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領過後,號稱主張香港「自決」、甚至「獨立」的組織如雨後春筍湧現。然而佔領的觸發點乃831中國人大落閘,一種民主專權的意識形態、內部矛盾。若要比較雨傘前後出現的「獨派」;筆者只能說「傘前獨」多是基本教義派,「傘後獨」則建基於對民主回歸論的絕望。

近日因為六四臨近,在大學生和傳統泛民之間出現了應否出席悼念晚會(支聯會)的爭論。大學生認為;香港人在建設中國民主根本無力參一腳,六四於香港的啟示只有中共是一個不能改革的暴政。李卓人則說,香港自決亦建基於中國民主。

筆者多次強調;香港的不民主,緣於中國的殖民壓迫。殖民壓迫必然是一個民族壓迫另一個民族,同時它可以在民主的狀態出現(法西斯多數暴力)。換句話說,民主中華根本不能解決香港問題。甚至乎基於內部殖民,普選落實亦不能阻止我們被壓迫、搶掠。獨立不一定相對統一,但必然是解除殖民。反共、抗共論則是支那內部矛盾,會壓抑分離論。

我們無意參與建設民主中華,並非因為中共強大,而是因為那根本不是自己。這是國族認同的問題,而非政權認同的問題。這是兩個民族的鬥爭,香港自決不受中華民主獨裁的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