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邦自治的先決條件是必須要通過修憲或重新制憲,令香港擁有國家實然主權。而現實上,中共與港共政府極有可能違反契約,採取不信納新的憲法(杯葛五區公投,否認其結果)或公然違反現有基本法(選管會審查事件)。但港共及中共政府倘若如此,必須附上沉重代價,便是完全失去香港最後的管治威信、管治力量,而香港用於談判的籌碼便是本身自體的經濟金融,地理和環球政治等等的優勢。城邦制憲是相信一個理性的政權,會懂得權衡輕重,下放權力,給予香港實然的主權(認同新憲法),達致城邦自治,邦聯建國。

然而,當港共自尋死路,背信棄義,港獨的武裝勢力可以透過擁護新憲法,以護法為綱,利用新憲法所帶來的民意授權,迅速成長,擴大政治影響力,為革命點火。我才疏學淺,尚未見到獨派勢力目前擁有一套詳盡的論述和具體的實行計畫。而若果革命成功,香港獨立,臨時政府也難以短時間內制憲行憲,確立香港國家主權地位,防範北方蠻夷南下入侵。反觀城邦制憲的修憲工作可以有助彌補獨立論述目前缺失的部分,為臨時政府提供一套新憲法,賦予香港一個國家地位。屆時中共倘若南下入侵,將會變成一個徹底的侵略,香港臨時政府便可以把事件推往國際層面,亦可迅速建立軍隊與之抗衡。

回歸建制議會方面,城邦制憲目前需要透過議席達致修憲的工作,包括議員的資源和權力,提出動議程序和發動公投。獨立派要的是議員的薪金和資源,投放於獨立運動。惟後者仍然缺乏相應具體的行動計劃。

之前有文章評價城邦與港獨,以敬酒喻城邦制憲派,罰酒比喻獨派的勢力,我覺得很貼合政治現實。城邦制憲派和香港獨立派,兩派其實是一副陰陽牌,互補不足。城邦派走的是議會修憲,信納建制的漫長道路,獨派應走的是議會之外的抗爭路線,是一步到位,但充滿未知數的道路。

獨派的武裝勢力有利城邦制憲在議會內的工作,有利制憲派在議會之內於中共港共談判。談判成功,香港擁有實然主權,可以適時建國。談判破裂,在憲政危機底下,獨派便可乘勢而起,發動革命。

和平變革與武裝革命從來不是站在對立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