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坡里Baiae海灣跨海大橋 (公元37或39年)


卡利古拉拿坡里Baiae海灣跨海大橋復完圖

卡利古拉(Caligula)任內做過既荒唐事情不計其數,不過講到最耐人尋味,就莫過於公元37或39年(史籍記載不一)騎馬橫渡拿坡里海灣(Bay of Baiae)既事。據史籍記載,卡利古拉響拿坡里灣區進行左一場別樹一格既凱旋式(triumph),呢場凱旋式響拿坡里灣既大海上進行。佢用左好短時間就集合左大批船艦,建造出一條從Baiae到Puteolae既跨海大橋(pontoon bridge)。而卡利古拉本人就騎住駿馬、身穿紫袍、頭頂桂冠,穿上左佢聲稱係當年馬其頓亞歷山大大帝既胸甲,帶領軍隊步操橫越呢條大橋。呢場大龍鳳持續左好幾日,吸引左成個拿坡里灣區既人圍觀,而當凱旋式結束之後,就係整整兩日既狂歡派對。羅馬學者形容派對期間燈火通明,將天空照亮如同白晝。到底拿坡里灣既呢條跨海大橋,佢到底係點黎,有幾誇張,又為左咩原因起呢?以下就同大家一探究竟。


拿坡里Baiae海灣地圖,橋從圖左既岬角延伸到圖右既岬角

今日的拿坡里Baiae海灣,圖極右係Baiae/Bacoli,即橋的西面入口;圖極左係Puteolae(出左圖既左界),即橋的東面入口。卡利古拉響兩千年前曾經修浮橋連接港灣既兩端,實在令人不可思義

Baiae海灣居高臨下圖,望向Puteolae方向

浮橋(pontoon bridge)
講到呢度,筆者提一提歷史背景。話說浮橋(pontoon bridge)並唔係d咩新鮮事物,公元前480年,波斯大帝薛西斯一世(Xerxes I)進攻希臘,亦即係斯巴達300勇士既背景年代,呢位波斯大帝到左分隔安納托利亞同歐洲既狹窄海峽:達達尼海峽(Hellespont/Dardanelles Strait),就曾經下令建造兩條浮橋(pontoon bridge)連接海峽兩岸。根據希羅多德所述,兩條浮橋長約1,300米,大約正正等於達達尼海峽兩岸最窄既距離。北橋用左360艘船建成,南橋就用左314艘船,呢d船拋錨固定響水流湍急既海峽當中,船與船之間以大纜串聯。號稱百萬既波斯大軍就浩浩蕩蕩步操經過浮橋侵入希臘本土,開始左永載史冊既第二次波希戰爭。羅馬史學者卡西烏斯(Cassius Dio)認為,卡利古拉咁做除左係想表現征服自然,比肩諸神既野心之外(同Flavius Josephus的解釋相同),仲係為左自比同超越薛西斯一世(Xerxes I)建造達達尼浮橋既渴望。由於卡利古拉響真實既戰場上缺乏作為,所以或者就更希望利用呢d吸引人目光既show去曬自己有幾巴閉。蘇埃托尼烏斯(Suetonius)就認為係因為占星師Thrasylus曾經預言卡利古拉做皇帝既機會等同於騎馬橫過拿坡里海灣,所以當卡利古拉做左皇帝之後,就好似細路仔鬥氣咁:你話我做唔到,我就做比你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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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斯大帝薛西斯一世響公元前480年既渡海點達達尼海峽(Hellespont/Dardanelles Strait),現時最窄處少於900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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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西斯一世(Xerxes I)的浮橋示意圖

征服海洋
現代歷史學家睇呢件事時,多數傾向相信前一種講法,就係卡利古拉展示皇權,顯示征服自然同比肩前人既一場勞民傷財政治騷。如果卡利古拉既呢條浮橋係為左同薛西斯一世比拼,咁佢確實贏左呢個比較。而不論目的如何,拿坡里灣既跨海大橋絕對係一個歷史上鮮有及其項背既超級工程。拿坡里Baiae海灣既闊度係大約5公里。5公里有幾長?長過彌敦道(彌敦道全長約3.6公里)!比起薛西斯一世既達達尼大橋,更接近長出4倍!卡西烏斯(Cassius Dio)所著,80卷巨著《羅馬史》(Historia Romana)當中就有記載,拿坡里灣跨海大橋徵用左大批船隻,部分船隻更係即場建造。當大橋修好之後,工程師響橋上鋪上土石,仿照亞壁古道(Via Appia),人走在其上如履平地。浮動大橋除左橋身之外,更設有大批休息站,休息站上有淡水供應,相信係由岸上既水泵經沿橋身鋪設既水管送到海中既休息站(詳參見上篇)。而響橋中心既位置,卡利古拉命人建造左一座浮動既大舞臺。凱旋式當日,卡利古拉全身凱甲,向海神尼普頓(Neptune,海王星名字的由來)獻祭,騎住馬從Baiae一端(橋既西面入口)開始過橋,跟響佢身後仲有整齊排列既騎兵同步兵。卡利古拉同佢既軍團邊行邊休息,到左第二日佢仍然響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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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橋響羅馬軍事上廣泛使用,下圖為較後期公元113年(Trajan’s Column)上的浮雕畫,顯示全副武裝既羅馬軍隊橫過一座浮橋(pontoon bridge)

如履平地
當卡利古拉過到對岸既時候,佢換左一輛馬拉既戰車回程。跟響車後面既係卡利古拉既親衛隊、親屬同友人,佢地個個都悉心打扮,騎響各自既兩輪戰車上過橋;隨行仲有一個叫大流士(Darius)既波斯年輕人,當時呢位大流士係從帕提亞波斯(Parthian)送到羅馬既人質。當黎到橋中間既舞臺時,卡利古拉企到臺上發表演講,讚揚士兵不畏艱辛咁橫渡海灣,征服左大海,亦都將自己誇耀成開創偉大既先鋒者,佢講到就好似真係打勝左仗凱旋歸國一樣。之後卡利古拉按照傳統既凱旋式,向士兵分派獎金。凱旋式結束後,各人大舉飲宴慶祝達旦,而卡利古拉就響浮橋上就好似響島上一樣,遠眺拿坡里海灣通明既燈火。響宴會當中,甚至有人飲到酩酊大醉,失足跌入海中斃命。

勞民傷財
卡利古拉既跨海大橋到底用左幾多艘船?我地唔清楚,史籍亦都冇記載,只係強調「多」。據卡西烏斯記載,大橋用左兩列並排既商船。如果按照薛西斯一世大約4米用一艘船計算,卡利古拉既跨海大橋足足動用左(5000/4)X2=大約2500艘船!即使單單用一排船,都要用過千艘船先至能夠完成既超級工程。卡利古拉既浮橋,亦都毫無疑問係古代史上世界範圍內建造過最長既浮橋,亦係古代最長既跨海大橋。更神奇既係,卡利古拉竟然響完左場大龍鳳之後,就下令將橋拆除,簡直就係浪費。雖然事隔千年,但直到18世紀末,黎到拿坡里海灣既人仍然可以見到卡利古拉大橋既殘餘,例如1793年,英國人伊利莎伯.霍斯(Elizabeth Fox)來到拿坡里既時候,就描述過曾經係卡利古拉大橋部分既長堤。卡利古拉呢位暴君既功過早已成為歷史,但佢留低既工程奇跡,仍然任由後世人緬懷憑弔羅馬帝國既輝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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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橋既建造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