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近兩年來社民連第幾次行不義、做醜事呢?質問市民「有咩資格問我拉唔拉布」、被黑警包圍護送、誣挰政敵老婆是雞⋯⋯到理虧時當眾圍毆學生會長,他們越來越把真我顯露無遺。


社民連是急了。越有實力、越是堅若磐石的堡壘,就該泰然自若。早多幾年前的社記,會是這種德行嗎?不會。因為他們仍算是最激、最旗幟鮮明,儘管只是政治化妝。本土意識如巨浪般直捲這個時代,最首當其衝的,卻是社記、人力,因為「最激」的馬上就不是他們,後退做斯文民主派也不是選擇。


中立、面目模糊、四不像,才是最四面楚歌的位置。又要激進,又要和平理性非暴力的大中華膠社記,一來被本土大勢沖進馬桶去,二來又不夠民主黨、公民黨般專業地高貴、斯文。選舉上,票源更與斯文民主派越趨接近。我們夠好運的話,很可能看到社記、人力被其他泛民黨派補刀埋單,打手這種安全套,用過就是棄。


前無出路、後無退路下,社記表現出很動物的一面:掙扎、狗急跳牆。於是,他們便是一次接一次的失序、醜惡行為。對於他們,這是一個「你死定我死」的困局。動物要生存,就要不斷廝殺捕食,食相有多醜陋,看看社民連就可以窺見得到。


有些人為了生存,會放棄道德。社記要生,他們的道德便要死。正如黑警為了飯碗,便要作奴才的狗。口裡念念有詞的「對準政權,不要打警察」,是因為他們同是天涯淪落人。難怪吳文遠很會和黑警交頭接耳,同類嘛,當然大愛包容,大家都是污穢的,所以不介意相擁。


時窮節乃現,「公民抗命」的T-Shirt包不住發難的拳頭,哲古華拉的畫皮也蓋不住長毛賊的竊笑。距離選舉日已進入兩個月的直路,我們一定看得到社記、人力變成劉馬車般歇斯底里(或一樣好笑)。


至於何韻詩,一個自詡「獨立歌手」、「忠於自我」的過氣明星,like和haha都要用私人帳戶偷偷摸摸,跟那些左膠朋黨一樣以為選擇性發聲會沒人知道。在他們眼中,「你睇我唔到」及「XXX收共產黨錢」是一樣,心唸一萬次便會變成事實。這群人形物體跟即將丟失飯碗的社記、人力一樣可憐。冇辦法,人格與智力雙重殘障,他們早已失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