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四爆發是否悼念爭議。

維園派的氣焰,讓我想起社運精英的嘴臉:你有案底嗎?你有坐監嗎?彷彿好像如此,才有資格做社運領袖,做領導沒有革命意識民眾的布爾什維克。六四悼念一模一樣,二十七年搖曳蠟燭,在維園出席卡蓋上二十七個代表出席的豬頭嘜記,編造一份悼念社運CV,就好像教徒受洗吸收靈氣,與凡夫俗子不可同日而語的高級氣派,更甚者開始指責起平常人來了。

悼念是一晚,做人是成世。

悼念代表良知?I do not think so。支聯會大台主持,在六四維園晚會穿上祭司長袍,一臉嚴肅的帶領教徒拜錯山頭,到了六月五日,脫下外裝,他們就是民主派的牛鬼蛇神,三百六十四日勾當連綿殘害香港人。但不要緊,因為六四,因為維園,光環上身,正如《唐伯虎點秋香》陳百祥畫的那幅雞仔啄米圖,畫個光圈,便成仙成佛。不去六四,就是遺忘,就是無良,就是冷血,就是人渣。真的是非常廉價的宗教救贖運動,怪不得港奸疊起群妖作惡。

悼念不是良心身份證。

像港大孫曉嵐所說,六四終有時,其實沒有錯。就像拜山,只拜父母,不拜祖先,因為人類受生活記憶的限制,產生無法跨過的情感峽谷。筆者上年喪親,親身體驗到孫輩年齡影響著他們對喪禮的態度,不可強求,更何況叫新一代香港人去關心毫無關係的中國六四學生? 只不過有人拜山拜到變邪教,別人不去便大發雷霆,做出一些強逼行為,這種悼念絕無意義。

再講,不去拜山,你我皆有,難道等於忘記父母恩德?完全不合邏輯,是維園派誣衊別人的政治藉口。因為六四維園就像名流望族清明重陽的家族聚會,慎終追遠虛無瞟渺,遺產分配實實在在,思親堂上無言逝者不過配角,有言生者勾心鬥角才是主菜。維園諸君不過如此,台上主持視維園為香油錢箱,視學生遺屬,前學生領袖為政治打壓工具,台下教徒撈取光環,上網打卡,嘲諷政敵。這就是悼者的齣齪。維園內如是,維園外如是。這些人對中國對香港俱無助益。出席這種陰陽怪氣的場合有失身份。

最後,光環在學生,不是在悼者。就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