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我們這一代人,沒有經歷過文化大革命如何把人性扭曲的癲狂。只能在歷史書讀到,或是從上一輩的親身體會得知,那是個怎樣可怕的年代。但「感謝」那些支持「民主回歸」的真心膠,不用五十年不變,大開中門任由共匪入關上演一連串自編自導自演的荒謬,文革前夕的戲碼早已在香港上演。

 

當吳克儉赤裸裸說出什麼取消「港獨」教師的資格,甚至會晤各大院校的校長表達政治信息,指出「防止有人濫用大學的平台和資源推動港獨主張及活動」的時候,香港教育專業人員協會聞聲起舞,發表聲明,更表明不贊成「港獨」,又指不認同灌輸,但不應迴避討論,精神分裂如斯令人感嘆。眼見港共政權再一次把魔爪伸進校園,不許學生有批判性思考的能力,連教師談兩句己見也分分鐘被政治打壓失去教席,連大學講求學術自由的自主也失去,這樣的倒退,讓我想起兩年前,周融那條撚人在雨傘期間設立什麼救救孩子專線鼓勵大家舉報,當時還是不少很多香港人對表達反感,覺得那樣的舉動就像回到文革互相舉報的年代。但時至今日,香港明明早已各方面失守,大學校董全面赤化、港大校長任命干預、濫用警力打壓學子、學生領袖被人跟蹤、無故殺科鋪路國教、匪國學生佔領學額、匪國人才爭奪教席、普教中遺害下一代、雙非蝗童充斥校園、洗腦交流團越來越多等等問題已經罄竹難書,香港人的底線卻不斷後退,好像選擇性失憶又忘記這一切有多嚴重。真想問問香港那些學者們、專家們,你們那裡去了?文革的教訓還不夠嗎?老舍當日為什麼投湖自盡?老舍當年又怎樣攻訐胡風?胡風當年又如何擁護中共,最後又落得什麼下場?這些歷史,你們這些專家們、學者們一定比我們這些沒經歷過文革的腥風血雨還多,難道你們都看不透在一切在香港上演嗎?今天在各大院校裡,還有多少的本地教授,還有多少的國際學者,再看看今天香港的博士生、碩士生人數,又有多少間大學為了那些源源不絕的鈔票賤賣學位,這樣的日子早已不是一兩天的事,然後教局再規定什麼教師必須懂普通話的要求,又什麼基準試定你們生死,從幼稚園到大學全面的徹底淪陷,那些還在諂媚逢迎的教授們、那些附和吳克儉的教師組織們,長遠下去,你們的好日子還會到來嗎?

 

就像那位盧姓的所謂教授,為了一己之利當日不昔誣衊學生,假如他日梁匪振英的所謂醫委會改革得以通過而開放匪國醫生香港執業之時到了,這些擁有「祟高地位」的專業人士設身處地想一想,共匪還要你們這班那麼容易用錢收買的跟班,還是任用那些他們一手一腳「培養」出來的洗腦機器而自小已經姓黨名黨的「精英」? 這些顯淺不過的道理,那些整天在辦公室的離地並不是不知道,都說了,明明法治已死,可是還是有這樣的一群人,就像標榜以律師組成的某政黨,看到一國兩制已死,卻甘心情願做奴隸說「願意被統戰」,投票時亦不忘食足三家茶禮可以荒謬到四票贊成、一票反對、一票棄權這樣的「完全不是人」,真想問問那些考取了那麼多專業資格的專業人士,你認為這樣的政黨一邊以多數贊成票討好中共、一邊「係咁意」討好醫生、一邊「係咁意」討好大眾,是不是你們想要的結果?

