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前的愚人節,《聚言時報》跟讀者們開了一個玩笑——在人才、資源、名氣皆欠缺之下成立政黨,幸好只是愚人節的玩笑,亦沒有人真的當真,否則的話真是貽笑大方。

再想深一層,其實聚言若要成立政黨亦非完全不可能的事,各成員對香港有理想,想為年青一代發聲,甚至想透過自己微小的力量去改變當今香港的死局。但無論如何冠冕堂皇,我們也深知一個事實,就是我們不會成立政黨。

首先,我們深知要解決當今香港的死局不是參選。雨傘革命以後,不少人提出傳統泛民、建制以外的所謂第三條路綫。香港的政治光譜是寬了是寬了,但變的是泛民那邊的光譜,建制派比以前還要鞏固。現在第三條出路,基本上離不開談及香港前途問題,而提出的路是不外乎與老共理性溫和地談判、自決公投、獨立抗爭。但筆者深明一點,成立政黨參選立法會是無助解決香港前途問題,皆因在體制内作出改變這些年來已證明在香港並無效用。可惜香港,眾志卻以爲以不卑不亢不逃避的態度便能改變政局,實在是過分樂觀。至於它提出香港人應該走出來自己抉擇未來的議題,筆者則有感並不需要透過參選來實現,皆因眾志沒有明確的agenda,它現在所做的就是叫選民出來投票,而單是投票表態不是自決的核心——你要知道自己要為什麽而表態,才能表態,不是嗎?

其次,《聚言時報》自知自己立場和定位不清晰。無錯,透過參選,或許能提高知名度,又或者為自己所代表的群衆發聲。若聚民黨參選,能為香港年輕網民在議會中發聲;若香港眾志參選,同樣地也仿佛代表著年輕的首投族。但結果呢?一個黎生極度趕客之餘亦從沒有想過辦法去補救,反而不斷樹敵、製造公關災難;人心不足蛇吞象,沒有目標選民,自己也沒有清晰的政綱,不斷地自暴其短。聚言定位不清晰的問題一直都存在,我們亦嘗試過解決,而平民化、投稿門欖低的形象這些年來總算建立了起來,但仍然不足以我們去成立政黨,畢竟一站到政壇的舞台上,我們的缺點會被無限放大。至於眾志,同樣地立場不清晰,卻經常避重就輕,迴避尖銳問題。筆者的忠告是:若是因爲見識太低而避免有立場,則不應現在就成立政黨,理應多進修幾年;而若是因爲避免得失其他人的話,則不見為何眾志老是四周樹敵,而樹敵後亦沒有一個明確的立場,也就是大家平常說的老是常出現。

再者,《聚言時報》不是政棍聚集一起的組織,不需要吸收政治能量去延續自己的政治生涯。我們知道自己仍然有欠缺的地方,亦安於本分,做好為網民發聲的平台。試過不安分嗎?當然試過——網台、撰文比賽、實體版,到近期的成立政黨,經驗所知,嘗試新東西十分困難,但不要新酒舊瓶,否則只會不進則退。那香港眾志呢?對筆者來説只是一個換湯不換藥的組織,不是說裏面的人,而是思維、行動,要知道政黨和社運組織定位是幾乎完全不同,要求亦更多。思維上,去年學民的六四口號為逆轉未來,而今年香港眾志的口號則是抉擇未來,筆者實在看不出當中的分別,如果你真的是成立一個新的組織,不是應該有一些新東西出來嗎,畢竟你成立一個新政黨耶!我不期望很多,但至少不是只改兩個中文字,然後就說是重新出發,撇棄舊我。行動上,眾志成員如以往參與社運一樣會有行動,這不是一個大問題,問題在於比以往更爲行爲藝術,而作爲政黨其論述、政綱亦沒有很明確配合到行動。看看張德江來港期間,他們衝馬路,高舉示威道具,而配合行動之論述居然只是爲了表達不滿,撕破國王的新衣,實在有所落差,就連泛民、社民連也有如梁振英下台、結束一黨專政等口號(可惜行動上有問題),你看眾志著實連泛民也不如!筆者斗膽說一句,香港眾志根本只是為立黨而立黨,爲了延續某些人的政治能量的產物。

這篇文章名為是說《聚言時報》和聚民黨,但心水清的讀者不難發覺是在評論現今香港政治圈子裏其中一個最不知所謂的組織。只可惜,一些自以爲是的領袖,加上一批忠實的追隨者,又曰黃屍,看不到自己眼中的樑木,更令人失望的是筆者心愛的庭妹也在其中,實在令人失望。若有自知自明,眾志應該知道,自己不應存在,需要立時放棄成立政黨參選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