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月初,銘賢書院的學生成立「抗議銘賢暴政關注組」,抗議校方強推多項政策,如前後考共三次的模擬試、提早回校閱讀、增加不同的拔尖(或補底)班等等。是次事件讓本人想起由上年九月至今,自殺的二十多名年輕人,當中有些與本人年紀相約,或有間接的關係,壓力,是他們決意離開,眾多原因之一。來自朋輩的競爭、父母的期盼,以及學校的試卷操練。朋輩、父母的壓力來源已無法改變,校方卻不顧學生現時所面對的境況,而不斷施予壓力給學生身上,實不合情理,學生群起反抗,是無奈,也是情理之內。

無論是「銘賢書院事件」,還是現時的香港,反抗的一方總是受責備。究竟,人,為甚麼要反抗?因為作為「人」,不應只安於衣、食、住、行此等一般生物的基本需求,應享有人權。天賦人權,人權是「人」與生俱來的權利,當權者剝削人民的權利,那麼人民就有權造反;當權者暴力鎮壓,那麼人民就以武制暴。主權在民,當權者所擁有的權力,是人民所賦予,在正常的情況下,人民是擁有高度的自由。所謂「高度的自由」,是指在不傷害他人和損害他人的權利的情況下,有做任何事的權利。

然而,現時的香港,處於極不正常的狀態,執法機關屢次犯法、政府處處與市民為敵、在九龍的普通住宅區不時聽到師奶以普通話交談、全港不足四成小學是「粵教中」,即全港超過六成小學是「普教中」。談及香港的小學多數「普教中」一事,便要順道說一說母語與香港也是粵語的廣東省,廣東省部分幼稚園、小學也推行「普教中」,小朋友長大後,不願與家人以粵語溝通的事件屢見不鮮。考評局的中文科考試,是允許考生書寫邪體字和申請卷三和卷四(即聆聽及綜合和說話)以普通話作應考語言,這是以考試成績作為誘因,讓香港學生主動、自願學習書寫邪體字,以及讓中國學生一到香港便有書寫的速度上的優勢,無疑是軟性的入侵方法。

香港人的中文,是指粵語和正體字,不應存在任何的灰色地帶。香港人應以廣東省為鑒,汲取鄰近地區的教訓,不要讓歷史重演,別以為「赤化」與自己遙不可及,事實上,只是咫尺之間。本人從非建制陣營中的游離派,不足一年時間,決意投身獨派營陣,原因,是對中國人的種種行為感到極為反感。反抗,不過是本能反應,若侵略者不願放棄入侵,吾輩唯不惜一切代價,反抗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