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越來越不堪的左膠,一張張猙獰的臉孔急不及待地跑出來為支聯會發聲,為六四死難者抱不平,指責年青人對六四的想法。只是覺得很悲哀,眼看香港淪亡至此,但他們還有很多閒情逸致指責年青一代那樣這樣不去維園的不是。為了他們建立「民主大中華」的所謂宏願,當天犧牲香港下一代的未來仍在所不惜,沒有一句道歉,沒有一絲愧疚,孜孜不倦把那套「大中華」思想,再加上幾句良心啊、是非啊、做人啊的論調無限輪迴。

香港病到快病入膏肓,這早已不是常識的殘忍現實。但很多人仍然在為六四爭論得喋喋不休,一點也不尊重那些當天無辜逝去的冤魂。最不尊重的,不只是那些一個個政黨政團,還有支聯會擺個籌款箱出來消費人家,「不敢回憶,支聯會話上年籌款下跌都有130萬進帳,未能忘記,願意被統戰的公民黨,愛吃人血饅頭的社民連,記得點人數的工黨,彈出彈入的學民等,都有擺個籌款箱出黎齊齊「CAP水」,仲要各政黨籌款係用作政黨所用,唯一得上年籌得最多既政黨公民黨先捐得個「一成咁大把」比返支聯會。問一千次也不夠,正正經經悼念點解要擺個籌款箱出黎?(左膠們一看到又準備衝出黎柒話租場都要錢,咁不如請支聯會同各政黨公開交代盤數得清清楚楚?)真的那麼良知良心,連跑上去天安門舉辦一次六四集會的勇氣都沒有,卻躲在香港一年只得一天在說悼念,最不尊重的還有支聯會,任由辭完又重任的常委辱罵天安門母親丁子霖,以及那些一年一度K歌形式唱完就算,「但有一個夢,不會死,記著吧。無論雨怎麼打,自由仍是會開花。」唱夠了沒有?二十七年過去,自由了嗎?花開了嗎?二十七年來,仍然有時間迫害天安門母親的殺人政權仍不足以讓你們看清多醜惡嗎?但要數最近最不尊重的事,莫過於左膠們爭先寫文衝出黎為支聯會開脫,繼續大台上身說教一番連什麼「維園燭光集會不是只是悼念,它同時也是在抗爭。」也說得出口、又甚至連「年輕不是罪,無知無恥自大才是。」以及大放厥詞說出「在六四問題上,不再需要對院校學生領袖客氣了」,這些左膠們高高在上、自以為是的嘴臉對於六四亡靈又有何尊重何言?

我們或許不是人人也經歷過那個時代,但只要常識一點,簡單一點,如果當天死去的生命是你們至親的親人,你要的只是平反嗎?難道你一點也不想血債血償嗎?再說,還是那一句,對住一個殺人狂魔嗌平反,如同認同兇手的罪行,只奢求兇手說聲對不起就足夠。請問你要認同這個殺人犯政權的罪行嗎?請問你要認這個殺人犯政權做親人嗎?如果不是,請別再喊「平反六四」,也別再迫我們這一代認那個殘暴不仁,殺人無數只得六十多年歷史的暴政極權作娘,也請別再繼續談什麼「建設民主中國」的愛國愛匪情懷,強迫我們與殺人政權為伍。繼續「年年不會死,記著吧」,記住了什麼?卻從沒想過,死去的亡靈要的從來不只是記住。簡單不已的常識,一個兇手殺左人,然後年年有一班人係度燭光打卡唱歌喊口號叫「平反」,叫「愛國」,叫「建設民主中國」,佢地一方面唔認同呢個兇手既殺人行為,但另一方面又話呢個兇手先係我地國家,大家要去愛啊,大家要去包容啊,請問精神分裂至此,沒有邏輯至此,那些左膠到底天天說這些自己的解釋唔到的COMMON SENSE究竟厭不厭?

當連丁子霖早幾年也接受不了支聯會的「愛國」口號,但一大堆左膠還是在喊濕幾包紙巾,仍然在什麼包容那個大愛這個,他們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愛些什麼?愛殺人兇手?愛共匪?(左膠一看到這,又準備衝出黎,愛國不等同愛黨啊!)但如果真係愛國不等同愛黨既話,泛民班人唔愛黨既話又點會見到張德江已經係度自hi自我打飛機到咁既樣?仲有,如果真係愛國不愛黨既話,請問點解上年支聯會阻撓有人係維園拎青天白日旗?「結束一黨專政」只是謊言。香港市民支援愛國民主運動聯合會幾時改左個名佢?鄭耀棠依家衝出黎話預料共匪研發回鄉証比泛民,文匯報大篇幅報導講年青人認同「和平、理性、非暴力」的「主流價值」,帶出泛民叫左咁多年既口號終於榮獲共匪認証而變相開聲撐你地對張德江表忠心。愛國不愛黨?別說笑了。

