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2016立法會選舉,正式告終,有人歡喜有人愁。看見「六十一歲以上選民投票人數」多了二十多萬人,比上屆上升了23%,大部份人都是惶恐多於高興的,因為大家都預料是多半流入建制之中。建制的是壞人,但泛民也是蛇鼠一窩,甚至比他們更不堪。而這次選舉結果,更是證明香港是一個「支持壞人當道」的社會。

在傳統泛民主派當中,有很多都能夠繼續當選,而這些人在雨傘革命(下稱:雨革)中卻盡力阻礙別人抗爭。有多名社民連及現人民力量知名成員開創的《香港花生》,在雨革中「篤灰」出賣抗爭者,使一眾抗爭者陷於險境。雖則梁國雄他們吃盡人血饅頭,但梁國雄依然可以拿到三萬多票,而陳志全仍能夠當選,甚至是譚得志也能夠和黃洋達接近票數(這對於他來說,已是成功)。在雨革中,有很多人被黑警打到頭破血流,陷入牢獄之苦數過月。這些出賣抗爭者的政黨可以繼續當選,就好像一眾抗爭者的血都是白流,監也像是白坐了。香港人不領抗爭者付出的情,繼續去選擇這些傳統泛民主派。

當然,有人會認為傳統泛民主派不可靠,所以去推舉一些新泛民主派,希望他們可以改變整個泛民主派、整個立法會,整個香港。但這些泛民主派在選舉期間,手段不比傳統泛民主派惡劣。在選舉論壇不斷扭曲對手言詞,在別人的選舉單張上貼了自己的號碼,意圖誤導選民。劉小麗和羅冠聰是香港人的愛寵。劉小麗支持全民退保,在沒有人口政策的香港,支持實行全民退保只會將香港的大部份資源,再次貢手相讓給中國人,但投劉小麗的選民會全部都是長者嗎?年輕人也不會是小數啊,自己斷送了自己應有的資源。

羅冠聰,在大學期間是曾任第五十八屆香港專上學生聯會(下稱:學聯)秘書長、第五十七屆學聯常委。其組織曾經在雨革中升級抗爭,然後周永康表示「升級是為了表示升級是失敗的」,令到不少抗爭者無辜流血。不要以為可以將這罪名可以盡歸一個人,羅冠聰當時是學聯的常委,是有權力去阻止這慘劇的發生,但他沒有這樣做,默許了這件事,組織的共業會附予每一個成員(尤其是握有權力的成員)。但他仍然是能夠得到頗高的票數,即使他們犯下大錯,香港人也用選票原諒了他。

熱普城在這次參選,提供了具體的選舉議題,令各政黨都爭相抄襲。熱普城,從來都不討好,並不是因為他們說的話全是謊言,反而是正因他們所說的都是真相,香港人一下子接受不到太多真話,認為他們是惡言相向,是「民建聯B隊」。「樹敵為樂,交友為苦」?如果可以的,有誰想不斷鬧人?鬧人,正正因為對方做錯了,而這些錯甚至會傷害整個香港。而香港選民卻大多沒有分析能力,又不肯去探求事件的真相,看見有人走出來不斷責備壞人,卻會走出來說:「傷害同路人!」、「不要講粗口!」、「你是鬼!」……社會吹出「一票不投熱普城」的風,不是因為「政綱不為香港人著想」,而單純因為「惡形惡相」、「會講粗口」,「經常和警方衝突」就不投票給他們了。相反,其它外表斯文的斯文敗類,卻是他們的寵兒,即使這些「寵兒」會出賣香港人,只懂講空泛的口號,香港選民都不介意,甚至盡力去使其當選,謀害自己。

有傳在排隊期間,有很多人都拿著電話去看「雷動app」,想不到這個在社運圈被瘋狂恥笑的系統,卻在整體香港人中很受歡迎。其實原因也不是無從考究,香港選舉雖然投票率不算太高,但人數總是有三百多萬人,但當中有幾多是會對「香港」有概念的?當然,他們是有權投票的,但不少人都不知香港社會發生甚麼事,甚至「誰是泛民?誰是建制?誰是本土?」也可能答不出。就像選舉期間,總有些朋友見你平時有關心政治,會走來問你「投邊個好?」。「雷動app」給予一張名單,令到不太清楚香港情況的選民,可以跟著這份名單去參與選舉。而這些選民,平常沒大多去關心社會,到選舉就不知如何選擇,就像在老人院中被推去投票的老人家,靠著手中的名單去做事,為的不是自己,是為了造就一個你毫不認識的人,變相支持邪惡。

以上講了很多選舉,不如講一件選舉以外的事吧。黑警,在社運圈人人痛狠,但在香港卻愈來愈多人「爭住做」。他們只要聽到上司指示,打人、放催淚彈,甚麼事都照做,毫無疑問,這是阻礙香港民主進程的其中幫兇。而香港人也是其中幫兇,香港的核心價值一直是「金錢至上」,自由?民主?他們需要嗎?甚至有種「逃避自由」的傾向。正因如此,他們的抉擇,助張了壞人繼續在社會得到利益,無論是港共,泛民或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