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時分,藝發局與策展人突發出聲明予以譴責兩位藝術家的行為,更指「兩位藝術家的行為已違反當初與策展人及局方之間的協議,並危及業界於公共空間展示藝術品的可能性。」原因是大會指出創作人擅自改動創作概念及名稱原以《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六十秒的朋友》之名,現名為《倒數機2016》,同時剎停及拒再在環貿廣場播放,並表明此作品不再屬於是次展品的其一。

當然,出聲明者也只是執政者的棋子,對準政權才是當下立見之事;聲明中每一個字詞,帶著意味深長的責難,尤以危及業界,背後更帶著一份專業;指控創作人違反道德操守,失信於彼此,破壞業界最純粹的專業精神。當然,誰是誰非,香港人定有公論;是次是純粹被予以失德之名剎停展覽,定還是暗中被政治化了;是否真的無從稽考?顯現不是,從「十年」奪獎開始,批評滿天飛,業界內部發瘋,《大公報》更評斥作品配合港獨,教電影工作者如何拍出有良心、有責任的電影;創作意念是鞏固作品的重大支柱,撐起整個作品的核心,當中所賦予的意義是帶動一個信息予以觀眾思考,這確是正常不過的事;現今,作為一個創作人卻無緣無故地添加政治枷鎖,失去了自由,等於毀了創作人從屬的創作空間,破壞了最純粹的藝術。

凡人總說,欣賞藝術品只是最低層的認知,思考作品最隱匿的話語才是真正理解藝術品的本意,是最深層認知的境界;奈何的是,當權者只要人民作沒思考的木頭公仔,當中的知識更是被建構出來;無盡的洗腦式教育才是當今腐敗政府的行動模式。面對無止境打壓的少數人民,老早已脫離反哺的灌溉,採取主動覓食的實踐;當政府肆意大行其道拑制創作人的思考時,這是不智的選擇;真正的創作人是不會受制於規則的框架裏任由宰割。

面對暗黑的香港年代,最純粹的藝術,頓然失去支柱;香港處於滅亡的世代,將創作護送至死亡邊緣時,失去的是熱衷把最佳創作回饋我城的護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