 

黨媒姓黨,只有在匪國治下的結果,你看看匪國那些電視台、那些報紙、那些網絡媒體和今天的香港又有什麼兩樣?前陣子,看到「垃」場新聞一篇指出《港人講地》、《HKG報》、《堅料網》、《橙新聞》、《輕新聞》、《點新聞》均為建制喉舌的文章,真想說不用分得那麼細,還有那些乜乜《沙田友》、《元朗友》等十八區的專頁是不是計少了?還有你們這個失蹤到「雨革完先出返黎之突然唔行山唔恐懼唔誤判」的「垃」場新聞、那些什麼新聞有毒的「端」傳媒,以及得到梁匪振英加持而錢多到可能嚇死人又變態到去林榮基屋企錄音的香港01呢?還未計電視台有CCTVB,以及報紙有大堆不用數都知乜事的大公成報文匯商報經濟日報,仍在愚民的頭條日報、am730、晴報,對唔住胡文虎的《星島日報》、維穩維到連太陽報都執柒左的《東方日報》、幫左膠幫到出哂面抹黑獨派的《蘋果日報》、早就沒有公信力可言的《明報》、比紅資買起變得更紅的《南華早報》以及練乙錚也容不下的《信報》呢?

 

今天的香港傳媒已死,極大部份已成為黨媒姓黨的一分子,這些傳媒的論調總跟著港共政權的口吻,把文字變成一把把利刀一刀刀刺在香港的身上、手刃香港的青少年,眼看言論自由已失蹤,卻還有那樣的閒情逸致去屌學生老母去影人地拍拖相,甚至為了五毛而出賣自尊成為匪共的幫兇一邊大叫「打份工」一邊做假新聞自編自導自演打壓獨派領袖再讓那些自稱反共傳媒以偏頗的標題謀殺人格,兩者聯手合作意圖把香港的新一代趕上絕路,把傳媒道德拋諸腦後,把香港前途置於死地。那些為黨媒「打份工」的香港人們,或那些骨子裡還是那麼愛匪國的記者朋友們,「奉命」大張旗鼓地宣揚共產黨,擁護梁振英是你們的天職嗎?白色恐怖彌漫全港之際,難道執筆寫《橫掃一切牛鬼蛇神》是你們作為新聞工作者的志願嗎?看著蝗語入侵香港,什麼「打造」、「中央」、「阿爺」、「方方面面」、「加大力度」、「唱好」這些奴化香港的字眼、共匪專用的詞彙樂此不疲地使用,梁匪振英說「暴亂」然後又一大堆傳巢跟著他的論調跑,不然更誇張得連「全球有超過7億人,甚至冇乾淨水飲」話語也說得出口為鉛水事件開脫……早在幾年前,劉進圖遇襲已證明那把殺人的刀不遠了,難道還不明白這殺人政權總有天也會迫你們寫什麼《全港都應該成為毛澤東思想的大學校》嗎?文化大革命是怎樣透過大氣電波日播夜播毛語錄,怎樣透過報紙電視日報夜報爹親娘親不及毛主席親的信息,這些看似遙不可及的歷史,卻早已在香港上演。九七以後,今天的香港傳媒身上都彷彿存有那些急不及待為共產黨為奴為婢的基因,這都一一証明了香港的傳媒作為第三權的角色岌岌可危,大部份已淪為共匪的喉舌。

 

這些或許我們沒經歷過年代,並不遠矣。別忘了《十年》得獎後,一大堆小丑已經連金像獎的專業評審機制也不放過,更別談合拍片泛濫,香港電影的發展已開始走向末路,有心的本土電影賣少見少,只剩下一堆言之無物而只靠一個個偽人明星大堆頭的爛片充斥市場,那究竟和當年八億人看八套樣板戲的年代又有何分別?只不過是七百多萬人看七百多套合拍出來的爛片罷了,偶有的清泉少得可悲,與當日香港向亞洲輸出本地電影文化的輝煌年代無可比擬。同時間,現今的香港音樂市場亦漸入絕路,不少香港歌手為了匪國市場更放棄唱廣東歌,別忘記金魚Gem的嘴臉,也別忘記那些香港曾經當紅的歌手為了賺錢矮化自己參加那些匪國用來自high打飛機的歌唱比賽,再想想下一代如我們一天到晚也被迫唱那首教人千萬不要「起來」的匪歌,也差點忘記,連校際音樂節的指定參賽歌曲也曾出現過紅歌,也別忘記那首《中國是我家》被某名校也用來荼毒下一代……我們距離那個天天唱紅歌的年代還遠嗎?也許有天,這片土地再沉淪下去也會響起「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香港」的哀歌,反正已有這樣的一班人連歌頌《毛澤東》的劇目也樂於參演了,那些看樣板戲聽紅歌的日子,或許有生之年終於可以讓我們這一代親眼見証有多荒唐了。

