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改編自傳記《Highest Duty》,這是根據2009年1月15日,全美航空1549號班機事故(US Airways Flight 1549)所撰寫,講述全美航空1549號班機,在爬升過程中遇上鳥群襲擊,導致飛機兩具引擎同時損毀失去動力,全靠薩利機長準確判斷下,成功迫降於哈德遜河,稱為哈德遜奇蹟。

電影除了拍出哈德遜奇蹟事件之外,更是拍出了人性的重要(Human Being)。

主角薩利機長在遇上足以致命的事故,在生死關仍保持冷靜,作出了正確判斷成功化險為夷,安全降落機上155名乘客全部生還。

事後卻被美國國家運輸安全委員會(NTSB)質疑其決定並不理性,故事調查根據他們掌握的數據,指出薩利機長的決定之錯誤可能性。用他們搜集到的飛機情況資料,以事後電腦及真人飛行事故模擬等數據,企圖證明薩利機長的決定是錯誤的,務求令薩利機長冠上將幾乎害死乘客的罪名。

電影的聽證會過程就不詳述,只能說時間終會站在正確一方,時間會證明一切。

筆者想說的是,薩利機長在故事當中,所下的決定的確是直覺先行,但是這是包含他以飛行四十多年的經過的累積。事實上,在這個如此危急關頭,能以直覺準確採取行動是十分難能可貴的。

電影中主角都說成個事故過程只有二百多秒,在這個短短的五分鐘不到的時間內,如果要進行理性分析,再作判斷行動,又可有數據分析成功率?

在接受調查期間,主角受到巨大的心理壓力,主要原因就是因為他當時的確是以飛行經驗的直覺,所以在面對生死,心情未能調整下,要他解釋判斷的理論,一時無法不懂回應是完全正常。因此,當他慢慢回想、整理整件事情經過之後,最終能自信地面對聽證會。

相反,安全委員會的立場又是甚麼?單以可量化的數據,用電腦及經過多次訓練的人員模擬事故情況,去指出薩利機長的判斷是錯誤的。先不說他們的理據是否合理,他們要全力指證「薩利機長的降落是錯誤的」,這又有甚麼意義呢?事實上,每一次事故都是獨立事件,事後的事故模擬如偽心理學實驗一樣,就算模擬多少次都只是模擬,無法真確呈現或反應真實時的全部情況。

不是說這些科學數據分析不重要,但是每個事故的分析最終的目的是甚麼?就是令將當次的事故,成功也好失敗也好,可以化成其他人的經驗。為的就是在其他人若遇上同樣或類次的情況,也可以冷靜地用經驗配合直覺作出應變。

而電影中,薩利機長已經成功令所有乘客生還,成敗論英雄,怎樣說他就是成功了,正副機長能活著出席飛行事故聽證會就是最好的證明。

但是在現實社會,很多時以科學數據分析,變成了某政府、組織或公司等,為了達致某種目的的手段,例如是逃避保險賠償問題。他們以人們迷信科學數據是絕對準確的概念,運用適合他們經過篩選的數據,證明他們是正確一方,應該說是塑造他們是掌握話語權一方。

所以,電影對筆者最大的啟示,就是以科學作權威統治的世界是多麼可怕。摒棄人性,以純科學、數據為理性,這真的是理性嗎?數據分析可以告訴人們「可性」或「不可能」,但不會為人們在「不可能」之中尋找可能性(希望)。一個沒有希望、否定希望的世界,會是一個怎樣的世界?

如果要總結電影,這故事是說一位拯救了全機乘客的薩利機長,好不容易才生存下來,事後卻被一理數據分析撚指指點點。最後,他憑著堅定而正直的信念,揭露了他們的荒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