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一」已過,獨派的黑夜行動以失敗告終,一眾抗爭者失望而回。這是事實,我們無需否認,我們現在需要的是檢討行動、反省自身,以及重整軍心。很多人說,對本土民主前線、香港民族黨和青年新政如何失望、當時應該要如何應變、資訊發放的時間有問題……

我明白大家的心情,眼見同族於香港被共匪肆意帶走,對方猶如進入無人之境,因此,大家也想藉著是次行動還以顏色,用行動作表態。但是,主辦方所考慮的種種因素,遠比作為參與者的我們多很多。而且,相關組織成立的時間不長,其中香港民族黨更是今年才成立。經驗尚淺,這是不爭的事實,亦是無可奈何之事。

本人並非袒護相關組織,而是道出最根本的實情。或許大家於「魚蛋革命」初嚐成功反撃的滋味而士氣大增,因而對往後的行動也有著與年初一類近情景的期昐。可是,警察的裝備、人數、訓練也是遠遠優勝於抗爭者,加上行動地點鄰近警署,而地點亦不像大家熟悉的旺角。在旺角至少抗爭者不會不熟悉環境,進退攻守也較得心應手。革命,從不是一次就可成功,過程中難免失望,但不要絕望。

另一邊廂,於中環衝突頻頻,是中大學生會會長周竪峰與社民連有肢體衝突。在混亂之中,周竪峰多次大叫「你起腳踢我」,並於離開之際遭社民連的主席吳文遠拍打。當初說要「保護學生」的人在哪?這些人經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周竪峰當天才買的背包,遭社民連的人撕扯破爛。現場社民連有50多人,而周竪峰連同保護他的人,只有數人,不是「賣小強」,以當時情況來說,周竪峰確是弱的一方。周竪峰於《學生主場》多次表明自己是「含撚派」,是主張獨派與泛民主派是有合作的空間,屬獨派中少有的領袖,發生此等狀況,我們還可以與對方合作嗎?若可,請給我一個非合作不可的理由。早一陣子,《香港花生》在短短一個月內兩次誣衊港大學生會會長,現在以人數的優勢,包圍並指罵中大學生會會長,可見他們是一群「向弱者抽刃,對強權退避」的人。現在他們的滴水之恩,他朝吾輩必定湧泉相報!

中大學生會過去19年,也是親泛民主派,到了本年度,各間大學學生會半多也是「本土莊」,泛民主派便即表示不用對學生客氣。總結而言,學生是與自己同一陣營,便要「保護學生」;學生是與自己不同陣營,就不用對學生客氣。結果,不是顯而易見嗎?學生不為泛民主派所用的,便沒有存在價值,甚或敵視學生。學生做了甚麼,不過就是跟泛民主派走不同路線而已。

對方是面對港共政權採用「和理非」,而面對獨派則「勇武」之人,別讓周竪峰的經歷白白犧牲,引以為鑒。不論是我方的行動,還是與他人合作,小心,要小心,安全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