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深創作人兼作家鮑偉聰,就近日Lancôme於官媒批評何韻詩港獨政治主張後,發出聲明與何撇清關係,及中止一場與何合作的活動等一連串事件撰文,批評「勇武派」沒有為何韻詩出頭,其文章標題為「勇武抗爭也要因人而異?」

何韻詩是和平主義者,過去反對勇武抗爭,更是文化監暴成員,但文化監暴只監示威者不監極權,當示威者衝擊立法會,她及其組織就與泛民一同與示威者割席,以示不同。如今,何韻詩因被中共誤會其支持港獨受到批評,企業Lancôme因此而割席,生怕柒上何韻詩的政治色彩。此兩者,有不同之處,也有共通之處,請看下文解釋。

先談不同之處。割席是為了澄清立場,中止合作也有同樣意思,企業不是公營機構,當然可以有自己的立場,香港是自由社會,支持獨港與否當然是自由選擇,只是某寶號表明立場後,自然要面對群眾後續的行動,當然這是對港獨支持或反對的群眾之間的對決了。正如CALL4VAN老闆也可以公開支持本土主張,營運政策不時更加入政治決定,這當然無問題,他是私營機構啊。

然而,一個民主政黨理應是從群眾中來,在一場社會行動上,他們理應是承擔道德及正義角色,與抗爭者割席就是背離群眾,向政權篤灰,則更加是出賣群眾,罪無可恕。何小姐所屬的團體-文化監暴,雖非政黨,但也有參與割席及譴責勇武抗爭者,這不是勇武與和平之間的立場之爭,而是對勇武抗爭者的加害。

Lancôme與何韻詩最大的不同,在於Lancôme比何小姐做少了一步,Lancôme只做了割席,還差譴責啊。再說一次,何小姐所屬的團體-文化監暴,不單是與勇武義士割席,還有在「道德」上譴責勇武主張及勇武抗爭者,如果Lancôme要對比何小姐的話,Lancôme應該出聲明遣責何小姐,但Lancôme卻沒有,其實比何小姐更厚道,沒有從道德上攻擊何小姐的政治主張。

總的來說,以事論事,勇武抗爭,一是對付極權,二是對付那些為極權護航的人或組織,三是對付那些犯法卻受黑警包庇的,例如走私,非禮及攻擊示威者的敗類。而這事,卻是一間私營企業的老闆的自由選擇,如果用勇武的方法「打」到對方跪低,這是真正的民粹。對於這些企業商人,我們應該做的,是行使我們的自由選擇,就像對付王晶一樣,杯葛其電影及產品,以及揭穿黃晶鄙視港人的事實,呼籲更多人罷買罷睇。

以人論事,何小姐的和平理念是多麼的崇高,如果為了何小姐勇武抗爭,豈不是陷何於不義?她過去主張高舉雙手,以投降之姿面對黑警,一是以和平感化極權,二是以此彰其不義。如果此事勇武派為何小姐動手,不就是毀其清白,害她前功盡廢?人家忍受拆磨,就是在等待施虐者受感化的一刻啊。一個願打,一個願捱,只要不傷途人,我們又何道理出手呢?

鮑偉聰先生,我再答你一次,沒錯,勇武抗爭因人因事而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