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選舉之後

立法會選舉於一個月前完結,今次的選舉結果固然有歡有悲,但我們仍然樂見有年輕勢力進入議會,為香港政局帶來來新氣象。希望新晉議員能盡心盡力為市民服務,促進議會內外力量的連結,推動更多香港人的政治覺醒。

但是,成功進入議會並不代表利。相反,進入議會只是從中共手中奪回自主的第一步。即使現在中共容許香港進行二次前途公投,筆者認為投票人數也不會理想,得出的結果也只會是「維持不變」。要令更多香港人覺醒,洞悉中國統治香港本質,建立主體意識,關注香港前途,集港人之力重奪家園, 一眾本土派任重而道遠。

以三民主義切入香港時局

中華民國國父孫中山強調「民族」、「民權」、「民生」三大主義,並放於治國綱領,可惜政局發展未如他願,惟筆者認為可取其精髓於現今時局。

民族立於現今香港,必然是建構香港民族,將「香港人」身份具體化。以人文情懷為主幹,本土歷史為旁支,建立香港時代演變的脈絡,對內鞏固共同思想價值,對外追求民族政治自主。對內貫徹公民民族主義,不畫地為牢,求同存異異,爭取社會中大多數支持。對外宣揚港人獨特之處,廣結各國盟友,煽風點火,尋求全球更更多組織援助。最終擴大民族生存空間,促使香港民族自強。

民權實為政權及治權的再分配。「港人話事」理應成為香港人的集體意志,港共對人民施以更大壓制時,香港人應自主建構公民社會,架空政權,增強籌碼,逼使政權歸還治權於民。只有人民能直接行使選舉、罷免、創制、複決四權(政權) 支配政府,香港人才能真正「話事」。

民生套用於香港時局,是執政準備。狼英政府上任以來來不斷撕裂香港,自製一連串管治危機,催生獨立思潮。政權事事與民為敵,如今更樂於參與中共權鬥,不惜以港人福祉為博弈籌碼,正顯示政權中人根本無心執政。「民生就是人民的生活」,如現政權無心推動民生,香港人為了更美好的生活,除了了苦苦哀求政權施予以外,作好準備取而代之亦是可行選項。

立會內外建構香港民族

「香港民族」這概念源於香江健筆練乙錚。其於二零一二年年發表的《談護照國籍——論港人成為少數民族》一文中引用前蘇聯聯領導人斯大林對民族的定義,說明香港已滿足了成為一個民族的四個必要條件——統一語言、清楚定義的地理範圍、共同的經濟生活以及處於同一文化基礎上的共同心理理特徵。由此出發,香港一直都存在建構民族的基礎。筆者認為,至今香港人確實仍沒有民族認同感,而最大原因則只源於民族主義從沒有被任何政黨帶進社會主流,青年年新政以香港 民族作為其選舉綱領是一大突破。在選舉過後,青年新政如果希望真正能將「香港民族」帶進主流,應有更詳盡的規劃。其一,於議會內誓死反抗大陸化政策,遇上國民教育科及普教中等殖民政策時,必須反抗到底,向公眾展示願為香港民族共存亡之決心。其二,利用議員身份,於議會內外推廣更多立足本土的政策倡議。雖然議會內非建制派的提案基本沒有可能獲得通過,但議員身份在社會中仍有不少影響力。筆者建議可從從學界及國際層面雙線出擊,對內教化更多年青人,對外尋求國際關注、支持,為香港民族打好根基。其三,於議會內外連結更多公民組織,重整香港歷史及獨有文化,推行認識香港文化及歷史的教育,填補香港人對香港本位歷史的空白。 青年新政有幸突破港共政權行政打壓進入議會,筆者希望兩位立法會議員可以將民族主義帶進主流政治,推動「香港人」身份具體化,促使民族自強。

社區出發改變港人心

民間充權需要更多香港人的政治覺醒,洞悉政權力源自人民,香港人才是香港的「話事人」。如要對更多香港人政治啟蒙, 面對不同立場的香港人要有不同的方式。 面對政治冷感的 人,傘後地區組織需要向他們解釋香港的政制及政治實況,講述民主及社政參與的必要性;面對有心無力的人,傘後地區組織需要循循善誘,教導他們一步一步慢慢參與政治,認知社會發展對自己生活的重要性;當遇上有既定立場的街坊時,作為年青人為主的傘後地區組織,可以將我們得到的資訊與街坊分享,嘗試透過現實及新聞改變他們的既有想法。將政治融入民生,用民生議題作包裝,告訴街坊政治與生活確實是息息相關,不能分割:今天一些老人需要以綜援度日,原因可能是現時強積金制度無法保障他們年老所需;現在大學畢業生平均入職薪酬只有港幣$12000,體現就職機會減少,學歷逐漸貶值的社會現況。當更更多香港人意識到身邊所有的事情都源於政治,民間自救的意識才有生長的土壤。

不少人認為地區工作並不重要,但筆者認為不然。社會分化兩極已成事實,一個光譜的支持者已幾乎不可能透過三言兩語爭取到對立光譜的支持。然而,支持二次前途自決的人至今仍不是社會的大多數,這一條路仍然需要更多香港人的認同才可成事。地區工作的核心在於得到街坊的信任,透過舉辦不同社區活動及跟進地區議題,與街坊溝通更多,了解他們的需要。當街坊知道這一群年輕人是真心對待他們,很自然地就會消除原本「廢青」、「搞屎棍」等標籤,願意聆聽年青人的聲音。縱使不可能得到所有街坊的支持,但最起碼我們已經一點一滴地改變他們的想法。有一些政團選擇勇武抗爭,地區組織能夠在不同社區舒緩輿論壓力,向街坊解釋勇武抗爭的原因及背後精神,減輕選民心目中的反感。由社區出發,凝聚地區力量,傳揚本土情懷,引導更多香港人支持「港人自主」的理念,在遇上政權對香港人的打壓時敢於發聲,捍衛人民應有之權,但願傘後地區組織未來能成為改變人心之中堅,廣播種子,終會開花結果。

傘後組織各司其職

嚴格來說,將軍澳青年力量不是一個地道的傘後組織,因爲我們不是因為雨傘革命而成立。但在我們眼裡,雨傘革命代表著破舊立新、主權在民的精神。我們成立約半年,已於將軍澳區內舉辦不少創新的社區活動,成功打破街坊對地區工作固有概念。例如今年的母親節,我們不像傳統區議員般派假花,反而在寶琳地鐵站對出開街站教街坊摺紙花,增強了與街坊的互動,得到不少街坊的讚賞。

我們是一群年青的香港人,正憑一顆赤子之心為社區付出,為將軍澳帶來一點一滴改變,即使遇上惡勢力的阻撓,我們定不放棄。因此,即使我們只是一個地區組織,沒有強烈的政治立場,但在這場重奪家園的時代變革中,我們不會缺席。我們將繼續克盡己任,在社區內廣播種子,改變更多香港人的想法。

某些泛民主派向極權中共獻媚,妄圖北方政權施捨民主,但雨傘革命的出現足證他們的三十年努力付諸流水。香港人已浪費太多寶貴光陰,與其卑微像狗,不如轟烈做人,如男拔國是學會所說:懷士人之風骨,存不屈之志氣,身土不二,知行行合一,堅定對抗極權政府,方能實現民主,令香港民族昂然自立。我相信,只要一眾傘後組織能各司其職,在不同領域發光發熱,未來來香港必然人心思變,香港重光之期不遠矣。

註: 文章只反映某成員的個人意見,與將軍澳青年力量之立場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