然而,又有幾多個指責港大學生會會長的左膠仔細聽過人家在電台那段話?試問一個建議把六四納入歷史課程的學生錯了什麼?一個說「不認為香港爭取民主,要先建設民主中國的理念」的學生說錯了什麼?明年就二十年了,香港已淪陷快二十年,九七年至今,香港進步了什麼?一天天被港共政權折磨到我們的下一代忍不住尋死,香港人已沒有命等到二零四七,眼看自己長大的地方家不成家,頹垣敗瓦,新聞自由倒退,看著一堆媚共渣滓演不完的「樣板戲」,再沒有人身安全,連返學都可以隨時一命嗚呼,眼見香港人口被赤化,連大陸那些「官後代」也一人一張香港身份證,但還是有這麼一堆嘴臉,如王丹一樣,一年一度總在消費逝去的生命,臨近六四又在急不及待換頭像,又如李卓人一到六四提醒大家一定要維園見才可以燭光控訴,然後一大堆很有良心很有良知最有血性的左膠們連學生們自發在各自院校舉辦也要聲討,原來這就是你們要的良心良知有血性是不是?乜依家唔「遍地開花」喇?唔「傘落社區」喇?請問自發舉行有乜問題?左膠們就是那麼鬼拍後尾枕,前言不對後言。明明看到垃圾的香港花生做假新聞改圖亂改人家的言論,人格上徹底抹殺香港學子也故意視而不見,情況猶如當天有時間聲討梁天琦分薄票源卻對公民黨上屆立法會陳淑莊和余若薇的所為不哼半句一樣,請問左膠們認為這樣雙重標準的做法是不是曾志豪說的「是非不分,狹隘至此,悲憤難言。」?

老而不的論調,說不完的廢話,一年又一年,還是那些,從來都不厭倦怎樣把香港這一代傷得體無完膚。六四已証明了「和平、理性、非暴力」不可能感化到暴致極權,他們明明可以在那段時間如鄧蓮如一樣為我們爭取,就像她一樣勇敢向英國力抒己見而說:「不要把英國子民轉讓予一個『毫不猶疑地以坦克和武力鎮壓人民的政權』」(A regime that did not hesitate to use its tanks and forces on its own people),但他們沒有,他們騎劫了當年大部份香港人的意願在高喊民主回歸。直到今天,眼看張先玲和丁子霖等人仍被軟禁,匪共毫無誠信可言、毫無知耻之心,眼見香港被所謂的一國兩制欺騙而快將淪亡變成一國一制之時,他們仍然高叫「建設民主中國」、「中國有民主,香港才有民主」,他們選擇與共匪為虎作倀,更要求我們乞求殺人無數的兇手願意賜予香港民主,如同痴人說夢仍不夠,還有時間喊濕幾包紙巾叫我們大愛包容這樣殺人政權教出來的蝗民入侵香港。

葬送了香港的前程,扼殺了我們的未來還不夠,還好意思說些什麼「不再需要對院校學生領袖客氣了」,到底知不知醜字點寫?呢班左膠既言語同當日既鄧小平、李鵬有乜分別?

那麼大愛,大愛到自欺欺人說什麼愛國不愛黨,卻對住共匪搖尾乞憐,無情無義把香港送到一個殺人無數的暴政極權手上。
那麼包容,包容兇手逍遙法外,只懂對住殺人兇手鳩叫「平反」到永遠。
那麼良知,卻只一年一天維園燭光上身說要為死難者致哀,強詞奪理說這才是良知所為。既然共匪自四九年起害死過那麼多條人命,又不見他們會為三反、五反、反右、大躍進、文革等等的亡魂一年一天一燭光一悼念。這是不是左膠們最愛說的歧視?
那麼良心,卻從來不愛香港的孩子,有沒有為那些在香港被迫死的學生和義士悼念過半秒痛心過半分?

不敢回憶,那個花季生命的少女自殺前也要在Instagram寫下來生不做香港人或中國人,未能忘記,那個理大準護士寫下遺書予傳媒控訴政府,然而她的遺書至今仍未被公開,到底去了那裡?又有誰記掛這些看不見希望的下一代?又有誰為他們悼念?自殺新聞都彷如突然「少左咁多」,不用說你們也猜到,自殺的當然沒有少,只是被噤聲了。佔旺義士李俊權因為被砌生豬肉而選擇自殺,義士Jacob因為行山失蹤致死換來培青社冷血言論,他們為香港付出那麼多,又有誰記得他們呢?但最好的悼念,也不是也一年一天記住他們就夠,我們還是得完成那條未竟之路,以行動說明一切,就如當年一位位英勇義士以革命成功慰告烈士陸皓東在天之靈那樣,而絕非像左膠們年年燭光無限矯情賤賣眼淚那樣講左當做左的自欺欺人。

左膠們要悼念六四不要緊,但別再聲聲血淚把那一套腐敗不堪的思維強加我們身上。沒有人想「下年見」,「下年見」只不是那些左膠為了永續社運、永續cap水、永續消費被共匪迫害的生命。誰希望這件事繼續永不得伸展正義,繼續希望年年有光環,年年有水cap才會可以認同維園大會台上那一句「下年見」。願六四無端慘死的烈士英魂得以安息,你們用血的教訓提醒我們別再對這暴政極權心存幻想,也提醒我們看清那些年年借你們的人血饅頭消費再消費,還好意思要求什麼愛國大中華又或是對住殺人兇手左一句阿爺又右一句中央,連叫一聲殺人犯的勇氣也沒有的嘴臉何其恐怖。

這殺人政權不會改變,請別再心存僥倖,以為換個特首就改變香港,妄想有所謂的真普選就可以解決問題。當香港不論醫療、教育、交通、住屋、食水、建築等各方面已經全面失守,仍然用所謂的良知良心強姦我們的意願叫大愛包容,坐視不理香港這一代的苦況,任由殺人的匪類政權強姦香港,令更多人在香港看不見未來,看不見希望而走上絕路,這才是最可怕的「無知無恥自大」。

對不起,我為曾到過維園六四感到慚愧。
願所有曾被中共迫害過的亡魂以及那些在香港被迫死的學生和義士早日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