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R君,廿三歲仔一次拖未都拍過。

你以為因為我份人好毒所以冇拖拍?錯喇。雖然未算好勁,但足球籃球排球甚至混合泳四式對我嚟講都冇咩難度。我甚至入過港隊㗎,不過後來屋企人想我專注學業我先退隊咁解。你問咁一定係我好樣衰?我個樣當然冇方力申咁煞食,但學校有幾個Modle級嘅師姐師妹對我有過意思係人所共知,冇理由個個靚女都鍾意醜男掛?

  不過所有約過我出嚟嘅女仔都有一個共通點:當佢哋見過我家姐之後,好快就疏遠咗我,包括我話對我有「過」意思嘅師姐師妹。後來其中一個師姐話比我知,由見到我家姐果一刻佢就覺得自己連一個女人都算唔上。佢話我有一個咁完美嘅家姐,肯定唔會揀一個差咁多嘅女仔做我女朋友。

無可否認我家姐真係屈機級數,無論係樣定性格方面,如果你第一眼見到佢你直頭覺得小龍女依個角色根本係照住我家姐寫出嚟。

「潔白似雪,疏淡清致」「標格奇異,壓倒群芳」

當然我家姐唔會著古裝,但喺夏天單單一件白色花邊背心配條淺藍百褶裙,加埋佢白到P出嚟一樣嘅皮膚,真係仙女下凡咁樣。

每次同家姐出街我未見過有注意到佢嘅男人目光唔會比佢吸引住,同佢去食飯碟嘢肯定比對面果枱足料,咕嚕肉啲肉可以多到瀉出嚟,連叫個碟頭飯都自動變炒底。

而且有一次家姐嚟大學拎返部電腦比我之後,成班嘅男同學都對我好咗好多,仲成日話搞活動一齊出去玩--不過次次都要我帶埋我家姐去。我當然唔會比依班色魔得手啦,成班女同學,甚至隔離系都比佢哋當中幾個食過,比佢哋識到我家姐仲得了。

雖然我家姐真係咁完美,但唔知係咪始終知大家係姐弟,我從來冇對佢有半點非份之想,甚至有時佢淨係戴住個Bra係屋企行都好,我只會同佢講一句:

「未沖涼就著番衫啦屌你。」

每次我都要屌佢兩三次佢先肯著衫,因為佢覺得兩姐弟冇咩好怕,我都唔知依啲叫天然呆定係真白痴。有時出到街食飯又搵紙巾幫我抹嘴,食過好食又將淨低果半喂比我食,最經典係有次同約我出嚟個師姐睇完戲就接埋喺附近嘅家姐收工三個一齊食糖水,佢碗牛奶冰嚟到食咗啖就突然筆咗一羹喂埋嚟我度。

「P仔你試下,好好味啊。」

我相信佢依下動作再加埋果個笑容真係可以迷倒所有男人,但果刻我只係面色一白,即刻望望我個師姐— 面如死灰,好似受到好大打擊咁。果然當晚過後佢就Hea覆我Whatsapp,過多排仲唔理我。

「家姐,我諗你以後都係唔好喺我同女仔約會果陣出現。」今晚食完飯之後我同佢講。
「點解啊?」
「你又靚又咁錫住我,人哋自卑啊喂。」
「佢哋都唔差吖。」我見佢真係好努力咁諗返佢哋咩樣。「而且你係我細佬,我錫你又有咩問題喎。」

我望住佢個殺死人嘅笑容,最後只可以舉白旗投降,同佢講句「當我冇講過」。

我諗我家姐一日未死,我一日都唔洗旨意有拖拍。

圖片來源:網絡取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