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頭角大火,唔少家長帶左小朋友去觀戰,教導小朋友既服務精神。雖說火災令空氣污染嚴重,對小朋友既健康未必有利;火場附近聚集人群,不利救火,假如情況再有惡化,會令疏散更為困難,其實絕不提倡。但係依類自發行動,在在證明有家長都注重教育小朋友要愛護香港,其實已經係最好既國民教育。
上星期,亦係沙士疫區除名日(6/23)。香港公園太極園既沙士英烈銅像有網民自發舉行紀念活動,據悉現場高峰期有超過一百人。以只有兩個星期宣傳,單靠幾位網民既資源黎講,一百人絕非小數目。之前5月13日,係謝婉雯醫生既死忌,亦有民眾自發去浩園獻花,以紀念為香港犠牲既英烈。期望依類紀念活動能夠繼續落去,每年聚集更多港人。

各地民族論經常引述既《想像共同體》,就係咁簡單既一回事:只要有一群人,可以大致圈出一群「自己人」,願意互相愛護對方,願意保衛共同家園,就係一個民族。想像共同體,亦在乎建國故事。先賢為國努力既事蹟,以紀念故動、兒童故事、甚至各種藝術形式,保存落黎,成為群體既共同記憶。事蹟既宣傳先賢既犠牲精神,亦教導後輩群體所信奉既核心價值,就成為左群體相認既根本。抗沙士既故事、一起又一起既抗爭活動、甚至如同牛頭角火災既天災人禍,都係香港人身份認同既一部份。教導小朋友認識依D事件,本身就係國民教育。

建國故事,間中會同類近地區重疊,但仍然係獨有。台灣228事件,其實都係日本侵華,國共內戰主線之下既支線故事,但係對台灣人黎講,卻係定義台灣身份既大事件。作為局外人,我地或者會同情佢地,但係坦白而言,亦唔會有當地人一樣咁深既情感。同樣道理,美國建國故事,必會論及五月花號,因為船上移民,將新教既理想和紀律,帶入美國社會。但係同時間,亦都有六月花號,七月花號等,將類似既移民帶入加拿大,但亦無損美國人對五月花號既尊重。
香港對抗沙士,係沙士肆虐全球既一部份,但係無論災難發生時候定係事後既反應,對香港黎講都係我地獨有既。再數以前,67暴動,係東亞政治運動既分支,但係對香港黎講,亦形成我地獨有既一幕:事後政府推行溫和政策同經濟轉型,幾年後根治警隊貪污,都係香港獨有既故事,完全值得我地自豪。

香港本土運動,醞釀於北京奧運後的幾年,直至2012年反國教,早已成為主流政治既一部份。雖然推手唔承認,但係反國教實際上就係確立香港國民認同,因為係所有國家,國民教育都係正常之事。美國小學生向國旗宣誓,英國童軍效忠女皇,甚至日本防災害演習,都係國民教育既一部份。反國教係香港成型,係因為一眾家長心底裏都唔承認國教所宣揚既身份認同:簡而言之就係香港人效忠中國、效忠北京政府既教育,先會形成民意後盾,成功製造2012年既反國教。
其實以香港為主既身份認同早已成型。後來成形既本土派,與其話佢地製造分離,倒不如話佢地係因勢利導,將本來無以名之既政治能量,重新界定。黎緊香港政治形勢點樣改變,無人會知。但係一眾淺黃勢力,要堅持佢地現有既政治取態,就反而需要發展論述,解釋點解而家既香港人既身份認同,同佢地既政治取態,點樣一致。否則就會出現好似英國既情況:民眾認同就早已改變,但係受益於選舉制度,舊有聲音長期把持議會,終令政府立場同民眾認同,愈行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