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價值觀緣於成長歷程,民族的個性則緣於發展過程。這是民族、獨立論者強調歷史的原因。「史明」是一個筆名。台獨革命領袖的用意,是讓台灣人的歷史見明。筆者主張廢除《中史科》(符合史實的內容應納入世史科,當作他國史/異族史),並設立港史科取而代之;正正為了捍衛我們獨立的史觀。亦因為史觀跟出生成長的莫大關連;筆者堅持外來移民需要國家審核,方能入籍、歸化。

蔡英文之所以參拜「忠烈祠」而備受抨擊;除了因為「忠烈祠」供奉的是國民黨人,也因為辛亥革命、「抗日戰爭」等不屬台灣人的歷史。被供奉的中國前人,並非為台灣人陣亡。若然走進建制是為了造就一個方便獨立的客觀環境,蔡總統是不應參拜中國忠烈祠的。日本官員參拜靖國神社,歷史教科書用詞所引起的國際爭議;也是基於史觀的問題。韓、中兩國無權干涉。

香港坊間存在一個持續數年的爭議,那是應否「保留」所謂的華夏歷史。統派人士千方百計誤導我們,要我們自以為跟中國人同祖同宗固然可以理解。可是以獨派政團自居的民族黨,其召集人陳浩天亦在這個問題持開放態度。

陳浩天以日本為例;說日本具備「中華遺風」(例如使用漢子),但他們都不是中國人。暫且不爭論日本文化是否等同所謂的中華文化,陳浩天亦犯下一個嚴重錯誤。那就是將歷史和文化混為一談。

明治維新所謂的脫亞入歐;其實是脱離亞洲的野蠻,文化上入歐。日本人努力學習西方,甚至要將島國的人變作白人;卻沒有將西人歷史,當作自己歷史。那是因為他們根本不認為,自己跟西方是一個共同體。在學習的過程,他們保持著對西方殖民政策的警惕;以西方文明對抗西方文明。那種防衛意識;是基於日本被美國艦隊打開門戶,那段才是屬於日本人的歷史!

殖民政府強迫港人慶祝中國「抗戰勝利」,悼念南京事件;是為了將中國人的歷史強加於我們,衝擊我們固有的史觀。所謂的華夏歷史,勢令主體意識非驢非馬;故此必須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