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提高廣東話作為寫作言語的地位,本土新聞報導,有四名知名網民,希望籌款七萬元,把香港中小學的範文翻譯為廣東話。城邦派國師陳雲對此不滿,認為此舉毒化香港的漢文。

語言和文字是一個群族的根,要異化一個群族,首先要由改變他們的語言和文字入手。香港人永遠以個人利益作唯一考慮,家長聽到學校以普通語教中文,只會單單從經濟角落去想,「我個仔學好普通語第日咪易搵工啲囉」,完全不會意識到這是中共對香港的一個社會工程手段,用以潛移默化香港下一代,令他們認同中共所建構的一套世界觀。反之,愛惜自己群族的文化人,對一些突如其來的文字變革不以為然,實在不足為其。

香港人着重外表,留意流行時尚者多,顧及語言品味者少。北方語言文化隨殖民人口南侵,香港人耳濡目染,茶餐廳的侍應招呼客人會叫「令仔令女」,不再叫先生小姐;在街上截的士會叫「打的」;明明想說產品的品質如何,卻說了意思是重量的物理名詞「質量」。這些例子不勝枚舉,真的習慣了就一樣了嗎?運輸署在電車車身賣廣告,挑戰香港文字用語的底線:「少開車 路暢通 用公交 倍輕鬆」,香港人幾時會簡稱公共交通工具做「公交」?兩位中國學生去年在理工大學宿舍門外的巴士站打野戰,「公交」兩個字對香港人來說大概是這回事。不過,香港人對名字簡稱的選擇也趨向共產中文的機器方式,不理會簡稱後會令語意混淆。筆者每次聽到朋友「去九展」,第一個反應都會以為對方準備去看狗展。

香港文字人為了奉迎北方主人,在新聞報導專欄文章,放棄香港中文傳統的習慣用語,改用共產中文。在此不妨舉幾個比較少人指出的地名作為例子:千里達意譯和音譯兩全其美,為什麼要跟共產中文,每個音節翻譯叫特立尼達和多巴哥共和國?象牙海岸明明好端端的一個意譯名字,為什麼要跟共產中文音譯為科特迪瓦?哈薩克,和中亞五國,共產中文偏偏就要加「斯坦」這個多餘的尾巴,而這些被中共劃入「一帶一路」的國家,這條「斯坦」尾巴,近日在全港媒體出現次數越來越多,十分討厭。

香港語言文字面對中共的赤化,把中小學範文翻譯為廣東話,無論支持與否,恐怕不是當務之急。灌輸給香港人知道,語言與時裝一樣,有好品味和劣品味之分;逆轉香港人不經大腦,以為語言無分貴賤、正體中文和殘體中文都是中文的想法,才是當務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