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教徒,最理想既結果當然係事成後,能夠為本壇教主攞下一百圍既榮休宴,再睇住繼任人將理念發揚光大。但係事情發展往往未能完美,教主帶領我地去到山頭見到應許之地,但卻要退下火線,殊為可惜。但係相信民眾智慧,本土運動就能步進下一台階。

雖然自許教徒,但我並非盲目。教主能力見識皆高,但性格使然,多年來一次又一次既分裂,部份雖為非戰之罪,但部份責任實在我方。我係商界見識既創業者,往往都係如此性格,亦唯有如此性格,先能夠披荊斬棘,殺出血路。相反,面面俱圓,慎思慎行既人,或能在大機構晋升高位,卻絕非創業材料。因為創業,必會顛覆既得利益,得罪權貴,Uber就係最好例子。而且創業途中,雖有願景,卻往往要邊行邊學,事事講求事前分析,必會喪失先機。故此一般人眼中既「好仔」,絕非草創期既領導人物。

本土陣營兩次選舉,支持度皆為雙位數字,票數以十萬計,已非極端偏鋒既主張。深耕細作、開拓票源、深入宣傳等,其實都係導向同一方向:本土之路,願景早已畫好;但係要行落去,就唔再係少數人,一個核心團隊所能完成。下一步,必需廣納社會支持,先有可能當機會來臨之際,奮起而進。

美式科技公司,每每係某一階段,招聘「好仔」型既行政總裁。有才能如Bill Gates,在微軟後期亦主要擔任總設計師,負責提及公司十年後既願景。具體執行,則交俾爭議性較細,執行能力較高既Steve Ballmer。今次教主神隱,熱血公民交棒,新領袖係鄭松泰教授,形象清新,或能完成前人所不能之工作。

尤其香港極端光譜,分裂數次,我地旁觀者實難理清各方恩怨。幾次分裂,都涉及路線之爭,或者不能避免,但係長遠而言,力合則強係小學生都明白既道理。教主敗選聲明,明言自己樹敵太多,影響選情,以佢既輩份,實在已經係道歉。黃洋達願意效法外國黨魁,辭去黨首一職,亦已掃清和解障礙。鄭松泰初任黨魁既初次發言,除左黨務之外,就係宣佈專注教育同人口政策兩個範疇,亦係其他同路人所倡議。橄欖枝已經伸出,唯望本土諸派,能夠有所互動,儘量合作,唔好辜負一眾支持者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