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榮基先生突現身交待事情的感覺就好像在天安門大屠殺發生時候港人在掙扎在抉擇的那一刻。當時沒有人想到中共真的會用坦克輾過在場的學生,當時亦沒有人會想到會有銅鑼灣書店的受害者勇敢站出來說著自己被禁錮的完整經過,而且証實一切傳言。

香港人在回歸之前選錯了道路,中共在香港走著的棋步,我們不想去理,而且一直都在唸唸有詞的說著這些大陸的麻煩不會搞到香港的。我們一直在自我催眠, 不想承認我地選錯, 不想為自己的錯誤選擇而後悔。

劉曉波李旺陽的事好像離我們好遠, 他們是大陸的維權人士, 他們在大陸被人捉走, 被中共打壓, 他們生活在中國,我地仍然因為他們是民主義士而為他們抱不平, 但所有資料來到香港都是畫面同聽聞, 香港人接觸不到他們,縱使憤概但做不到什麼, 亦有點不關自己事的感覺。

一直以來其實有發生著這些事,肯定不是第一回,包括在香港境內。但當林生親口道出這一切, 這跟我地以往多年聽來、想像、跟看到大陸維權人士被打壓的畫面和情況是同一模樣,多年在中港發生的恐怖終於串連起來。今天我們這個多年的自我催眠,多年的幻想,跟當年在天安門的學生懷抱著的夢想一樣,好像肥皂泡泡球一樣,輕輕點一下就爆開了。大律師公會主席譚允芝說「香港人最憂慮既事已經發生」, 這句話,這一切,都是輕描淡寫而帶著無限的震撼。香港人欺騙了自己多久,這些東西不是一早就發生了嗎?林生的說話點破了這一切,香港人就算不想醒,都要醒。
現在我們只能誠實地面對這一切。
我們看著坦克輾過學生,我們知道這個中國沒得救,什麼建設民主中國都是廢話,大中華的夢碎了。今天一樣,一國兩制的夢碎了,而剩低的是,怎樣辦?

銅鑼灣書店事件,要逼香港政府和中共立即交人,而且我們要保護他們, 不可以再讓他們五人再受任何傷害,遊行示威(之餘此類什麼的不要我說得明白)文攻武攻都要去做。為什麼?不理泛民或本土各派,如果今日我們自己連香港人自己都保護不了,不要說什麼自決、城邦、歸英、港獨,甚至一眾左膠在說「拉攏中國維權分子一齊爭取民主」這些說話沒有一個能夠實行。而且泛民本土這次不企硬, 一眾沒底氣出來抗爭但想用立法會選票盡自己一點餘力的人都會選擇立刻移民,我們要承認一點,不論左中右大多數支持民主自由的人都是會這樣。
另一方面, 相信要早一步去發起敵視和抵制赤化腐化的企業, 尤其是三中書商,宣傳多些令大家知道這些紅色資本和勾結政府的財團對香港人的生活有多大負面影響, 這些東西可能一直有做,但嚮應的人很少,然而現在應該趁勢大力宣傳。還有,我們是不是應該重新宣傳抵制交稅?

而說長遠一點,其實我覺得最後都是「有衝突」的。就算有一大群泛民以和理非的方法抗爭,這個仆街政府和中共是一定會變本加厲,當出來叫句口號都要坐監甚至會被人打死的時候,到時亦只能還手。政府不會動手? 傻啦,香港和中共要做強勢政府,他們說的話就是皇法的話, 無法無天的政府怎會不動手捍衛自己的天賦皇權?
今日林生犧牲自己「俾牌我地上」,如果泛民本土和香港人「唔去食」,就真是一堆無能而且只懂識自吹自擂的垃圾。
林生的說話裡面,我最深印象就是李波他們被中央專案組的人逼供出書的作者,和買書的所有人是誰。捉拿的是開書店和營業的人,但中共要知的, 是所有著書,甚至是買書的人。買書,買一個講中共不中聽的東西都要受罪,究竟有多麼的變態,究竟能夠牽連到幾遠?你敢保証不會牽連到你和我?你怎知明天你家的某本書不是禁書?或者今日你看到這篇文之後會燒毀你所有的書避險?
你買的書代表住你擁有過什麼知識,這些知識塑造左你的思想和智慧,你究竟為了保命,為了免除恐懼會不會放棄你自己,甚至去賣掉你的靈魂?生命自由和免除恐懼,不是我們的基本需要嗎?政府禁制你不讓你吃拉睡,你行不行?基本需要就幫忙一起保護,像一個人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