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獨立思潮在香港遍地開花,各中學紛紛成立本土關注組推廣香港獨立之理念。香港本為言論自由之社會,中學生願意討論香港政治前途問題,實為好事;然而,港共政權卻大驚失色,出言威嚇要禁止在學校師生之間討論港獨,例如若教師宣揚港獨,則會取消其教學資格。梁匪振英更公開對記者稱,要學校「導正」學生的討論,灌輸「是非價值觀」,並且要阻止學生在校內成立港獨組織,因為港獨乃「違法行為」,更將港獨與身體自殘類比。然而,23條仍未立法,任何人公開支持香港獨立,根本未有違反任何香港法例。若全民制憲失敗,無法保障香港人之言論自由,即使香港未就基本法23條立法,23條的魔爪也能透過種種行政手段入侵校園,扼殺師生之言論自由、思想自由與獨立的批判思考。

梁振英聲稱要給學生「是非價值觀」,然而他所說的價值觀根本不是一般我等所理解的宗教或倫理價值,更非普世的人權觀,而是政治觀念、政治思想:香港是「中國的一部分」,所以香港獨立就是異端邪說。梁振英要教師成為黨國的傳教工具,猶如昔日國民黨的軍訓教官,今日共匪的學校黨委書記一樣。如果香港無法透過全民制憲重寫憲法,保障香港人的自由,使港共政權及其政制倒下,香港的學校很快就會出現政治思想科以及教官,學生在校內的結社、出版及言論自由將會成為歷史,香港的教育將與中國大陸無異。

討論及主張香港獨立是政治自由和言論自由,政府與學校絕對不能干預或阻止學生組織發表自己的政見,否則就是違反憲法,侵犯人權。趁著港共政權還未下毒手之前,學生應當繼續討論香港獨立及發表自己的見解,繼續在校內宣傳自己的政治主張。然而,學生和老師應該如何討論香港獨立問題?

第一,在開始獨立之時,必須將梁振英所言之「是非觀」懸空,回到議題本身,將前設減到最少。第二,區分「應然」與「實然」:我等應先討論香港在價值上、道理上「應不應該」獨立,再討論香港在現實上「可不可能」獨立。要討論香港應否獨立,應當思考:香港文化與中國文化有何區別?有無自己的主體?「香港人」之概念如何形成?香港如何在歷史中形成?這一點可以參考《香港文化論》作討論。

第三,討論實然問題:香港可不可能獨立,由政治(基本法等)、社會經濟、軍事、外交等角度思考可行性。第四,提出自己理想中的香港國應如何運作,包括政治制度、公共財政、社會福利及勞工福利、環保、城市規劃等內容。此處可以直接運用中學地理科及經濟科的知識,提出自己的見解。

要阻止思想控制的魔爪進入校園,除了推行全民制憲以由港共政權手上奪取管治權,保障院校自主及師生言論自由以外,更重要的是我等要在教育制度外裝備中學生,使之有獨立的思考,能夠有批判社會的能力,提出論述的能力,以及反省各種政治主張的能力,否則即使港共政權不干預校園言論自由,學生亦無以言,香港獨立之議程依然無法進入課室。《香港文化論》時其中一件有用的工具,使學生明白何為香港文化,香港與中國有何分別,以及何為香港人。可是,《香港文化論》的內容可能對部分學生來說比較深奧。因此,我等需要撰寫更多以中學生為對象的哲學與政治啟蒙或導讀書籍,包括:哲學入門書/邏輯入門書、香港歷史書、香港地理書以及香港社會政治書等等。此外,假使港共政權強行解散所有學校裡主張獨立之學生組織,本土派組織亦應自行於校外組織學生,以讀書組、學會的名義,成立文學社,繼續探討香港獨立問題。

每個人皆有自由意志,即使有一天香港淪為新加玻,沒有言論自由,也沒有人可以禁絕我等的思想自由。學生為香港之將來,其自由更當受到保護,使他們能夠為將來的香港提出更多的理想藍圖,而非淪為共匪之奴才,對將來失去希望。學生討論香港應否獨立,不容港共政權干涉,反之協助學生運用各樣思考工具去討論問題,才是我等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