 

梁匪振英把「港獨」與「毒品」相題並論,這樣的說法跟文革時亂打「大毒草」的做法如出一轍。最恐怖的是,現在竟然連談及「港獨」,也可能會被以言入罪,共匪更以「支持港獨」為由否決幾位候選人的參選權,帶頭踐踏言論自由,破壞香港法律,公諸於世表明香港已沒有三權分立,這些公然挑戰香港人底線的行為,所影響的不只是這一屆立法會的幾位候選人被選舉權甚至幾百萬市民的投票權,而是動搖香港立法會僅有的民選成分 ─ 地區直選,此舉完全展現香港已淪為人治社會,毫無民主可言。更別惶論,匪共已經用錢買票種票多年,而廉政公署早已失效了。這種倒退,那些口口聲聲說為了香港民主奮鬥二十幾年的大中華膠們仍好意思不哼半聲,猶如文革前夕的選擇性失聲,不然就是還有時間再辦那些圍威喂的遊行,甚至瘋癲到不打算邀請幾位被剝削參選權的受害者,再不然呢,可以痴線到在選舉論壇上與建制派連成一線,對獨派被侮辱視而不見,所以他們當然連確認書也不用簽便可以入閘,因為他們打從心底裡願意效忠於蹂躪香港、殺死香港的共匪,試問這些一直甘願為奴的行為與當時郭沫若所為又有何分別?

 

港共政權不但醜化「港獨」,更開始瘋狂的打壓行為,民族黨開記招租場地屢受各部門留難,本民前的核心人物不斷被匪共跟蹤,左派報紙騷擾梁天琦更起其家人底仲可以痴線到惡人先告狀去報警,敢問香港的成年人,敢問香港的社會賢達,你們這些噤若寒蟬的所為與那些文革時期沉默的中國人又有什麼兩樣?你們難道看不見種種行為在預演文革嗎?我們這一代身受其害,首當其衝也裝作不見罷了,但現在匪共開始連醫生、教師也不放過,下一步就可能是律師、會計、工程師、建築師等等這些「高貴」的行業了,難道「大難臨頭」才願意醒覺嗎?匪共無所不用其極以種種手段去制造白色恐怖,更污名化獨派領袖,意圖把我們這一代趕絕路,那些當年高喊「民主回歸」的大中華膠們,又難道半點責任都沒有嗎?

 

這香港被匪共破壞得快要一點不剩,暴風雨天天都在,文革已在香港掀起序幕,但一天又一天的淪陷,卻仍然停留在歌舞昇平的表象,更顯得我們這一代就像活在平行時空般,另一邊廂還在飲飽吃醉的糜爛,繼續為那些是有種人有演唱會飛買而自high,而我們卻只得在狂風暴雨中砥礪前行,眼見驚濤駭浪將至亦得茹苦負屈,決不坐以待斃。我們也好,香港也好,都已經無聲無息忍夠了十九年的慢性中毒,而落毒的兇手早已加重劑量,香港離十年浩劫的日子不遠了,惟願更多香港人繼續無懼風雨,一同絕地反擊,即使「黎明之前嘅黑暗,係至撚黑暗」,只要堅持不懈,總有天迎來晨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