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後,香港還會怎麼樣?我們都不知道,只知道,四年前的我,還在為泛民的不爭氣一度落淚。大難臨頭各自飛,錢財面前賣香港,這是四年來令我對泛民死心的原因。我無法預知四年後的香港怎麼樣,卻為這四年來整個香港的轉變感到百感交集。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和我一樣,曾幾何時,在沒有選擇下的情況仍然相信泛民可以阻止港共政權的不義,然後,又有多少和我一樣,對「它們」徹底死心,不再相信這班「只甘於做共匪治下的永遠忠誠派」,而恨不得撕開這群賣港垃圾的假面。

2012年,世界沒有末日,但已預示香港走向了末路,港獨之父梁振英上任、泛民還在為議席爭崩頭而自我分裂。那一年,我未曾想過,這一刻我會那麼堅定希望大家不要再投泛民。那一年,我和很多人一樣,也為李旺陽的死而痛心過。那一年,我也曾經想過,我們可以做些什麼,又覺得遊行從來也沒有用,已經開始為香港的未來感到前所未有的困擾。那一年,我沒有想過,兩年後的我和大部份香港人一樣患上雨傘後遺創傷症,而這個病症至今卻仍未痊癒。我不知道多少人已經徹底,只知道醒來以後就像活在無盡的黑暗裡,為自己當日曾經投下泛民主派賣港的一票而感到愧疚。又有幾多個香港人一出世就識政治而看得穿那些政棍的真面目?又有幾多個今天撐獨派的支持者當年不曾支持過社記、人力這些偽激進派?又有多少香港人未曾妄想過以最低成本換來最大效益,最後還得醒覺而不再含淚投票?

我們都倦極了,就算泛民再派幾多個新臉孔也好,那結果還是一樣。關鍵一席從來不關鍵,關鍵時刻一到就可以千百萬個理由為「它們」的所為而「合理化」這些賣港行為。民主黨和公民黨雙雙贊成修緊議事規則,從未為此道歉半分;高鐵撥款一次又一次打劫香港人的庫房,更發生「舉手表決」的荒謬,卻只掛住要「守住大聲公」又任由香港被搶劫;港珠澳大橋工程財委會表決時呆坐,又一次令香港人被搶多54億,又再遺憾議案被通過;支持領展上市,迫走小商戶縱容大財團,令市民衣食住行也受影響;走入中聯辦密室談判贊成政改,一邊說反對市主黨賣香港,然後一到選舉時刻又不忘攬炒派「咁多張」名單出選齊齊變相加強「功能組別」的認受性;記得總動員去六四cap水然後第日卻大部份泛民缺席財委會會議令蓮塘口岸175億撥款得以通過;對網絡廿三條毫無認知而靠鍵戰出力才得以拉倒惡法;醫委會改革二讀又可以大部份泛民投下贊成票而偽激進泛民派系則投棄權,令到香港的醫療安全不再;雨傘期間時刻篤灰、割席、搶光環,甚至最後時刻才坐定定搏拉做場show;初一起義可以比保皇黨更早出聲譴責義士,甚至跟著梁振英論調而說「暴動」和老屈獨派吃「人血饅頭」卻又借獨派被打壓參選權一事做戲……數不盡罪狀,卻還好意思說靠「它們」才能否決不義議案?累得抑鬱,卻還是那麼多香港人甘心被那些技倆所蒙騙。

然而,最恐怖的是,經過了雨傘運動的洗禮,一些改頭換面的新泛民卻無處不在。那邊廂左翼上身,說撐女性平權、說支持本地農業、說推動全民退保,但另一邊廂與老泛民無異,侮辱其他參選人及其支持者受荷爾蒙影響而大腦癱瘓,連道歉也毫無誠意,又或是眼見本地農業被政府打壓得快將滅絕,卻在論壇上自吹自擋說一些不著必際的說話去營造其所謂的貼地形象,又甚至抄襲獨派曾用的自決字眼大打昔日學聯學民的矯情牌。最諷刺的是,「它們」口口聲聲話推動自決,卻又支持全民退保,自相矛盾。不少人已指出過,香港現時中門大開,新移民只為福利湧港而導致香港正面對被新移民人口清洗的問題,香港各方面亦早已失守,各行各業已全方面滲透,長此下去,香港庫房亦將被這些新移民所掏空。但這些說要爭取自決自主的所謂新面孔,卻罔顧香港一直被中共殖民的現實,繼續坐看香港現時水深火熱的處境,竟然希望在港共政權管治下推動全民退保,此舉令香港新一代繼續任由匪共魚肉,根本只是借自決自主之名去蒙騙選民的選票罷了。從此可見,這些所謂的新氣象只是偽善的表表者,投「它們」與投泛民並無分別。因為「它們」早已紛紛得到「民主大報」毒果的祝福,以及一眾左翼團體、泛民老鬼的認可。最教人憤怒的是,那些當日帶領雨傘運動走向失敗的左膠,紛紛為這些泛民的新臉孔加持,意圖借屍還魂,把香港推往萬劫不復的深淵。正當獨派不同派系出現分歧之際,這些左膠竟然藉此搞分化,以此打擊獨派的選情,簡直喪盡天良。為了香港的未來,只盼更多人看清這些左膠的真面目,這些左膠代理人一旦當選,香港前途將更加堪虞。

