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有一宗支那婦亂過馬路,被香港司機輾扁的案件,很多香港人對支那之死拍手稱快,這裏是否合乎仁義道德,筆者先存而不論,後文或有討論。然,筆者於此事,最憂心者,是那位司機,他楂的是搵食車,手停口停,這宗意外,很大可能會令他經濟捉襟見肘。

這時有一些本公義立論者,說一些香港人也是這樣亂過馬路的,我們這樣涼薄地,說支那活該,是相當錯誤的,因為香港人也會犯同樣的錯誤,似乎這就可以合理化支那亂過馬路,連累香港司機一家無得開飯之大惡。筆者不討論這其中之邏輯謬誤,或錯誤使用之道德倫理。筆者只想說「仁」。

我 是 香 港 人。

吾仁心感通,通,吾香港之族,此族以文化論,非以血論。吾惻懚之心,直然而至香港人之福祉,豈會以一孤懸之所謂抽象理性,要吾人當必跟從一抽象的、一視同仁的、兼愛原則?仁心潤物,必施在具體之個體人之上,吾香港人,先通吾香港人之心,念香港人之苦,而怵愓惻懚,直在其中矣,此乃事理,此乃情理,此乃道理,此乃性理。我們香港人,若要莊敬自強,不受外侮,首先要有此一「民,吾同胞。」之感悟,由近及遠,潤吾香港之民為首要。即使吾香港之民,是死有餘辜,罪有應得,死不足惜,吾同胞也,心不可能不戚戚然。

對於支那外族,吾人對牠們,是否當以仁潤之,本不在「民,吾同胞也。」之論中。然依仁心無外,遍潤萬物,是否亦該潤及畜牲,這裏張橫渠西銘有言:

「故天地之塞,吾其體。天地之帥,吾其性。」

似乎有所解答,無錯!我們基於仁心體悟,必及於支那畜牲,故應當對支那表達怨恨,此亦直也,支那侵吾國土,犯吾國體,亂吾國禮,面對侵略者,我們若仍以德報怨,吾香港之民,如何報德?!吾本仁心,養吾浩然之氣,至大至剛,絕對不可以姑息仆街支那。對支那仆街口殊筆伐,尚嫌不足,情況許可下,正之以戈,亦是合情合理。

筆者希望大家要建立香港國之前,必先有「香港之民吾同胞也」的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