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欄工人被車輾斃,現場留下一大堆水果,路旁的中国香港人歡天喜地撿便宜,無視曾在那裡躺著一具屍體,忙把一籮筐橙偷回家準備搾果汁。

很多人感嘆那些廢老明明是香港人,卻在幹著中国人一樣的事,哀號赤化成功,港人跟中国人沒什麼分別。

從那些老賊的面容來看,該是九七陷落前已存活在香港的生物,很大機會是中国移民。他們的墮落跟中共在港的「赤化」沒甚關係,是天性如此,基因洗不掉也教化不了,縱使今日香港仍是英治,他們一樣會撿橙。

至於香港人跟中国人是否沒分別,這問題的答案可以很複雜。一方面答案是肯定的—那些老賊的年齡階層的港人,許多都只是「懂得排隊或不敢隨地便溺的中国人」。因為「英國佬」的法律將他們像訓練一頭猴子般教得學會排隊(但偶爾插隊),不當眾大便(但還是會趁四野無人吐痰),九七後馴獸師走了,換了一頭豬來當訓練員,那頭豬自理能力成疑,更不用說管理猴子了。所以這些香港老人形態愈來愈跟北方中国人契合,是可以理解的。

另一方面卻也不能說香港人就是中国人,執橙者全都是耆老,坐輪椅者有,駝背者有。香港的青年人是決不肯參與這齷齪行俓,亦會大力譴責與自省。借用梁啟超於《少年中國說》中的一句:「造成今日之老大中國者,則中國老朽之冤業也;制出將來之少年中國者,則中國少年之責任也」,今日香港之醜惡,應怪罪於老而不死的中国香港人,他日香港之浴火重生,要寄望於自愛自強的香港少年身上。在世代交替之下,我深信「少年香港」終會將「年老中国香港」驅除、更新。

我不會過份美化香港少年,若散落地上的不是橙,而是蘋果(智能電話),或許仍是會有定力差的青年出手。然而比上不足,比下有餘,香港人的底線終究比中国人高,就是這一點差異,便成了港中區隔,以至香港獨立的理論根源所在。

我衷心希望撿了橙回家的老人們別要浪費,把它們都吃乾淨,然後安心上路,為加快香港之時代革命,出一分力。