣技。然而,竪起稻草人,假借民族主義情緒去打擊之,就是真功夫。中共或在港土共,行政手段粗暴,令他們惹來不滿。種種批評,只限於雙重標準方法不對,不和平,可以先溝通好的重點,一直模糊焦點,虛耗民意而久,教群眾難以反擊。因為,獨裁者得千古罵名,因為不得人心。殖民者資源強盛,教育、傳媒、維穩我已主權在握,隨我演繹隨我講。而《獨裁者的進化》– The Dictator’s Learning Curve: Inside the Global Battle for Democracy 一書,開宗明義,講出:
「現代的獨裁者往往利用民主制度和威權政體之間的模糊空間,會想辦法讓人民滿足,羸得人民的支持…遠遠看上去,世界上許多威權國家看起來好似民主國家,其憲法也有行政、司法以及立法等權力分立,但還是跟民主國家有重大差異。」
書中作者 William J. Dobson,以俄羅斯、委內瑞拉、馬來西亞為例子,推斷出獨裁者只要控制傳媒、控制選舉、收編反對派,就可以管一世。不幸地,中共開始掌握民意,懂得這個遊戲。胡國興高調接受訪問,於電視電台亮相。言談之間看似為香港人出氣,實為政治化妝。大家不得不慎。
至於日夜聲稱民主自由的美國,杜林普(Donald J. Trump)屢受抹黑,疑似侮辱女性對談錄音廣傳,被抹黑為法西斯,欲要成立 Trump TV,抵抗主流傳媒的偏頗報導。杜林普的此時此刻,猶如香港義士的彼時彼刻。去年《香港人,終要真打一次,唔好靠人!》一文,我對「本土派」三個字的預言,已成事實–言行膠化,標籤也被膠化。
所以,參照當今香港,為要反抗獨裁,不論中美,就是用之群眾,取之群眾,重新搶奪傳媒、教育、文化風俗話語權,為當務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