沒十年了,亦也許沒四年了。這篇文章執筆之初,仍未發生有參選人受恐嚇而「被退選」一事,但看見這些一向立場親中共的政黨也難以獨善其身,連參選的自由也剝奪。從以往只是不算那麼明目張膽的種票買票,到人所共知的掌心雷、一屋十九姓,到功組長期的零票當選,及至區選和立法會也找一些所謂「無政黨」的人參選玩「界」票,更打開口牌叫宗教團體、宗親及同鄉會組織以及理應政治中立的政府公僕投某些候選人,到這一屆的強迫簽確認書,更公然撕毀基本法剝奪幾位參選人的參選資格,赤裸裸操控選舉,直到現在發生選舉期間的「被退選」,這些年來,香港的民主進程不進反退。那些說一直爭取民主那麼多年而付出很多的泛民政客們,到底他們付出了什麼令香港現今淪落如斯?還好意思叫香港保住他們的關鍵一席?

雲海已經忍不住把他所知的選舉黑幕告知香港人,香港早已發生選票提早送往選舉主任家中做手腳、一屋七姓的數目竟然以萬計卻又不了了之、選票更由過往九七前的選舉後銷毀變成九七後的被人收起再作記錄等等一連串的黑箱作業,這香港根本早就沒有民主選舉可言了。前陣子,陳浩天於100毛選舉論壇強而有力批評這些泛民政客「爭取左三十年,香港又冇民主、中國又冇民主,依家我地連立法會都冇」以及指泛民「推動左三十年」既爭取不到中國的民主也推動不了香港的民主,兩者在這三十年來的民主情況只有變差。對啊,這些就是我們所見的,泛民從未成功令到香港的民主更進一步,也從未建立到「它們」想要民主中國的構想,這三十年對政權從沒有撼動半分,反倒只有每況愈下,正正因為「它們」的所作所為,今天我們更不應該對匪國的入侵麻木,亦更不應該投那些令香港淪陷卻還要爭取民主中國的泛民政客。是誰引入了這些入侵香港的「不是人」?又是誰每每一到關鍵時刻卻出賣香港人?香港人早應放下什麼建設民主大中華的圖騰,當香港人連自己的民主也守不住,連選舉也可以被操控,再沒有公正公平的選舉可言,三十年來不進反退提醒我們,香港人不可以再對中共以及泛民心存幻想。那些一心只為建設民主中國而時時出賣香港人,更要求我們包容入侵者的泛民,絕對不值得我們投下「它們」賣港的一票。

我們再沒有幾多時間可以浪費下去,我不知道當香港再沒有三權分立的今天,立法會還是不是那個依舊被保皇黨以及根本與保皇黨無異的泛民把持的「垃圾會」,只知道香港一天還在匪共治下,選泛民派別也好,選左膠代理人也好,選保皇黨也好,都不過走向一條通往死胡同的不歸路,再沒有任何生存的餘地。假如還愛,既然還愛,即使愛得痛不欲生仍不願放棄香港,那請大家別再保残守缺,別再相信那些媚共奴隸的把戲。如果這是港共治下最後一屆勉強仍然有機會可以改變局面的立法會選舉,在我們孤立無援之時,放下門戶之見,別再相互攻伐,各自努力讓獨派共取八席或九席「做大個餅」爭取更多的話語權以及資源,讓香港在這個只好孤注一擲的時刻,還有些微的生機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